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酃酒



氣氛很是緊張,這一刻所有人都盯着劉禅,想要聽聽劉禅怎麽回答。

劉禅放下茶杯緩緩說道:“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如今天下紛亂,諸侯割據,我父親乃漢室宗親,一心興複漢室,願以隻手補天缺,如今跨有荊、益、交三州之地。我們現在腳下的土地,就是荊州的土地,我爹打下來的地盤,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裏是我家的地盤。”

朱旭聽着劉禅前面這話,還以爲劉禅要講什麽,結果最後講了這麽個不講道理的話。

“所以少主來這裏是做什麽的?”朱旭也沒有反駁劉禅的話,而是順着劉禅繼續問道。

“剛剛都說了,荊州之地都是我家的地。你在衡山學宮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建造了青樓,你可知道是怎麽罪過?”劉禅問道。

語氣平淡,劉禅話語裏沒有任何的波動。

朱旭說道:“我建造青樓通過了重安縣丞的批準,官府幫助左将軍代治荊州,難道官府的承諾都沒有起到作用了嗎?”

劉禅依舊沒有看朱旭一眼,隻是淡淡的道:“聽不懂我說的話是吧?”

看到劉禅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并且這個孩子是明擺着來找茬的,自己都沒有反抗,一直好好說話,而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絲毫不尊重自己,朱旭心中越來越氣。

誰曾與自己這樣說過話?誰又敢在我站着的時候,别人坐着與我對話?

從來沒有被如此羞辱過的朱旭,這一刻真真感覺到強烈的羞辱感。

而且這種羞辱感還是來自一個不足十歲的稚童給自己的!

聽到朱旭沒有說話,劉禅繼續道:“怎麽?感覺到憤怒了是吧?感覺到了被羞辱了是吧?”

朱旭雙拳緊握着,身體都在顫抖,數十年來的養氣功夫這一刻煙消雲散。

“少主,我朱旭尊重你是少主。還請少主莫要欺人太甚。”朱旭強壓住怒火說道。

劉禅的笑道:“朱旭,你的手伸得太長了,伸到了不該伸的到的地方。”

劉禅倏然起身,右手抓住站在自己旁邊馬忠的腰間的環首刀,電光火石之間陡然向着朱旭劈砍而去。

朱旭這種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人,怎麽可能躲閃的過去,朱旭幾乎是下意識的用左手擋在自己的頭。

劉禅的刀沒有絲毫的停頓,凄慘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宅院,朱旭哀嚎着右手抓着左臂,他的左手已經失去了一截,那一截手臂掉落在地上,鮮血淋漓。

踉跄後退,朱旭差點倒地,幸虧被後面的私兵扶住。

劉禅将長刀送入一直屹立不動的馬忠的刀鞘中,行雲流水,刀入鞘還帶着一聲歸鞘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手太長就砍掉一點,以後長點教訓,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劉禅警告說道。

朱旭差點給疼暈過去,這種斷臂之疼,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

“給我,殺了他!”已經昏了頭腦的朱旭因爲疼痛難忍,留着冷汗,嘶吼着讓自己蓄養的這些私兵護衛動手殺了劉禅。

這些士兵并沒有馬上動手,劉禅隻是瞥了一眼他們,很多原本想要上前的私兵們紛紛停下了心思。

除開馬忠護在劉禅身邊,王平等其他幾人都已經上前幾步,環首刀已經出鞘,警備的看着這些人。

朱旭大怒道:“他們隻有十個人,你們怕什麽?給我一起上!殺了他!”

“我看誰敢上前一步。”王平吼道。

無人敢上前。

劉禅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旭:“你想殺我?”

朱旭本能的畏縮了一下,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裝着膽子對他屬下的這些士兵喊道:“殺了他!我願意賞他一百錢!”

有私兵蠢蠢欲動,九名白毦兵上前一步,這些将客廳圍繞着水洩不通的私兵們,心中瞬間湧上來一種恐懼感,紛紛推搡着後退。

王平負責在前,其他幾個士兵護在劉禅的身邊,劉禅擡起腳向着外面走去。

私兵們紛紛避讓開一條路來,縱然是百萬錢的獎賞,都沒有人敢沖上去!誰都明白,這一百萬錢不好拿,那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劉禅走在人群中分開的道路上,朱旭憤怒的大叫着,可是沒有人敢上前。

走出來之後,劉禅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些私兵:“你們若是過不下去了,可以去臨湘城投劉磐亦或者去江陵城投我二叔。”

說罷,劉禅離去,朱旭催促着士兵上前,可是終究是沒有人敢上前!

