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拉着甯寒,一路橫渡星海,用最短的時間趕了回去。
甯寒一路上都膽戰心驚,生怕秦子墨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将自己給咔嚓了然後埋掉。
甯寒一直詢問秦子墨找自己做什麽,可秦子墨總是冷漠的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對于未知的事情,世人總會充滿了好奇和畏懼。
更何況秦子墨的實力這麽強大,甯寒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要是秦子墨當真想要對甯寒動手的話,甯寒隻好認命了。
一路上,甯寒都在思考着一個問題,自己從來都沒有得罪過秦子墨,爲何被秦子墨給盯上了呢?
同爲古族之人,秦子墨應該會堅守古族祖訓,不會對同族之人動手吧!倘若秦子墨真要找個地方暴揍自己一頓,希望秦子墨不要打自己的臉,畢竟以後還得靠這張臉吃飯。
“到了。”
秦子墨帶着甯寒來到了一方結界秘境。
甯寒心裏直打哆嗦,裏面該不會是什麽刑具之類的東西吧!“秦公子,我錯了。”
甯寒站在原地不動,一臉誠懇的認錯。
“?
?”
秦子墨滿臉疑惑:“你錯啥了?”
“我……我哪裏都錯了。”
甯寒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過,甯寒心裏卻在不停的嘀咕着:“要是我知道自己哪裏錯了,那不就好了。
關鍵是我與你第一次見面,真不知道哪裏得罪你了。
而且,咱甯家和秦家以前也沒有聽說有家族恩怨啊!”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麽?”
秦子墨糊塗了,完全不能理解甯寒的這些話。
“總之,秦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如果你心裏真有氣的話,要不你打我一頓吧,莫要用刑了。
我這身子骨從小就不好,要是你不小心沒收住力将我打死了,我甯家可就絕後了啊!”
甯寒開始哭訴了起來,看起來極爲的可憐。
“……”秦子墨張嘴結舌,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因爲甯寒說的每一句話,都讓秦子墨滿腦子的問号,根本聽不懂。
哥們,咱們是在跨時空交流嗎?
“看在咱們同爲古族後人的份上,秦公子你待會兒下手輕點兒。
尤其是我的臉,盡量避開些。
以後甯家能否重塑輝煌,全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了,千萬不能毀容了,不要肯定找不到好媳婦,也就沒法開枝散葉了。”
甯寒不知道在腦補些什麽,甚至都擠出幾滴眼淚來了,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停!打住!”
秦子墨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抓着甯寒的肩膀便走進了結界。
一入結界,秦子墨便看到了滿臉憔悴的秦九幽:“大哥。”
甯寒看到了結界内的秦九幽,全身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心中大呼一聲:“完了!”
秦家大公子秦九幽都在這裏,肯定是發生大事了!難道秦家與我甯家一直都不對付嗎?
可是,我從小到大,沒聽說甯家和秦家有怨啊!難道是因爲我當時年幼,家族長輩沒有将一些核心隐秘告訴我嗎?
嗯,肯定是這樣的。
甯寒的腦子裏開始想七想八,認爲自己的猜測極爲正确。
未等秦子墨和秦九幽開口,甯寒便開始抹淚了:“兩位,秦家和甯家的往事恩怨,乃是老一輩結下的因果,你們就算心中有怨,也不應該牽扯到我的身上吧!當然了,我既然是甯家後人,肯定是有一些責任,隻是一點點的責任,罪不至死。
不過,說起來我算得上是無辜之人,可誰叫我是甯家之人,你們要是心裏不痛快的話,稍微懲戒一下便行了,給我一個機會吧。”
“……”秦子墨和秦九幽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滿腦子的疑問。
甯家的傳人,是一個傻子嗎?
秦子墨很想吐槽一句。
“小弟,你跟他到底說了些什麽?”
秦九幽認爲肯定是秦子墨逼迫了甯寒,詢問道。
“我什麽也沒有說啊!”
從始至終,秦子墨都沒有說一句話,全都是甯寒一個人在瞎想。
“你們能不能給句痛快話,好歹讓我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事情,才會被抓到這裏來了吧!”
甯寒哭喪着個臉,有些繃不住了。
“我們隻是想請你幫個忙,沒有其它的意思。”
秦子墨認真說道。
“請我幫忙?”
甯寒一愣。
“嗯。”
秦子墨和秦九幽紛紛點頭。
“真的隻是請我幫忙?”
甯寒再次問道,有些不相信。
“對啊!”
秦子墨說道。
頓時,甯寒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指着秦子墨呵斥道:“靠,你爲什麽不早說?
害我一路上提心吊膽,心髒都要卡到嗓子眼了。”
“我說了啊!”
