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個美人計!”
清楚的捕捉到來自背後的風聲,李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腳下稍稍一動,整個人便像是幻影一般從原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福克斯身後。
啪!
一聲輕響,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在福克斯手臂上蔓延,五指一松,那根淬毒的毒針便從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你的想法很不錯,可惜了,現在看來還是我更技高一籌。”
折斷福克斯的右臂,李維一隻手捏住福克斯的喉部令她無法反抗,另一隻手則從身上摸出了他在X安全屋中帶出的手槍。
砰砰砰砰—
半秒鍾内,四道槍聲幾乎連成一片,流光劃過,被子彈洞穿眉心的四具屍體倒在了地上,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他們都不知道局勢爲何在一秒不到的時間裏就發生了如此反轉。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李維雖然不會像是個狂魔一般無緣無故的對普通人大開殺戒,但如果有人主動找上們來,李維也不會有絲毫留手。
他這一個多月下來見到的流血事件太多了,殺掉四個不開眼找上自己的持槍混混而已,李維不會對此有絲毫心理負擔。
從李維的身影消失、到福克斯手臂被折斷、再到四句屍體倒下,全程過去的時間不到一秒鍾。
感受到李維手掌帶給自己的窒息感,福克斯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了起來,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要刺殺的對象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忍受着骨折的劇痛,福克斯知道自己恐怕難逃一死,但作爲一個刺客,她決定死的明白一點:“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什麽時候發現你的...”
李維先是用隻能看穿淺層物質的透視眼在福克斯身上掃視了一下,确定沒有自爆炸彈、監聽器之類的東西,随後才開口道:“很早就發現了。”
“一個女性,在夜晚的芝加哥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你是生怕自己不會被路邊那些人盯上嗎?”
“這一圈怎麽多的建築天台,你随便選哪個不好,偏偏選上了我待着的這個,這是在考驗我嗎,看看我是不是個見了女人就走不動的下半身動物。”
“就是因爲這個?”聽到李維這幾乎不能成爲論據的理由,福克斯咬牙切齒:“就是因爲這兩個可笑的理由,你發現了我的身份?”
“當然不是。”
松開抓在福克斯脖子上的手,李維将她推出了幾步,舉槍瞄準她的額頭看着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嘲諷。
“沒人跟你說過嗎,久經訓練的人,他身上的肌肉和正常人是不同的。”
“你既不打肌肉松弛劑,也不穿長袖長褲,就這麽将你這優秀的肌肉暴露在我面前,莫不是将我當成了一個瞎子。”
“這麽可能...”福克斯握着短手:“這麽可能光憑這個便能判斷出我的身份...”
“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李維聳了聳肩:“而且我也沒必要讓你信。畢竟,你隻是一個馬上就要死了的刺客。”
聽到李維的話,福克斯瞳孔稍稍收縮了一下,急速吸氣下一聲低吼,如獵豹一般向旁邊掩體沖了過去。
“啧。”李維搖了搖頭,手腕稍稍轉動一下,扳機扣動,子彈從槍口射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射向正在飛撲中的福克斯。
看着空中呈弧線向自己襲來的子彈,福克斯的瞳孔中滿是驚駭:“這是?弧線射擊!原來是X!”
這一刹那,福克斯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她失敗的全部原因,但下一刻,她的意識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帶着鮮血的子彈也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中。
看着福克斯軟癱在地上的軀體,李維眼神平靜,并沒有某些人所說的殺人後的惡心感,反而有些懊惱:“艹!我忘了确定她叫什麽了,不過應該是叫福克斯吧?”
“死了一個,也不知道那什麽兄弟會會不會繼續派刺客來...他們老家在哪裏我也沒想起來問...”
“算了,反正還有個X呢,到時候問他也行。”
“現在還是先離開這裏吧,死了五個人,這邊已經不能待了...”
收拾完東西,接着夜幕的掩飾,李維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被血染紅的天台重新恢複了平靜。
在警察到來之前,這幢樓會非常安靜。
...
福克斯以爲自己是因爲X的出賣而冤死,實際上她死的并不冤。
李維前兩個對福克斯說的理由完全是基于個人對美國的印象進行猜測,但最後一個判斷肌肉的理由卻是真的。
雖說都是人,但人和人的肌肉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在經過鍛煉後,其差别會變得越發的明顯。
福克斯已經盡可能的将肌肉的變化進行了隐藏,變得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但李維可是擁有透視能力的。
雖說透視不了太厚的東西,但看穿皮層看到下面的肌肉他還是做得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抖槍術的問題,兄弟會刺客手臂上的肌肉和一般人有着很明顯的差别,X是如此,這個應該名爲福克斯的刺客也是如此。
隔着一層皮膚,常人确實看不出這種差别,但對李維而言,福克斯這種裸露手臂的服裝就是明晃晃的在說:嘿!快看,我就是那個和X一樣同屬兄弟會的刺客!
李維又不是什麽色令智昏的人,他看到福克斯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雙差異不小的手臂。
随後便開始使用透視能力确定福克斯身上沒有攜帶什麽他防不住的武器。
當一切确定了之後,李維既然敢将福克斯放到身邊,其實便注定了她的失敗。
至于那四個男人,李維其實也不确定究竟是福克斯找來的兄弟會成員,還是觊觎福克斯姿色而被其利用的路人。
但從這幾個人拿着槍随便比劃的架勢就能看出來,這幾個人應該是附近的幫派分子。
既非無辜,殺了也就殺了,誰不定這片街區的鄰居還會感謝他爲民除害。
他可真是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