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帝都待了一段時間才啓程回海市。</p>
離開當日,傅夫人雙手握着顔知許的手,淚眼汪汪,簡單的送離卻搞的像是生離死别一樣。</p>
地上堆着大包小包的禮品,特産,堆積如山,引得周遭的人頻頻側目,忍不住好奇。</p>
傅夫人矯情做作的歎息,裝出一副弱不經風白蓮花的模樣。</p>
“兒媳婦啊,你有空一定要記得來帝都看看我,我一個孤家寡人待在老宅不知道有多無聊。”</p>
看到自家母親這幅嘴臉,傅時墨率先開口反駁,“媽,孤家寡人這個詞挺有意思的,我想爸會很感興趣。”</p>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額前碎發落下,伸出骨骼分明的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p>
這番模樣看起來極度的斯文敗類,周身隐約的散發出一股勾人的氣息,悶騷禁欲。</p>
周圍走過的女生們眼裏閃爍着花癡的光芒,想上前問要聯系方式又不敢。</p>
見他提到自己老公,傅夫人惱羞成怒,眼神不善地瞪了他一眼。</p>
眼神飄忽有點心虛,冷哼一聲,手指顫抖地指着傅時墨。</p>
語氣憤怒,“你閉嘴,我跟我兒媳婦說話你插什麽嘴?”</p>
傅時墨性感的喉結蠕動,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笑聲,低沉磁性,傳入人的耳裏身體不禁一酥。</p>
看到這對母子的互動,顔知許野肆地挑了挑眉梢。</p>
她的語調裏帶着安撫,“傅阿姨,我有空會來的。”</p>
輕飄飄的一句話出來,傅夫人臉上的薄怒消失的一幹二淨,滿面紅光,笑意盈盈。</p>
指桑罵槐的開口,“還是我兒媳婦貼心,不像某的人,生下來就是氣我的。”</p>
聽出這番話裏指的人是誰,傅時墨沒再繼續開口反駁。</p>
顔知許一雙貓眸裏的笑意加重,突然覺得傅夫人如果跟南溫淑認識的話估計會成爲一對很要好的閨蜜。</p>
“……”</p>
見傅夫人一口一個兒媳婦,南錦川俊朗的臉上陰雲密布,周身的氣息也變得特别低沉。</p>
南澤霖亦是如此,父子兩人的表情出奇的一緻,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也不爲過。</p>
絮絮叨叨的說了大半天,直到廣播裏響起檢票登機的聲音,傅夫人才依依不舍的揮手告别。</p>
她從包包裏掏出柔軟的紙巾,擦拭着眼角,明明一滴眼淚也無,卻擺出悲痛不已的表情。</p>
——</p>
回到海市。</p>
又過了一些時日,聽說一向在外很是恩愛,被譽爲模範夫妻的賀氏夫婦離婚了。</p>
賀洲給了宋清泠賀氏集團15%的股份還有多家店面和房産以及價值不菲的車輛。</p>
消息一傳出,上流社會的人爲之驚訝甚至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得到證實後所有人沉默不語。</p>
傅時墨回到九安醫院處理堆積已久的公務,南澤霖在保镖的保護下踏上去華國各個城市的大海。</p>
他每到一處海邊都會用相機拍照然後燒給賀斯烨。</p>
顔知許則是待在家裏繼續觀看揣摩劇本。</p>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不經意間已經到十一月了。</p>
天氣徹底變涼,樹葉也開始泛黃,一陣風吹過時樹葉子便洋洋灑灑的落在地上,清掃阿姨們的工作也加重,開始日益忙碌。</p>
節目組的消息傳來。</p>
所有演員們動身前往深省,橫店影視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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