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的先輩意志,自然是感覺得出來落仙劍的威壓。
“徹底複蘇的落仙劍,這……”以前的落仙劍最多隻是複蘇一小截,執劍之人便可鎮壓一個時代了。
無盡的歲月,古族先輩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模樣的落仙劍。
秦子墨與落仙劍有了一絲交流,借用落仙劍之威開路。
至于古銅色大門背後的考驗,那就是秦子墨自己的事情了。
“這小子居然可以駕馭落仙劍,難道……他是這個時代的落仙劍主嗎?”
“秦家,這是真的要出龍了啊!”
“越是這樣,越不能讓秦家的這個小家夥以身犯險。
古族經不起這種折騰了,要是這小子死在了這裏,乃是我古族的巨大損失。”
秦子墨表現的越是驚豔,越是讓古族先輩堅定信念,将秦子墨驅趕出去。
一股股可怕的威壓朝着秦子墨而去,阻擋着秦子墨的前行之路。
但是,落仙劍斬出的這一道劍芒直通古銅色的大門,爲秦子墨保駕護航,驅散了衆先輩意志的威壓。
“小家夥,你真的要想好了,推開了這扇門,你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秦家的先祖意志勸誡道。
秦子墨頓步一停,沉聲道:“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
如果我有的選擇,當然願意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
可是,我沒得選擇。
啪嗒!秦子墨一步落到了古銅色大門之前,慢慢擡起了雙手,按壓在了門上。
“孩子,你若是死了,我古族便少了很多的希望。”
衆先輩的意志沒法破開落仙劍的護道之力,隻能苦口婆心的說道。
對此,秦子墨隻有一句話:“古禦令,我一定取得。
古族的王既然隻有一個,那麽那個人隻能是我!”
話音一落,秦子墨便推開了古銅色的大門,孤身而入。
望着秦子墨的背影,曆萬秋瞠目結舌,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尤其是當曆萬秋看到了地面上插着的落仙劍,更是加深了要追随秦子墨的信念。
“隻要他活着出來,便是古族的王!”
曆萬秋以前認爲新時代古族的君王,一定會在秦九幽和祁問天之間誕生。
可是,現如今曆萬秋推翻了自己以前的觀念。
在他的眼中,古族已經誕生出了王,無人能及的王者!大世各方,凡是古族之人全都感知到了祭祀之地的變故,面色驚駭:“誰在挑戰祭祀之地的考驗?”
一時間,古族的天驕妖孽紛紛朝着祭祀之地而來,馬不停蹄。
不久前古族秦家的秦杉杉才挑戰了祭祀之地的考驗,這才剛剛過去沒幾天,爲什麽又有人找死了?
對此,古族衆人都十分的好奇,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宜趕來。
祭祀之地,古族的衆先輩意志親眼看着秦子墨進入了古銅色的大門,情緒複雜。
“這個孩子,怕是要夭折于此了,可惜啊!”
“不得不說,老秦家的血脈确實強大,竟然可以誕生出如此妖孽。
隻不過,秦家的這個小家夥不分輕重,城府低了。”
“這個小家夥重情義,是一個好苗子,但願他不會死在了裏面。
不然的話,這對秦家和我古族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古族衆先輩的意志都希望秦子墨可以活着出來,可是這種希望太過渺茫了。
一會兒後,曆家的古碑輕輕震動了一下。
“小家夥,你知道落仙劍爲什麽複蘇了嗎?”
蒼老的聲音從曆家的古碑傳出。
曆萬秋打了一個冷顫,立刻回答道:“回禀老祖,孩兒這段時間一直閉關,對于大世發生的事情不太清楚。”
“哼!廢物東西,我曆家耗費了一切資源才讓你度過了上古動亂,沉睡到這個時代才蘇醒。
如你這般,怎能光複我曆家?”
曆家的先祖直接罵道。
曆萬秋不敢反駁,一臉苦笑。
這可是曆家一位老祖的意志,給曆萬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出言沖撞。
“連對手都沒有了解清楚,悶頭閉關有個屁用。”
曆家老祖非常眼紅秦家的後輩一個比一個出衆和妖孽,對于自己的後輩則是恨鐵不成鋼。
即便曆萬秋說出了這個時代發生的種種事情,估計曆家的老祖也會找到其它的理由将曆萬秋給臭罵一頓。
“我可沒有這個資格成爲别人的對手。”
曆萬秋唯唯諾諾的嘟囔道。
“狗屁!你小子還有理了?”
