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沒與她多說什麽,有的事,還是讓小九和她說比較合适。
沐挽歌打算什麽都不說,可有人要問,晚飯的時候,徐二娘不知從何處聽到消息,說西涼國公主和文超太子來京的事。
沐挽歌不敢隐瞞,自然是将沐朝陽和她一起去接待的事告訴他們。
柳如霜沒有什麽反應,反而覺得這樣不錯,能去迎接西涼國公主和太子,那一定是皇上委以重任,特别看重才會讓沐朝陽去。
心裏替沐朝陽開心。
就算知道西涼國公主是來和親的,這個丫頭也不在意,沐朝陽排行九,前面還有好幾個皇子呢!
既然這丫頭沒事,沐挽歌也就不擔心了。
吃完飯,啞巴将一疊厚厚的紙交給沐挽歌,都是寫滿文字的,不用說,這些都是啞巴的身世。
沐挽歌回房點燈看了起來,當看完啞巴寫的情況後,内心震驚不已。
旋即讓蒹霞帶信去給上官長卿,逍遙樓消息遍布諸國,想要确定啞巴說的是真假,隻能請上官長卿幫忙。
她收到消息,上官長卿已經回京,不明白他回京怎麽沒來歲寒園看徐二娘,想必有什麽事絆住了腳。
蒹霞送信回來,身後跟了一身紅衣的上官長卿,他沒變什麽樣,臉上仍舊帶着邪肆狷狂的笑意。
他一進院子,就看到院子裏乘涼的沐挽歌:“你這日子倒是惬意。”
“哪有你好,各地遊走,想去哪裏去哪裏,遊山玩水,那才叫惬意,今兒白天不來,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沐挽歌眼睛都未睜。
白露已經端來凳子,放在茶幾另一邊,請上官長卿坐下,倒上茶水,一言不發站在一邊。
上官長卿看着一旁的白露和蒹霞,邪肆一笑:“她們竟然還在!”
沐挽歌一路上來回的所有事,逍遙樓都有收集,上官長卿自然清楚。
沐挽歌這才看向他:“你很久沒有見你姑姑了吧?”
“今兒打算來的,隻是樓裏出了點急事,剛處理完,這丫頭過去我也很長時間未見你,便同她一起過來,都這個點了,明兒再探望姑姑。”上官長卿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樓裏沒什麽事吧?”沐挽歌挑眉問道。
“樓裏一些老人得知北辰易就是逍遙樓上人樓主,很多人有異動,處理起來自然要麻煩一些,不過已經解決了。”上官長卿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既然解決了沐挽歌也就不再多問,問道:“你看見我請你幫忙的事了嗎?”
“就是因爲知道,我才這麽晚過來,正好我知道南臨國那邊的事,隻是沒有想到他藏身在歲寒園。”上官長卿笑道。
“白露去将啞巴寫的東西拿來。”沐挽歌坐直身,讓蒹霞點亮燈籠。
白露和蒹霞動作很快,一人很快拿來沐挽歌要的東西。
一人點了燈籠立在一。
沐挽歌讓白露直接把啞巴寫的東西交給上官長卿:“你看看,和你知道的有沒有出入?”
上官長卿接過,就着昏暗的燈籠看了起來。
他修爲高深,就算不用燈籠,也能看清紙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