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老家的陸荨結束一切,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兩個助理楚然和曲臨玲也一起前往橫店。</p>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來到節目組大手筆給演員們訂好的頂級酒店,凱悅皇朝。</p>
入住酒店休息,晚上接到導演程渡的電話前往另一家酒店參加節目組組織的飯局。</p>
顔知許穿着一身簡約的衣衫,套着一件米色的風衣,全素顔沒化妝,戴上口罩後跟陸荨一起前往目的地。</p>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包廂。</p>
“咔嚓——”</p>
推門而入。</p>
映入眼眶的是一群認識,亦或者是頗爲熟悉,經常活躍在熒幕前的藝人們。</p>
“顔老師來了,坐。”</p>
看見步入包廂裏的人,在導演的示意下,工作人員拉開程渡這一桌空着的椅子。</p>
顔知許與陸荨坐下,摘下口罩塞進風衣的衣兜裏,不卑不亢的點頭跟在坐的人問好。</p>
她的右旁邊坐着自家經紀人,左手邊是容城還有花時影,唐舒安。</p>
這一桌坐着的都是導演,副導演,主演以及制片人等重要人士,放眼望去沒一個叫不出口的藝人。</p>
服務員把菜還有酒全都上齊,随後退出去在門口等待,随時方便服務。</p>
“剛才顔老師是最後一個到的,這麽多人等你,浪費大家不少時間啊,要不你先自罰三杯?”</p>
副導演臉上挂着虛僞的笑容,打開純度最高的一瓶酒,濃郁的酒香彌漫屋内。</p>
陸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翹着纖細修長的蘭花指,“副導演,我家阿許不喝酒的。”</p>
呸,這個狗東西分明就是存心的,故意想灌醉阿許寶寶。</p>
還笑的滿臉都是褶子,呵,真是個不安好心的雜碎。</p>
副導演自顧自的拿起高腳杯倒酒,“顔老師可别不給面子呀,也就三杯酒而已。”</p>
桌上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刻意針對顔知許。</p>
容城和花時影幾人面色不善,剛準備出聲替她解圍。</p>
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既然你想要面子,我給你。”</p>
顔知許從椅子上起身,不施粉黛的臉上沒露出任何的懼怕退縮。</p>
轉動桌子,酒水來到面前,端起那滿滿的高腳杯,酒水不見灑掉,湊近到殷紅的唇邊一飲而盡。</p>
喝酒時脖子揚起,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絕美,包廂裏的部分男演員咽口水。</p>
她動作毫不停歇,一連喝完三杯純度高的紅酒,臉色自然,連一丁點的紅暈都沒泛起。</p>
陸荨:“……”</p>
這不正常,阿許以前最不能喝酒了,這怎麽一下子就牛起來了,喝的面色不改?</p>
顔知許放下酒杯,按響鈴聲,守在外賣的服務員進來,“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道您的嗎?”</p>
她瞥了一眼洋洋自得的副導演,野痞的挑了挑眉梢,眸底出現意味不明的笑意。</p>
摩挲着手指,輕笑,“麻煩給我拿一箱你們這純度最高的酒來,記得是白酒。”</p>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死寂,大夥兒看向她的眼裏帶着難以置信。</p>
白酒?這人喝酒喝瘋了吧?</p>
唐舒安:“……”</p>
見她神色自若,想起她流弊的本事緊緊高懸的心落下,拿起公筷夾起一個帝王蟹開吃。</p>
“好的,請您稍等。”</p>
服務員雖然也感到詫異不解,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沒流露出來,恭敬的退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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