夢魔膽怯地看了一眼沐挽歌，“噗通”一聲跪下：“姑娘饒命，小鬼殺的人都是心腸惡毒該死的人，真的，求姑娘饒命。”

“我招你爲何不來相見？”沐挽歌自然不會相信夢魔的鬼話。

夢魔一雙鬼眼滴溜溜亂轉，想找借口搪塞。

沐挽歌也不急，淡淡地看着夢魔，想看它能耍出什麽花樣。

“不是小鬼不來，實在是小鬼正在給冷無雙施法，緊要關頭，無法抽身，還請姑娘見諒。”夢魔越說越溜，自己都給自己鼓掌，說得是天衣無縫。

沐挽歌搖頭表示無語，鬼話連篇就是這麽樣子的，她淡淡地道：“冷無雙如今什麽情況？”

“她已經虛弱不堪，隻要小鬼再使使力，就能送她去閻王殿報道。”這話夢魔沒有說謊，它一直不殺冷無雙，就是想要找寄主，伏身在冷無雙身上。

沐挽歌道：“夠了，不用再折磨她。”冷無雙嬌縱，隻是因爲被人給慣壞了，罪魁禍首是皇後。

“爲什麽？”夢魔心裏着急，不自覺提高音量，好在它是一隻鬼，常人無法聽到它聲音。

一旦它離開，以後還不知道知道怎麽修煉，它已經嘗到了力量的好處，又怎麽舍得離開。

察覺到自己的異狀，夢魔嗫嚅地道：“小鬼沒别的意思，就是覺得像冷無雙這樣的人就不該這麽輕易放過她。”

沐挽歌聽完這話，狀似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那好吧！你繼續留下，不過不準再害别人，若是你再害人，應該知道你會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是，小鬼謹記姑娘的話。”夢魔忙不疊地保證，心裏在思量着以後在不害死人的前提下獲得力量。

沐挽歌憐憫地看了一眼夢魔，和闫少寒消失在原地。

夢魔等沐挽歌和闫少寒的氣息消失，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碎了一口，恨恨地道：“臭娘們，還有鬼王，等它修爲強大的時候，就先用他們來開刀，吞噬掉你們的力量。”

“你是不是在養虎爲患？”并沒有走遠的沐挽歌和闫少寒聽見這話。

“它沒有機會了。”黑夜中也能看清東西的沐挽歌，擡頭看向院門上的匾額“鳳雅閣”。

聽徐二娘說過，她以前在冷府住的就是鳳雅閣，當年焚燒殆盡，如今已修複如初，隻不過物是人非，昔日的佳人已不在。

“爲何？”闫少寒随着沐挽歌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大門，大門上落着厚重的大鎖。

“如果我沒算錯，明兒冷丞相就會找人爲冷無雙驅邪，到時候沒有多少修爲的夢魔隻能消失。”沐挽歌說着，縱身躍進院牆，穩穩落在地上。

闫少寒化成青煙跟上：“或許冷丞相找的人沒有什麽本事。”

“能在這上京城有一席之地的術士，和尚應該差不多哪裏，以冷府的門庭會找那些毫無名氣的人嗎？以夢魔如今的實力，隻要稍微有點能力的人都能将它驅除。”沐挽歌說着上了石梯，朝着房門走去。

門緩緩開啓，并沒有想象中的灰塵和黴氣撲面而來。

沐挽歌眉梢微挑，擡腳走了進去，屋子裏有淡淡的熏香味，桌椅上一塵不染。

“看來，此處每天都有人打掃。”闫少寒打量着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