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的對話傳出去肯定是非常火爆的。
劉禅對劉備的這種想法豎了個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爹,你看的清就好。”
劉備一巴掌輕輕打在劉禅後腦勺上:“你以爲你爹糊塗了啊?”
“我以爲爹你要自己當皇帝呢。
怎麽也用不上劉協的子嗣後代,那從漢室後裔裏挑,怎麽挑都還不如咱們自己上了。
多好啊。”
劉禅說道。
劉備道:“你就在這裏胡說八道吧。
這件事我還沒有與群臣商議,還不到時候,不過等你在長安停留這段時間就提出來。
待會你一定要去祭奠劉協,這件事哪怕是你想不去,也要去,這是做給天下人看,若是你不去,定然就會有人說,看吧,果然是弑君者,漢帝的葬禮都不去。”
“我要是去了,肯定又有王八蛋在背後嚼舌根子,說我虛僞了。”
反正怎麽做都是錯了。
但是不做又不行。
“行,我知道了。”
劉禅說道。
漢帝的死,算是涼州之戰最大的缺憾了。
與劉備插科打诨了一會,臨走時,劉備神秘兮兮的對劉禅說道:“阿鬥,你二娘懷了。”
劉禅驚訝道:“二娘懷了?
男的女的?”
劉備笑罵道:“你這小王八蛋,還沒生下來怎麽就知道是男的女的。”
“去看看你母親和二娘吧。”
劉備揮手趕人了。
甘夫人和糜夫人兩人還是住在一起,住在椒房殿,劉禅走進椒房殿,甘夫人和糜夫人兩人正圍着火爐對着賬本。
“娘,二娘,我回來了。”
劉禅在門口就開始喊了。
上輩子是個沒人痛沒人愛的地裏的小白菜,這輩子有爹有娘,爹娘都待自己非常的好,劉禅覺得單單是如此,這輩子就算沒有白來了。
“阿鬥。”
甘夫人驚喜的放下手中的活計,走過去抱着劉禅就開始哭了起來。
兒行千裏母擔憂,别說還是千裏奔襲,南征北戰了。
劉禅在外面的每一天,甘夫人都是擔憂着的,軍報裏有劉禅的消息,甘夫人都要劉備要告知給她。
每次看到劉禅大捷的消息,甘夫人又高興又擔憂,戰場上刀劍不長眼,軍中生活苦難,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些不該在這個年紀承受的苦難。
所以甘夫人很多次都埋怨劉備,說阿鬥跟着你這個爹,吃了太多的苦了。
劉備往往一笑,說:這是我的兒子,當然要比常人更加吃苦。
引來的自然是甘夫人好一頓碎碎念。
“娘,我沒事,這不是回來了嗎。”
劉禅安慰道。
甘夫人把劉禅放開,仔細端詳着自己的兒子,瞧着劉禅的樣子:“我兒又張開了,身體也壯實了一些了。”
劉禅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所以啊,在外面沒有吃苦,要不然身體咋還會長這麽高不是。”
糜夫人微笑着對劉禅說道:“你以後可不準在上戰場了,擾的我跟你娘天天擔憂你。
尤其是你娘,天天念叨你。”
劉禅笑嘻嘻的道:“不去了,不去了,這段時間都不去了。”
劉備集團轉入休養生息,這兩年都不會有大型戰役發起來了,有小規模的戰争也不用劉禅去湊熱鬧了。
陪着甘夫人和糜夫人聊天,說起漢帝死的事情,甘夫人又是一陣垂淚:“都怪你爹,讓你小小年紀就要背負這些罵名,曹操那賊子也着實是奸賊,明明是他幹的,還要把罪民安到我兒子頭上來。”
“不礙事,天下人罵我罵的兇,到時候我領兵殺過來,一個個都不敢做聲了。
再說了,漢帝也不是我殺的,這件事以後會天下大白的。”
劉禅無所謂的說道。
他是真的無所謂,罵就罵吧,罵了自己能少兩塊肉?
把自己的名聲搞的再臭,也擋不住雄兵百萬啊。
“二娘,我聽說你懷上了。”
劉禅看着糜夫人說道。
糜夫人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顯出懷孕痕迹的肚子,對劉禅說道:“剛剛一個月。
阿鬥,你猜猜是弟弟還是妹妹。”
“那肯定是雙胞胎啊,弟弟妹妹都有。”
劉禅說道。
甘夫人和糜夫人兩人都笑意盈盈,糜夫人笑罵道:“就你會哄人,怎麽也不去哄個女孩子回來。”
“二娘啊,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才多大啊。
難道還愁我以後找不到老婆嗎?”
劉禅說道。
甘夫人對劉禅說道:“你二叔還是三叔,都有女兒,張星彩和關銀屏這兩女娃都是挺好的女娃,你爹也有點意思讓咱們家親上加親。”
張星彩還是個小女娃。
關銀屏……劉禅真怕挨揍啊。
不過這個訊息挺好的,看來甘夫人和糜夫人喜歡是喜歡孫尚香,但也認爲孫尚香不能娶了。
“以後再說吧。
年紀都還小。
定娃娃親就沒必要了。
對了,孫尚香到哪裏去?
