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話,古族衆人看在秦九幽和秦杉杉的面子上,不敢對秦子墨做出太過分的舉動。
如今秦杉杉在祭祀之地的考驗中重傷不醒,而秦九幽爲了救出秦杉杉也遭到了祭祀之地的法則反噬,一身實力十不存一,能不能安然恢複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古族的每個人都有着各自的野心,當然不想繼續讓秦家成爲古族之首。
“秦九幽現在自身難保,我勸你還是滾一邊去比較好,不要擋路。”
虎背熊腰的男子雙手插在胸前,明顯是于秦家有些舊怨,将氣撒到了秦子墨的身上。
秦子墨看着面前的男子,右腳輕輕往前一邁。
轟!鋒芒的劍意沖天而起,撕裂了天空,直接将地面斬裂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要麽滾到一邊待着,要麽死。”
秦子墨取出了一柄三尺青鋒,當然不是落仙劍,而是一柄普通的道劍。
好可怕的劍意!僅憑秦子墨展現出來的這一道劍意,便讓衆人收起了嘴角的輕蔑笑意,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衆人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祭祀之地,不清楚外界發生的事情。
如若不然,他們肯定不敢對秦子墨這麽無禮,避之不及,哪敢出言嘲諷。
“放肆!即便秦九幽今日在此,都不敢說這般話,你算是什麽東西。”
虎背熊腰的男子覺得甚是恥辱,全身爆發出了可怕的氣勢,蘊仙第五境巅峰的威壓氣息朝着秦子墨撲面而去。
古族之間雖有争執,但對外一緻。
所以,秦九幽不管怎樣,都不會對古族之人痛下殺手,說一些過分的話。
當然了,古族的祁問天算是例外。
因爲偌大的古族,隻需要一位王者。
祁問天想要撼動秦家的地位,而且自小便與秦九幽不對付,兩人之間的因果恩怨早已深入骨髓了。
“我大哥不是不敢說這番話,而是不屑于說。
區區一個五境修士,是誰給你的勇氣敢上前阻我?”
秦子墨隻想找到甯家之人,可偏偏有人自命不凡的想要過來找茬。
對此,秦子墨當然不能夠慣着他們,更不能堕了上古秦家的威風。
“我乃上古曆家之人,今日便替你秦家管教管教你。”
曆家之人比秦子墨年長一些,是秦九幽那一輩的天驕。
他一眼便看出了秦子墨的修爲乃是蘊仙四境巅峰,不足爲慮。
殺了秦子墨的話,身爲古族之人自然不敢。
但是,稍微教訓一下秦子墨,還是可以的。
到時候即便秦九幽僥幸恢複了實力,也沒有理由來找麻煩。
畢竟,同輩争鋒一戰,秦子墨輸了,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管教我,你配嗎?”
秦子墨冷笑一聲。
頓時,秦子墨便拔劍出鞘,與曆家之人開始了一場厮殺。
其餘人全都往後倒退了數步,周身形成了一道護體的靈氣屏障,确保不會被大戰的餘波給傷到了。
“曆萬秋修爲已達五境巅峰,再加上精通各種神通,想必可以輕而易舉的便将秦家的這個小子給鎮壓了。”
“我賭十招,秦家的這個小家夥必敗無疑。”
“十招也太多了吧!一個蘊仙四境之人,要是曆萬秋都不能以雷霆之勢将其鎮壓了,豈不是讓我等恥笑。”
沒有一個人看好秦子墨,開始下注對賭,看看秦子墨會在幾招之内被曆萬秋給鎮壓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衆人的世界觀崩塌了。
隻見秦子墨數劍斬出,便将曆萬秋逼退了數步,落入了下風。
秦子墨沒有任何的遲疑,繼續朝着曆萬秋出手,毫不留情。
一時間,這裏出現了詭異的畫面。
蘊仙五境巅峰的曆萬秋竟然被蘊仙四境巅峰的秦子墨壓制着,毫無還手之力。
“不朽劍意!而且還蘊含着劍域的力量。”
衆人都是古族之人,眼界極高,看得出來秦子墨的劍道境界,一片嘩然。
“以前便聽說秦子墨有着極高的劍道天賦,現在來看,當真如此。”
很多人自認爲實力稍弱于曆萬秋,要是上去與秦子墨一戰的話,肯定會在頃刻間敗下陣來,顔面盡失。
“秦家之人,難道每一個都是不世出的妖孽嗎?”
