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滿頭白發,讓秦九幽一下子心疼了。
接下來,秦子墨大緻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
秦子墨的華中避開了很多的兇險,可秦九幽能夠明白其中的艱險和蘊藏的殺機。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秦子墨現在安然無恙即可。
“哥,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憔悴?”
秦子墨還是第一次看到秦九幽如此疲憊的模樣。
“進來再說吧!”
秦九幽将秦子墨帶到了結界之内。
一入斷情崖的結界,秦子墨便看到了石台上面躺着一個女子,沉睡不醒。
僅是一眼,秦子墨便感覺到了體内的鮮血在翻滾,又驚又憂的說道:“她……她是阿姐嗎?”
“嗯。”
秦九幽緩緩點頭,臉上的憂色逐漸加重。
女子穿着一件淡藍色的長裙,長發披散,面色慘白。
縱然如此,也掩蓋不了她那絕美的容顔,瓊鼻俏麗,紅唇似火,眉眼如畫。
上古秦家的另外一尊妖孽,秦杉杉。
上古時期,無數年輕俊傑都傾心于秦杉杉,隻求能夠得到秦杉杉的認可。
“阿姐這是怎麽了?”
秦子墨上前幾步,看着沉睡的秦杉杉,心中很不是滋味。
秦九幽緩緩轉身,看向了秦杉杉,開始叙述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秦九幽前往古族的祭祀之地,終于找到了秦杉杉。
當時,足有上百位活下來的古族妖孽在場,希望可以闖過祭祀之地的重重關卡,然後得到一塊由上古所有家族打造而成的令牌,号令各大古族。
上古時期,那塊令牌自然是由封魔一族的秦家掌控,真正意義上的古族第一。
後來曆經了上古動亂,各方古族便将自己的底蘊全都送到了祭祀之地,但願可以挺過這一劫。
可惜,上古動亂死了無數人,隻有一些小輩通過逆天手法陷入了沉睡,活到了這一世。
秦杉杉蘇醒以後,便打算直接前往祭祀之地,重振秦家之威。
然後,秦杉杉與各方古族的妖孽經曆了一場大戰,得到了一個闖過祭祀之地考驗的機會。
隻要秦杉杉有能力闖過了祭祀之地的考驗,得到了那一塊意義深遠的令牌,各方古族的妖孽便會聽從秦杉杉的命令。
原本秦家的責任是由秦九幽來承擔,可秦九幽除了修道以外,對權勢沒有任何的興趣。
所以,當時秦家的長輩将希望寄托在了秦杉杉的身上,給予了秦杉杉前所未有的壓力。
秦杉杉天賦異禀,同輩難尋一敵手。
依靠着自己的超強實力,秦杉杉擊敗了古族的同輩妖孽,得到了衆人的認可。
不過,秦杉杉要是想要号令古族之人,必須得到那一塊由各大古族先輩刻下道紋的令牌。
所以,秦杉杉決定闖一闖祭祀之地的重重考驗。
秦九幽當時在場,卻也拗不過秦杉杉,隻能任由秦杉杉爲之。
最後,秦杉杉失敗了,險些身隕。
祭祀之地的考驗可不簡單,乃是有各方古族設下的重重磨難,足有五十多關。
隻有當某位古族之人可完全通過了考驗,才可以得到各方古族的認可,成爲掌控古族命令的人。
秦九幽立刻護着秦杉杉走出了祭祀之地,來到了這裏。
至今,秦杉杉也沒有蘇醒的迹象。
“阿姐現在是什麽情況?”
秦子墨站在秦杉杉的面前,憂心不已。
秦九幽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可就是沒有醒過來,也許陷入到了某種考驗之中,依舊沒有從中走出來。”
秦子墨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認識一位前輩,藥道和丹道堪稱一絕。
我之前受的傷便是那位前輩出手相救,這才沒有大礙。”
“嗯。”
秦九幽不會懷疑秦子墨的話,打算去尋找秦子墨口中所說的前輩。
而後,秦九幽将秦杉杉放在了一個冰床上面,一行三人遮掩了身形蹤迹,即刻出發。
因爲顧忌到秦杉杉的身體,所以行進了速度緩慢了一些。
足足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秦子墨等人才回到了這一片深山。
然而,當秦子墨深入到了山林之中,已經找不到那一間竹屋了:“怎麽可能呢?
我記得那位前輩的住處就在這裏啊!”
秦子墨騰空而起,确認自己沒有找錯地方,四周還留有自己的一縷氣息。
秦子墨将整個深林翻了數遍,也沒有尋到那一間竹屋了,心灰意冷:“前輩怕是已經離開了。”
“難道隻能讓杉杉自己挺過去嗎?”