我找她聊一聊,讓她回江東去。”
劉禅說道。
甘夫人聞言道:“她不想去江東,那就讓她留在這裏吧。”
孫尚香給江東傳遞情報這件事劉禅沒有說出來,甘夫人和糜夫人還是特别喜愛孫尚香的,還是讓她們對孫尚香留個好印象吧。
“有些事情需要有個決斷的,我們與江東已經反目成仇,聯姻之事隻能作罷。”
劉禅說道。
糜夫人道:“你們已經有婚約在身,這樣送其回江東,她的面子上怎麽過得去?”
“她可不是那種在意面子的人。
娘,這件事我來決斷,我知道你們喜愛她,但是她真的不适合留在這裏。”
甘夫人歎了一口氣:“若是她不願意走,你不可強行驅趕她。”
“唉,行行行,聽娘你的。”
陪着甘夫人和糜夫人繼續聊了一會天,臨近飯點,陪着她們吃了頓飯。
劉禅從椒房殿出來,見到馬忠還在等着自己,劉禅道:“刀給我,你們休息幾日,不用跟着我,該幹嘛幹嘛去。”
馬忠無奈道:“少主,你這落單了……”“屁事啊,這長安城裏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再說了,現在我落單了,能有幾個人能傷的了我啊。
趕緊滾。”
劉禅罵道。
從馬忠手裏接過自己的鳴鴻,别在腰間後,劉禅徑直走向孫尚香居住的宮殿。
不想帶着親衛,劉禅還是想要與孫尚香談談的。
宮門前有侍女站着,看到是劉禅,這幾個從江東帶過來的侍女慌忙攔住劉禅:“太子殿下,主人正在洗澡,還請稍等一下。”
劉禅呵呵笑道:“又不是沒看過你家主人洗澡。”
幾個侍女聞言橫眉冷對,劉禅樂道:“怎麽?
我看我的未婚妻洗澡關你們什麽事情?
滾一邊去。
幾個丫鬟也敢在我面前瞪眼睛?
再瞪就把你們送去軍中讓我的兄弟們樂呵樂呵。”
劉禅是能說到做到的,這幾個侍女紛紛低下了頭。
平日裏她們趾高氣揚,碰到更有資本嚣張跋扈的也得低下高貴的頭顱。
“開門。”
劉禅道。
幾個侍女不爲所動,劉禅一腳踹開了門。
全天下也就隻有劉禅敢這麽粗暴的對待孫尚香了。
侍女們不敢阻攔,劉禅徑直走入其中,孫尚香全身包裹在浴巾當中,顯然知道劉禅來了已經有準備了。
濕漉漉的長發還在滴着水,劉禅啧啧了兩下:“動作還挺快。”
“你來幹什麽?”
孫尚香冷冷的道。
劉禅在案幾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瞧了一眼孫尚香曼妙的身姿:“這次送你回江東去,沒得商量,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就殺了你。”
孫尚香噗嗤一下,走到劉禅面前,捂着胸口低着頭看着劉禅:“我瞧瞧,在戰場上有着這麽大威名,千裏奔襲,弑殺漢帝的劉禅,居然威脅起我一個小女子了。
真出息了。”
劉禅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孫尚香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裏響徹。
孫尚香怎麽也想不到劉禅居然敢打自己,捂着嘴角流出來的鮮血,孫尚香退後兩步,怨毒的看着劉禅。
門口的侍女拿着武器紛紛走進來,劉禅都懶得看她們一眼,隻是看着孫尚香,對孫尚香道:“賀齊沒有抓到,要不然我就會帶着他的頭來給你看看了。
陸遜在江夏被我大敗,狼狽而走。
你的兩個青梅竹馬,都挺菜的,你孫尚香眼光不行。”
“我說到賀齊了,你就應該知道什麽意思了。
沒有殺你,是看在我娘和二娘的面子上。
給你十天時間,回江東,十天之後沒走,我就會過來給你收屍了。”
其實沒有什麽好談的,就是過來告訴孫尚香一聲,如果真和她好好談,肯定是要被她胡攪蠻纏的,還不如自己先下手爲強。
“劉禅,這一個耳光我記住了。”
孫尚香一邊臉都已經腫起來了,劉禅這一巴掌是真的用了力量的。
劉禅站起來,走近孫尚香面前,孫尚香沒有後退,同樣注視着劉禅,劉禅已經能聞到孫尚香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劉禅對孫尚香低聲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就是兮山吧。”
山鬼,其名來自屈原的《九歌》十一篇的山鬼篇。
山鬼的組織架構,有正副統領,從上之下,等級森嚴。
其統領、頭領在山鬼組織中的官職名号,用的是山鬼篇的每一段中的兩字。
山鬼開篇第一句: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
山鬼的統領,名:兮山,副統領,名:女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