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月聽罷,溫柔地點着頭,看着沐挽歌的眼神很寵溺,想要伸手去握沐挽歌的手,怕沐挽歌會抵觸,想想作罷。
能像如今這樣,她就很知足,能夠隔三差五陪他們姐弟吃飯,聊天,喝茶,她沒有什麽抱怨,也沒有遺憾。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她清楚沐挽歌的性格,外冷内熱,心腸柔軟,她相信血濃于水,不久将來,沐挽歌會接受她的。
沐朝陽吃着東西,看着秦秋月說話,沐挽歌微笑點頭的畫面,頓覺得時間靜好。
沐挽歌不喜歡待在皇宮裏,從冷華宮離開,便去給晨帝道别,出宮去歲寒園住。
晨帝在沐挽歌面前,那就是女兒奴,沐挽歌說什麽他都會說好,派了萬福送沐挽歌出宮。
還帶了不少吃食,齊嬸兒就一個農婦,隻會一些家常小菜,生怕沐挽歌吃不好。
沐挽歌回到歲寒園的時候,柳如霜和柳雲山正巧帶着小米回來,臉上帶着笑容,看見沐挽歌下車,她歡快地跑了過去:“沐姐姐,你回來了?”
說着,她探頭往馬車裏瞧,沒有瞧見想見的身影,眼裏沒有失望,因爲她知道他很忙。
她笑着過去挽着沐挽歌朝歲寒園走:“沐姐姐,你是不知道,月牙兒那鬼丫頭年齡不大,心眼卻不少,你知道嗎?快分開的時候,她故意掐小米,把小米腿都掐青了,她還給我們說小米是舍不得她,她想來歲寒園陪小米,等小米不哭了再走,當時,把我氣得要死,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這種黑心肝的東西,心眼也特壞了。”
沐挽歌看了一眼一旁柳雲山抱着,眼睛還紅腫的小米,伸手過去接過,淡淡地道:“她是故技重施,昨天她也這麽幹的。”
“沐姐姐你昨天看到了?”柳如霜不可置信,她是不信世上怎麽會有月牙兒這種人,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傷害幼童。
沐挽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股帶着治療效果的靈力輸入小米身體,她淤青的地方眨眼功夫消失,恢複白嫩。
她溫柔地看着懷裏的小家夥兒:“不疼了吧?”
小米摟住她脖頸,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小姨,小米不疼了。”
“真乖,和雲山去玩吧!”沐挽歌把她交給了柳雲山,和柳如霜回去院子。
柳如霜嘟着嘴,看起來很生氣。
“好了,别生氣了,爲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沐挽歌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柳如霜重重地歎了口氣:“還好我走的時候揭穿了她,讓她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我對她不客氣。”
“那她答應了?”沐挽歌挑眉,她可不相信月牙兒是那種會死心的人。
“她不答應能行嗎?當時還有何青宇和李家小姐過去,我特别的聰明,讓她立下字據。”說着,柳如霜展開了一張字寫得歪歪扭扭的紙。
雖然寫得不好,沐挽歌仍然能看清楚寫的什麽。
不管是字據還是誓言,隻有對誠信的人才管用。
不過,這些和沐挽歌都無關,她看向柳如霜,看到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樣子,不忍打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