“快快快救家主,将家主送去醫館!”有人大吼道。

場面頓時混亂,沒有人再去看劉禅的背影了。

走出來朱氏宅院,劉禅對馬忠等人道:“咱們也順便去嘗嘗酃酒吧,不能白來這一遭。”

馬忠緊張的看了一眼身後,心有餘悸的說道:“少主,我剛剛怕了,不過幸虧裝的很像。”

劉禅瞥了一眼馬忠:“沒出息的玩意,這有什麽好怕的,這些私兵不會敢上前動手的,這些人都怕死的。雖然是蓄養的私兵,身家性命都賣給了朱家,但他們又不是死士。況且這些人可是清楚的知曉白毦兵的戰鬥力的。”

“少主難道一點都不怕嗎?”馬忠詢問道。

劉禅搖頭:“怕什麽?蒙山一戰,我和白毦兵堵住一個山路缺口,潰敗的羌氐聯軍蜂擁而來,如浪潮一般席卷,我和那批白毦兵佁然不動,擋了下來。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洶湧而來,經曆過那等場面,今日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蒙山伏擊從涼州來的羌氐聯軍,馬忠和王平等人還沒有加入白毦兵,這裏參加過那場戰鬥的隻有酥餅和小乙。馬忠和王平還是在普通軍隊當中。

馬忠吧唧了一下:“還是經曆的戰鬥太少了啊。”

酃縣的街道上到處都有着一股淡淡的酒香,這裏可以說是南方的酒都也不爲過。

“想要找正宗的酃酒,還得去找一些小巷子裏。”劉禅對身旁幾人說道。

拐入一個小胡同,便看到門口擺放着一處大酒壇的店鋪,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招攬顧客的旗幡之類的了。

進入這家稍顯的陳舊的店鋪,便看到坐在涼席上圍着小案幾喝酒的崔鈞、孟建、石韬三人。

劉禅與三人一見,相視一笑,崔鈞道:“少主那邊事情解決了?”

“小事一樁。倒是三位先生閑情逸緻,還這麽湊巧。”

孟建道:“酒香不怕巷子深,想要喝好酒,還就得往這等小巷中去。我等解釋饕餮老馐,找酒食從來都是一找一個準。倒是少主居然也知道往這等小巷中跑。”

“湊巧而已。”劉禅笑着說道。

與幾位先生同席而坐,那邊馬忠等人也坐了下來,店家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客人,喜不勝收,忙裏忙外。

酒入杯中,一股醇香便撲面而來,這股醇香綿延不絕,良久還不曾散去。

崔鈞等人看劉禅是第一次喝酃酒,便解釋道:“正品酃酒時間愈長,香味愈濃厚,呈現出細膩、柔順、舒适、愉快的感覺。而劣質酒味道不協調,時間一長就更沉悶、刺鼻。你且聞聞這酒,可是正宗酃酒?”

劉禅端起酒杯聞了聞,這種酒香味着實是好聞,聞着十分的舒暢。

“你再看酒杯,酒水清亮通透有光澤,這種淡淡的橙黃色光澤,是酒的顔色。正品酃酒爲橙黃、黃褐色,貯存久了則爲橙紅、紅褐色。這酒色,是剛剛釀出來不久,故而顔色淡。一般在酒杯中宛若流金的酒色,最是合适了。當然啦,時間儲存更久的自然更加好喝。”

“外頭那些店鋪的酒,顔色太過于淺了,或者有偏紅、偏黑的酒色,酒水還混濁無光,這種就是假冒僞劣的酃酒,敗壞酃酒名聲。”崔鈞說道。

劉禅算是長見識了,這酃酒不愧是三千年的名家,曆朝曆代都曾将酃酒列爲貢品,這酒是真的有點東西的。

店家在旁聽到崔鈞如此懂,又欣喜今日能碰到如此懂酃酒之人,當即就轉身去了地窖,提着一壇老酒,放在幾人面前,店家笑道:“幾位貴人是識貨之人。千金難買開心,更加難買知音。這壇老酒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酃酒了,今日高興,便贈與幾位貴人品嘗。”

聽聞如此,崔鈞大笑道:“真乃是個豪爽店家!盛情難卻,此等酒又等閑難遇,我等便不與你客氣了。”

“貴人無需客氣,還請貴人自便,我便不打擾了。”

“多謝了。”劉禅幾人也感謝說道。

這種老酒,可遇不可求,就算是有錢也難以買到,唯有這酃縣土著,家中才會有那麽一些老酒儲存。

劉禅倒入一杯老酒,老酒顔色紅褐色,酒香更加醇厚,劉禅深呼吸一口,頓覺神清氣爽。

入口後,慢慢咽下,入得喉嚨,一股暖流從胃向全身蔓延開來,口感柔和、醇厚,餘味綿長,劉禅頓覺以往喝過的酒,都是劣質酒水了。

崔鈞品嘗一口後,閉着眼睛久久不曾說話。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