衆人吞咽着口水,不敢再小看秦子墨了。
曆萬秋本以爲勝券在握,可他怎麽都想不到秦子墨的劍意如此之恐怖,讓他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眼看着數十招過去了,曆萬秋漸漸被逼到了一個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锵!秦子墨再出一劍,将曆萬秋的神通斬成了粉碎,萬道劍芒如同曜日光輝,極爲的刺眼。
這一劍蘊含着濃濃的殺意,撕裂了虛空,斬滅了劍芒所過之處的一切之物。
當這一道劍芒斬破了曆萬秋的護體屏障時,曆萬秋感覺自己瞬間被死亡的味道籠罩了,一隻腳已經邁進了棺材。
“饒命啊!”
到了這一刻,曆萬秋最終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大聲吼道,聲嘶力竭。
嗡——當曆萬秋的這句話吼出以後,秦子墨手中的三尺青鋒停在了曆萬秋的眼前。
隻要秦子墨稍微用力一點點,便可刺穿曆萬秋的眉心,震碎其神識和靈魂。
看到劍芒停了下來,曆萬秋依舊緊繃着整顆心,顫顫兢兢的說道:“剛才……剛才是我不對,還請秦公子恕罪。”
“秦公子,同爲古族之人,按照古族律法,若無不可調解的恩怨,不可下死手。”
上古時期,古族之所以可以占據整個天下的半壁江山,便是因爲同氣連枝的緣故,不可互相殘殺。
“秦公子,曆萬秋的嘴巴雖然碎了一些,但是從沒有做出背叛古族和秦家之事,你可千萬不能殺了他啊!”
觀戰的古族之人開始勸誡了起來,生怕啥也不懂的秦子墨心一狠便殺了曆萬秋。
古族之間爲了利益争吵和争鋒,這是常有的事情,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還是十分清楚。
今日要是秦子墨因爲幾句話而将曆萬秋給殺了,明日古族之間的傳人定會互相殘殺。
屆時,想要重塑古族的榮譽,怕是難上加難了。
“下不爲例。”
秦子墨慢慢的将三尺青鋒收了回來,警告道。
“是,我知道了。”
曆萬秋點頭道,長籲一口氣。
以前曆萬秋面對秦九幽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的壓力。
秦九幽經曆過上古時期古族的輝煌,對古族之間的規矩很懂,不會觸碰那條線。
可秦子墨不同,他貌似真的敢下死手。
經過曆萬秋的事情,再也沒有人敢過來招惹秦子墨了,将秦子墨當成了一個變态。
“秦家之人,沒有一個好惹。”
有人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秦公子,甯家的那小子估計快出來了。”
見識了秦子墨的實力,衆人對秦子墨的态度頓時轉變了不少。
他們甚至都在猜測着,要是剛才曆萬秋不認錯的話,可能真的會死在秦子墨的劍下。
秦子墨眼中的殺意,可不像是作假。
數個時辰以後,一個穿着紫色長袍的翩翩男子緩緩走出。
他便是甯家的傳人,其名甯寒。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都看着我做什麽?”
甯寒發現衆人都在盯着自己,感覺怪怪的。
“你就是甯家之人,甯寒?”
秦子墨從某些人的口中得知了甯家這一世傳人的名諱,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我就是,你是何人?”
這裏乃是古族的祭祀之地,除了古族之人,外人皆不可入。
甯寒打量着滿頭白發的秦子墨,忌憚道。
“秦家,秦子墨。”
秦子墨冷聲說道。
“你就是霸體的兒子?”
甯寒恍然大悟。
“我有事找你,馬上跟我走。”
秦子墨上前數步,便想将甯寒給帶走。
“不是,你想做什麽?”
甯寒立刻擺出了防禦的姿态,沒搞清楚狀況之前,肯定是不可能跟秦子墨走。
但是,甯寒的抵抗有用嗎?
“甯兄,我勸你還是跟秦公子走吧!”
衆人好心提醒道。
“剛剛曆萬秋都被秦公子暴揍了一頓,你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大家都是古族之人,相信秦公子不會爲難你的。”
有人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曆萬秋,一臉心疼的對着甯寒說道。
曆萬秋嘴角輕輕一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丢人了。
上古時期,他輸給了秦九幽也就罷了,沒想到這時候連秦九幽的弟弟都打不赢了。
唉!一言難盡啊!聽着衆人的話語,甯寒立刻看了一眼曆萬秋,發現曆萬秋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要是放在以前,曆萬秋早就雷霆大怒了,哪會這麽安靜。
眼下的情況隻能說明一點,曆萬秋真的被秦子墨暴打了一頓。
甯寒的修爲實力還不如曆萬秋,要是反抗的話,肯定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秦兄,咱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以前我也沒得罪過你啊,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
就算要動手,也不能打我的臉,我可是靠這張臉吃飯的。”
甯寒以爲秦子墨特地過來是找自己的麻煩,連忙求饒。
“你廢話真的多。”
秦子墨瞪了一眼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