秦九幽看着冰床上面沉睡的秦杉杉,内心焦灼。
不得已,秦子墨打算聯系蔡雲深。
可是,蔡雲深早就已經閉關了,秦子墨沒辦法聯系到他。
于是,秦子墨和秦九幽隻能暫時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歇一歇,商量着事情。
“阿姐看起來隻是受了些驚訝,陷入到了某種夢境。
大哥,上古各大家族,哪一家擁有着制造夢境的神通手段?”
秦子墨确認秦杉杉的身體沒有問題,隻是靈魂意識陷入到了某種空間,這才導緻了秦杉杉沒法蘇醒。
聽着秦子墨這一番話,秦九幽想起了某些事情,立刻說道:“若論夢境殺敵,古族甯家可稱最強。”
“解鈴還須系鈴人,阿姐沉睡不醒,十有八九是遇到了甯家立下的考驗。
隻要咱們找到了甯家後人,興許就可以将阿姐喚醒了。”
秦子墨比起以前沉穩了很多,遇到事情不會慌亂。
秦九幽恍然大悟,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對啊!隻要咱們找到了甯家之人,應該便可讓杉杉蘇醒了。”
秦九幽很少會這麽手足無措,看來秦杉杉突然受傷不醒的事情,确實讓他受到了驚吓,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想必那些人還待在祭祀之地,我這就去将甯家之人帶過來。”
秦九幽說完便打算出發。
秦子墨立刻上前阻止了秦九幽,直言道:“哥,還是讓我去吧!你待在這裏照顧阿姐。”
“可是,你沒辦法進入祭祀之地。”
秦九幽說道。
“我在門口堵着就行,你隻要告訴我出入口具體在何處即可。”
秦子墨雖然修爲步入秦九幽,但看得出來秦九幽受了不輕的傷。
想必秦九幽強行中斷了秦杉杉的考驗之路,遭到了祭祀之地的法則反噬。
如果讓受傷的秦九幽出去辦事,秦子墨很不放心。
“好。”
秦九幽确實放不下秦杉杉,點頭道。
秦九幽将祭祀之地的大緻位置告訴給了秦子墨,囑咐秦子墨千萬不要與各方古族的傳人硬碰硬,一定要小心爲上。
各方古族的傳人,都不是什麽簡單之輩。
“大哥放心。”
秦子墨給了秦九幽一個放心的眼神。
随即,秦子墨便啓程前往劍界,不願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按照秦九幽的描述,秦子墨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山谷,寸草不生,靈氣稀薄。
秦子墨站在山谷的某個高處,一直等着。
日升日落,足足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山谷内的空間開始扭曲,隐約出現了一道大門。
“來了!”
秦子墨神情凝固,緊盯着那一扇突然出現的大門。
沒過多久,一道道人影從大門内走了出來,每一個都擁有着不弱的修爲,氣勢逼人。
這些人皆是上古家族的傳人,承載了每一方古族的希望。
秦子墨立刻閃身來到了大門口,白發輕舞,增添了幾分飄逸的風采。
“你是誰?”
走出了的二十餘位古族之人看到了面前的秦子墨,都保持着警惕,冷聲問道。
“秦家,秦子墨。”
秦子墨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諱。
“哦,原來是秦家霸體之子。”
衆人都是古族的妖孽,聽說了關于秦子墨的事情。
“秦家的輝煌早已消散,即便你是秦家之人,可也不能擋住了我等的去路。”
身爲古族的傳人,都有着幾分傲氣,當然不會因爲聽到秦子墨的名諱而退避。
要是秦九幽和秦杉杉的話,衆人倒是得收斂幾分,至于秦子墨,他們還真不放在眼裏。
因爲衆人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祭祀之地,還不清楚最近外界發生的事情。
要是衆人得知秦子墨駕馭落仙劍斬了一尊極道境巅峰的強者,估計他們就是另外一種态度了。
“我來此隻有一件事情,誰是上古甯家之人?”
秦子墨現在沒心情和這些人周旋,直接說明了來意。
“原來是來找甯家的人。”
衆人聞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暫時沒有離開,而是停在了原地,打算看看熱鬧。
“甯家的那位還沒有出來,你估計得等一會兒。”
有一個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秦子墨點頭道了句謝。
不一會兒,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走到了秦子墨的身前,擺出了一副傲視群雄的姿态:“你找甯家的人有什麽事情?”
“與你何幹?”
秦子墨冷漠的瞥了一眼男子,背後凝聚出了一道道鋒利的劍意。
“小子,你很嚣張啊!你以爲自己是秦九幽嗎?”
男子頓覺臉上無光,磅礴的氣勢壓向了秦子墨。
秦子墨隻想來尋甯家之人,可總是會碰到一些超出預料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