秦子墨反駁道。
“你什麽時候說了?”
甯寒滿臉怒火,質問道。
既然不是找自己的麻煩,甯寒當然可以挺起腰杆,硬氣的說話了。
剛才還在不斷求饒的甯寒,俨然間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沒辦法,誰叫秦子墨要求甯寒幫忙呢。
典型的小人得志!翻臉不認人!“我一開始就說了,目的是爲了找你幫忙。”
當時秦子墨見到了甯寒的第一時間,便說了這句話。
“呃……也許我沒有聽到吧!”
那個時候甯寒光聽說秦子墨是一個狠人,将曆家的天驕吊起來打,忽略了秦子墨所說的話。
“……”秦子墨有些無奈的捂着額頭,甯家的傳人,還真是奇特啊!甯寒小聲嘀咕着:“誰叫你一路上闆着個臉,看起來這麽兇。”
秦子墨的姐姐秦杉杉受傷不醒,秦子墨當然是鐵青着一個臉,而且爲了确保阿姐和大哥的安全,路上當然不能夠談及,免得被某些強者給竊聽了。
“你……你難道就是甯家的七公子?”
秦九幽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正是在下。”
甯寒覺得甚是榮幸,沒想到秦家大公子居然聽說過自己的名諱,昂首挺胸。
“原來是你,不奇怪,不奇怪。”
秦九幽恍然大悟,覺得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什麽意思?”
秦子墨不解而問。
“傳說甯家的七公子是一個話痨精,最是愛胡思亂想。
不過,甯家七公子的天賦卻是極好,族中無人能及。
爲此,甯家的長輩四處求醫皆未果,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秦九幽語氣平淡的說道。
一個話痨精,居然是甯家年輕一輩最強的天驕,家門不幸啊!甯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一句話也不說。
沒辦法,當着秦九幽的面,甯寒可不敢放肆,甚是緊張。
秦九幽可是上古時期最強的妖孽,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要是不小心得罪了秦九幽,肯定沒有好下場,甯寒年紀輕輕的,可不想就此英年早逝。
畢竟,甯寒還打算爲甯家開枝散葉,光複甯家。
“你過來看看。”
秦九幽對着甯寒說了一句。
“好的。”
甯寒像是一個小姑娘似的,屁颠屁颠的跟着秦九幽,甚是乖巧。
這位,真的是古族甯家的天驕嗎?
秦子墨看着甯寒這副模樣,突然爲甯家感到一絲絲的可悲。
“秦仙子!”
甯寒看着冰床上沉睡着且戴着面紗的秦杉杉,吓了一大跳。
秦杉杉的容顔,當然不能由一個外人看了。
要是以後秦杉杉蘇醒過來,知道自己的容顔被甯寒看了去,肯定會将甯寒給殺了。
因爲,隻有秦杉杉認可了的如意郎君才可将其面紗摘去。
除非甯寒可以打得過秦杉杉,不然看了秦杉杉的容顔,隻有死路一條。
秦九幽給秦杉杉戴着面紗,是爲了保護甯寒。
當初秦九幽強行出手将秦杉杉給帶走了,古族衆人都以爲秦九幽有解救的辦法,沒想到秦杉杉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我甯家的古法。”
甯寒用神通查看了數眼,身體一震。
“可有解法?”
秦九幽和秦子墨甚是激動。
甯寒身爲甯家的傳人,果然有幾把刷子。
“這個……有是有,但有些棘手。”
甯寒遲疑的點了點頭。
“什麽辦法?”
秦子墨将希望都寄托在了甯寒的身上。
“要是我可以修煉到極道境,應該可以解了秦仙子體内的甯家古法。
除吃之外,便是用古族令牌施法,也可解除。”
甯寒鄭重說道。
甯寒現在的修爲距離極道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等到他突破到了極道境,秦杉杉怕是已經香消玉殒了。
至于古族令牌,現在還待在古族的祭祀之地,秦杉杉便是爲了取得古族令牌而落得這般下場。
所以說,甯寒說的這兩個辦法,沒有一個靠譜。
“你們别這麽看着我啊!真的隻有這兩個辦法。”
甯寒發現秦子墨和秦九幽的眼神有些吓人,全身打着哆嗦。
“我去取令牌!”
秦九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秦杉杉死去。
“哥,你現在已經受傷了,取得令牌的機會太過渺茫。”
秦子墨制止了秦九幽的舉動。
“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秦九幽性子倔強,便打算再臨祭祀之地。
“大哥!你留在這裏,我去吧!”
秦子墨咬牙說道。
“你的名字不入族譜,如何能入祭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