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人這麽有心?在人死後還将此打掃幹淨。”沐挽歌在心裏冷笑。
闫少寒站在一副畫前:“除了冷烨沒有别人。”
沐挽歌走過去同闫少寒站在一起,看着畫像上的人,竟然是年輕時候的徐二娘。
女子側身立于盛開桃樹之下,一身素色衣裙與周圍的皚皚白雪相呼相應,墨發飛揚,微微擡頭,憂郁哀思的眼神,微颦的眉心,她滿心惆怅與孤寂,還有深深的落寞在包裹着她。
“畫這副畫的人應是愛極畫中的人,如若不是,畫不出這麽細緻,這麽入木三分,這麽生動的畫來。”闫少寒如實評價道。
沐挽歌冷笑:“你别告訴我冷烨很愛我娘。”
若是愛徐二娘,當初爲何那麽傷害她,又怎麽舍得讓别人傷害徐二娘。
闫少寒不予置評,這事隻有冷烨自己知道,身爲男人,他能感覺到冷烨對徐二娘并非無情。
“這冷府沒有資格放我娘的畫像。”沐挽歌說着将畫取下卷好收起來。
收好畫,沐挽歌才離開冷府。
闫少寒難得出來,讓沐挽歌陪着他逛了整個上京城。
不知爲何,回來後的闫少寒變得沉默起來,待在判官筆裏不出來。
沐挽歌問了幾遍,見闫少寒不肯說,也就沒再追問,她有點困,直接回去補覺。
今兒一大早,就傳出冷府進了小偷,偷走了冷丞相最愛的幾幅畫,還有一些金銀珠寶。
官府的人在街上亂抓人,勢必要抓住這小偷。
醒來後的沐挽歌看着攤開的畫像,隻覺得很可笑,她隻不過拿了一幅畫,怎麽丞相府會少這麽多東西。
想必是是冷烨放的煙幕彈,這副畫對冷烨真有這麽重要?
沐挽歌不禁有些懷疑,這冷烨到底要幹什麽?
沐挽歌沒有時間深思,起床吃了點東西就被柳如霜和葉子拉着收拾裝扮。
還沒拾掇好,沐朝暮和沐朝陽已經來接人了。
昨天說好今天一起去皇家别苑賞菊。
沐挽歌沒有把畫交給徐二娘,怕她想起以前的事會傷心。
收拾妥當,幾人乘坐馬車前往皇家别苑。
華麗的馬車緩緩行駛着,柳如霜撩開車簾看着熱鬧的街市,看到不遠處賣零嘴,有些嘴饞,碰了碰沐挽歌:“沐姐姐,我們去買點零嘴吧!”
“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去。”沐朝暮順着柳如霜撩開的車簾看向外面。
“爲什麽?”柳如霜還等着去吃好東西呢!
九皇子瞥她一眼,一臉嫌棄道:“你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不了解情況也情有可原,這種宴會,就不是正經吃東西的地方,主要是讓一群公子哥,大家小姐交友攀比而已。”
柳如霜家世在白水縣數一數二,也有一群姐妹,十天半月也會有小型宴會,那都是以吃東西爲主,哪像上京城這麽複雜。
随風駕着馬車在一家酒樓門口停下,店掌櫃和小二一看馬車标志,立馬出來迎接。
将幾人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地迎進酒樓最好的包間。
菜都是按照沐挽歌和柳如霜的口味來。
看着風度翩翩,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沐朝暮,沐挽歌很奇怪這人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