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p>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顔知許一行人來到帝都第一市醫院。</p>
醫生把親子鑒定報告遞給大家,南錦川看完後把資料遞給南澤霖。</p>
“我昨日說的話依舊算數。”</p>
他不會阻攔兒子認媽但前提是确保安全的情況下。</p>
“嗯。”</p>
南澤霖拿着親子鑒定報告,在走廊裏冰涼的椅子上坐下。</p>
他身體懶散地倚靠着長椅,認真的翻看手裏的資料,不肯漏掉一個字。</p>
十分鍾後翻看完畢,合上資料放在旁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p>
宋清泠嘴唇哆嗦,眼底泛起霧水,聲淚俱下,周身悲傷的氣息萦繞四周。</p>
“孩子,我是你的媽媽……你現在相信了嗎?媽媽這些年真的好想你。”</p>
醫生搖搖頭感歎一聲,退出去沒再打擾人家母子的相認。</p>
對于宋清泠的痛哭流涕,南澤霖未有任何的反應,冷淡地看着。</p>
他膠原蛋白滿滿的臉上一派純真,眼底卻湧現出趣味。</p>
“嗯,我承認你是生育我的母親,但也僅此而已,我對于任回一個母親沒多大的興趣。”</p>
他站起身走到顔知許的身邊,對于對方的涕泗橫流視若無睹,冷心冷肺的令人愕然。</p>
賀洲還有宋清泠沒想到這個小家夥會無動于衷。</p>
她擦拭着眼淚,嗓音哽咽,腳步踉跄的走到南澤霖的面前。</p>
“噗通——”</p>
随着一聲輕響她跪在冰涼的地闆上,眼淚不止,引得周遭過路的人忍不住停下觀看。</p>
宋清泠哭得歇斯底裏,面容憔悴,眼裏帶着紅血絲,這幅狼狽中又帶着凄慘美的模樣令人感到心碎。</p>
她眼裏帶着卑微的祈求,“澤霖,你知道十月懷胎生下你有多難受嗎,十級分娩的痛苦超乎你們的想象,我躺在手術台上痛得生不如死。”</p>
“媽媽……媽媽現在想求你一件事,你同母異父的弟弟腎髒出現了問題,需要進行腎髒移植。”</p>
“我調查過你的體檢報告,你們是匹配的,現在隻有你這個當哥哥的能救他了。”</p>
“媽媽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他是我的命根子啊,沒有他我會痛不欲生的……”</p>
她悲戚的請求聲在走廊裏響起,眼淚不斷溢出,母愛的偉大光芒萬丈,但那愛給的卻是另外一個孩子。</p>
顔知許聽得額頭突突直跳,青筋暴起,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p>
居高臨下的輕嘲,“賀夫人,想要我表弟給你兒子移植腎髒?你在做他娘的春秋大夢?”</p>
南澤霖的心不斷往下墜,這個女人果然是在圖謀不軌。</p>
生兒不養,現在爲了她心愛的兒子想以母愛打動他?</p>
可笑又荒謬!</p>
南錦川眉頭緊鎖,鋒利的目光落在宋清泠的身上,“賀夫人,這事我不同意。”</p>
想要他兒子移植腎髒?呵,想的倒是挺美。</p>
南澤霖擡腳湊近到宋清泠的身邊,就在賀氏夫婦以爲事情成功之際,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p>
“抱歉啊,我不願意。”</p>
男孩笑容惡意又癫狂,吐出的嗓音卻無比溫和,無情的将對方的希望徹底掐滅。</p>
南澤霖輕嗤一聲,轉身,“走吧。”</p>
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他看起來踏馬的很像聖父?會爲了無關緊要的人捐獻器官?</p>
賀洲扶起宋清泠,“急什麽,事情解決了再走。”</p>
他說完那些守着的保镖立馬将他們團團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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