曆家老祖的一道意志落到了曆萬秋的身上,像是将曆萬秋狠狠的踹了一腳,讓曆萬秋身體一斜,差點兒趴在地上了。
“……”曆萬秋保持沉默,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祭祀之地的中央,鋒芒無雙的落仙劍插在地面上,一縷縷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劍威,都讓古族衆先輩的意志感到極爲的壓迫感。
他們毫不懷疑,隻要落仙劍的劍靈願意,完全可以将所有古族的老祖意志斬滅。
“如此神兵利器,爲什麽會被秦家的小家夥掌控了?
以前的落仙劍主,最多隻能夠讓落仙劍複蘇一角,便可無敵于天下了。”
衆先輩不敢用神識去靠近落仙劍,生怕惹怒了落仙劍的靈智,惹來驚天禍事。
與此同時,秦子墨推開了古銅色的大門,走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秦子墨發現自己的四周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寂靜至極,猶如深淵。
秦子墨沒有慌亂,一直保持着堅定的道心,慢慢的朝着前方而行。
直到秦子墨走了半個時辰,才看到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那一道光芒的深處,好像有一個人影,忽隐忽現。
“你是何人?”
秦子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聲音像是傳到了這一方無盡空間的最深處。
良久,秦子墨沒有得到回應。
當秦子墨逐漸靠近了那一道人影時,發現此人隻是一道虛幻的化身,容顔模糊。
嘭!突然,黑影朝着秦子墨一指點來,戰意瞬起。
“囚天乾坤指!”
秦子墨大驚失色,一語道出了黑影施展出來的神通。
此術,赫然就是上古秦家的絕世神通之一,唯有秦家之人方可掌控,不能傳給外人。
祭祀之地留下的考驗,都是各大古族的某位先祖的一道化身。
隻要得到了先祖化身的認可,便能夠通過重重關卡。
這些化身如同傀儡,沒有任何的思維,隻是按照早已布下的法則去行事。
“得罪了。”
秦子墨雖說不大清楚祭祀之地的各種考驗,但來之前大哥秦九幽曾告訴了秦子墨,隻要進入了考核,便不要想着留手。
一指囚天,神通蓋世。
秦子墨沒有托大的施展囚天乾坤指,來與秦家先祖的化身一戰。
對于秦家的絕學,秦子墨自認爲比不了老祖。
“斬!”
秦子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緊貼,并指成劍,一劍斬向了乾坤指。
頃刻間,鋒芒的劍意直接與乾坤指碰撞着,發出巨大的轟鳴之聲。
這一瞬間,黑暗的空間像是被兩股巨力撕扯着,中間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秦子墨不會在這種時候留手,全力出擊。
一道道不朽的劍意刺向了秦家先祖的化身,破開了其四周的護體神通。
秦家先祖的化身再次出手,一掌拍向了秦子墨。
轟隆隆——僅僅是眨眼之際,秦子墨斬出的諸多劍意便被蕩平了,并且留有的餘威繼續朝着秦子墨蓋壓而來。
這種情況,分明是打算要了秦子墨的性命。
“這才是真正的封魔手!”
秦子墨看着宛如黑暗籠罩了無盡空間的封魔掌印,内心一驚。
哪怕是秦九幽曾經施展出來的封魔手,與先祖相比較起來也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秦子墨仿佛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道心依舊堅固,不曾動搖過一絲:“劍域,開!”
一念落下,秦子墨在周身凝聚出了劍域之力。
同時,秦子墨一劍刺去,眼中綻放出了如同曜日的光輝,猶如讓整個黑暗的空間出現了溫暖的陽光。
這一劍,刺穿了封魔掌印,沒有對秦子墨造成半點兒損傷。
“封魔手,隻手鎮魔。
我心向光明,不懼黑暗。”
秦子墨曾修行過封魔手,越是修到了深層次的境界,對于妖魔會有着越可怕的鎮壓之力。
不過,封魔手對于正道修士的壓制力自然減少了很多。
如此,秦子墨才有驚無險的接住了這一招。
“我欲走到劍道之巅,與萬古英傑論道。
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去,豈不是有些可笑了。”
秦子墨一語落下,背後出現了諸多的異象。
一輪火紅的太陽出現在了秦子墨的背後,将無盡的黑暗全都驅散了。
借助着這一道異象之威,秦子墨并指成劍,再斬數劍。
嘭嘭嘭——第一劍,徹底斬開了前方的虛無空間。
第二劍,秦家先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閃爍的劍痕,淩厲的劍芒将秦家先祖的化身給壓制了一個呼吸。
最後一劍,秦子墨刺穿了先祖化身的胸口。
嘩啦啦——随即,先祖的化身便慢慢的消散了,化爲了點點星光,隐匿于虛無空間的每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