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澤霖沒被所謂的母愛蒙蔽雙眼驟然降智,南錦川的眼裏露出欣慰的光芒一把抱起兒子。</p>
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嚴苛的,第一次被這麽親密對待,南澤霖的臉上出現幾絲不自在,小臉湧現一層淡淡的紅暈。</p>
“不錯。”</p>
顔知許笑了笑,從闊腿褲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紋着神秘花紋的至尊卡遞給前台。</p>
“……”</p>
看到她這張卡南錦川的眼裏出現深思,凱悅皇朝的限量至尊卡?阿許怎麽會有?</p>
“哒哒哒——”</p>
穿着高跟鞋從電梯裏走出來的一位婦人随意一掃,看到顔知許拿出來的那張卡,腳步停頓。</p>
她的臉保養上好看起來很是年輕,畫着精緻的妝容,周身打扮也盡顯優雅。</p>
拿出手機随手抓拍一張照片,匆匆離開時隐約聽見他們在讨論賀家。</p>
她腳步未停,走出酒店坐上停靠在門口的一輛凱迪拉克,越看這張照片越覺得眼熟。</p>
沒一會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淺怡天天念叨挂在嘴邊的偶像顔知許嗎?</p>
——</p>
晚上。</p>
傅家大宅。</p>
傅夫人洗漱完後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袍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電視屏幕裏播放着容城飾演的電視劇,邊吃葡萄邊看。</p>
感慨道,“容城這孩子還真是從小帥到大,就是一直不談戀愛讓他爸媽操碎了心。”</p>
坐在旁邊寫作業的傅淺怡翻了一個白眼,搞不清楚明明大哥二哥也是高顔值,老媽偏要去感歎容城哥的長相,這話還經常念叨,聽的耳朵都快要出繭子了。</p>
撇撇嘴,“以前大哥沒談女朋友的時候你不也是操碎了心。”</p>
“對了,大哥能找到大嫂那樣的全能大佬,不知道是上輩子燒了多少香積了多少福才有的好運。”</p>
一說到這個話題傅淺怡扔下手裏的圓珠筆,小嘴吧啦吧啦的說個沒完沒了像是打開機關的話匣子。</p>
傅夫人吃葡萄的動作一頓,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點擊相冊翻開照片。</p>
“淺怡,你說的大嫂是不是她?”</p>
傅淺怡接過手機,看到這張拍攝角度還算清晰的照片,激動的蹦起來。</p>
“媽,你怎麽會有大嫂的照片?看這個環境是大哥開設的凱悅皇朝酒店,大嫂來帝都了?”</p>
得到準确的答案,傅夫人沒閑心去回答這丫頭一籮筐的問題。</p>
站起身暴力的一把奪過手機,“啰裏啰嗦的,拿來吧你。”</p>
搶過手機後傅夫人走出客廳,來到院子裏,在電話簿上翻找傅時墨的電話撥出。</p>
電話撥出沒多久便被接聽,不等對方說話她率先開口。</p>
“你媳婦,我兒媳婦現在人在帝都,看起來像是跟賀家發生了一點沖突。”</p>
還在辦公室裏處理事物的傅時墨聽到這番話,摘下鼻梁上戴着的金絲框眼鏡。</p>
他狹長的丹鳳眼微眯,深邃的眼眸裏泛起釉質的暗澤。</p>
伸出手扯了扯待在脖子上的領帶,松松垮垮的系着,性感的喉結蠕動。</p>
傅時墨嗓音低沉磁性,“媽,我晚上回去。”</p>
說完挂斷電話,脫下身上穿着的白大褂,拿起眼鏡擦拭着眼鏡片,擡腳走出辦公室。</p>
“小兔崽子。”</p>
望着被挂斷的電話,傅夫人喊來家裏的保镖們,吩咐他們明天跟她出去一趟。</p>
這些人的身上帶着濃郁的血腥味,還有強烈的壓迫感,一看就知道是經曆過真|槍|實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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