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秦海開着車出門,他準備到公司召開家族會議,揭露秦雪醜陋的行徑,讓她的名聲臭不可聞,被别人謾罵唾棄。
一想到秦雪被趕出公司,被逐出家族的場面,秦海心情大悅,一邊開着車,一邊哼着小曲。
突然,一輛面包車從路邊橫穿而出,擋在他車前。
“草泥馬!你們是不是想死?”
秦海把頭探出車窗,大聲罵道,要不是他刹車及時,車子就撞一起了,自己搞不好會因此受傷。
他話音剛落,面包車上下來四個人,個個紋龍畫鳳,臉色不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家夥。
“各位大哥,是我嘴欠,對不起!我馬上開走。”
見四人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秦海滿臉堆笑,還自打巴掌,随後就想開車溜走。
正當他放下手刹時,一隻粗壯,足足有他大腿粗的手臂,從車窗外伸進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大哥,你想幹嘛?”
秦海哪裏敢開車走,他望着那兇神惡煞的壯漢,吞了吞口水,臉上滿是驚慌。
壯漢咧嘴一笑,沒有說話,手臂一用力,像拎小雞一樣,把秦海從車裏拎出來。
嘭!壯漢随手一丢,摔得秦海污頭垢臉,一身光鮮的白色西裝髒兮兮的。
“草你……”秦海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破口大罵,突然戛然而止。
“現在去公司揭露秦雪,這才是大事,不能讓這四個畜生耽誤時間。”
秦海心中暗道。
随即他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四人,陪笑道。
“各位大哥,剛才是我的不對,都怪我開車沒長眼,嘴還這麽臭。”
“爲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這邊有點小錢,就當孝敬孝敬各位大哥。”
秦海從錢包中取出一疊現金,走到他們跟前,低着頭,雙手奉上,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他已經把這四個人的模樣記在腦海裏,等秦雪的事情一了,他就聯系光頭瘋,派人廢掉這四個畜生。
“呦,沒想到還有錢拿。”
壯漢一手接過現金,把錢平分掉。
秦海見四人拿到錢,個個眉開眼笑,連忙腆着臉說道,“大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行。”
壯漢戲谑的笑了笑。
秦海一臉錯愕,這四人究竟想幹嘛?
突然他眼前一黑,腦袋被套了一個黑色頭套,緊接着雙手被捆綁。
“你們想幹嘛?”
“放開我!”
秦海拼命的反抗掙紮,卻惹來幾人的怒氣。
“草泥馬,給老子安靜點!”
其中一人斥聲說道,一拳打在秦海肚子上,把他吃的早餐都打出來了。
秦海痛叫一聲,身體弓成一隻煮熟的蝦子,站都站不穩,被他們拖着上了面包車。
“各位大哥,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是不是綁錯人了?”
秦海忍着腹部的疼痛,他感覺車子發動朝某處行駛。
他大概感覺到車子的方向根本不是去秦家公司,他立馬着急的問道,“這是要去哪裏啊?”
“綁的就是你!”
有人開口說道。
秦海困惑不解,最近他根本沒去招惹别人,怎麽會被混混惦記上了。
唯一有跟灰色地帶的人接觸,就隻有陳鋒。
難不成秦雪那個臭婊子惹陳鋒不高興了?
想到這裏,秦海開口說道,“各位大哥,我跟陳鋒鋒哥是朋友,你們這麽對我,就不怕鋒哥不高興?”
秦海以爲說出光頭瘋,這四人就會給自己解綁,畢竟光頭瘋是灰色地帶的有名人物,威懾力還是有的。
嘭!嘭!嘭!結果,他沒想到迎來的卻是幾人一頓腳踢拳打,打得他嗷嗷直叫。
“你再敢說半個字,我就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一人威脅說道。
秦海渾身傷痛,瑟瑟發抖,一個字都不敢吭,心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一會,面包車停下,秦海被帶進一個房子裏。
摘掉頭套時,房間裏刺眼的燈光令他完全睜不開眼睛。
“秦公子,好久不見啊。”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秦海坐在地闆上,慢慢睜開眼睛。
隻見一個身材壯碩,臉龐堅毅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跟前,正居高臨下的望着他。
“魏經理!”
秦海瞳孔縮了縮,驚訝的叫道。
中年男人正是魏松柏,秦海去殿堂KTV的次數不少,殿堂KTV的經理他自然認識。
“秦公子,記性真好啊!”
見秦海鼻青臉腫,西裝髒污,整個人狼狽至極,魏松柏皮笑肉不笑,說道,“秦公子,我幾個手下,出手沒輕沒重,還請見諒!”
魏松柏這種笑容落在秦海眼中,他隻覺有點陰森,身子不禁顫抖一下,面如土灰。
秦海不僅知道魏松柏是殿堂KTV經理,還知道他是灰色地帶的人物,老大就是最近澄江市灰色地帶風頭正盛的林虎。
落在他的手裏,秦海一顆心便沉到谷底了,這種人并不是簡單的混混,而是一個人物,就算是報警,警方都未必能管得了他。
“魏經理,你這是幹嘛?”
秦海擡起頭,怯弱的說道,“我最近沒去殿堂KTV,沒在那邊鬧事,也沒得罪過魏經理您。”
“嗯!”
魏松柏點了點頭,說道,“你是沒得罪我,但你得罪了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秦海一聽,眼睛睜得極大,臉色無比震驚。
最近他的确沒得罪灰色地帶的人,但這幾天他設計了一個人:秦雪。
算是把秦雪得罪得死死的!突然,秦海臉色大變,他想起周運說過秦雪背後有人,有一股勢力。
難不成她背後是林虎?
澄江灰色地帶的大佬!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難怪秦雪那婊子能簽下合同!難怪林山隻認她一人!秦海臉色惶恐不安,心中無數念頭瘋狂生長,但怎麽想都不會聯想到葉南風,葉南風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廢物,哪裏能有這麽大的能量。
“終于想起得罪誰了?”
魏松柏咧嘴一笑,用手拍打着秦海的臉。
“魏經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虎哥的女人!”
“要是我早點知道的話,我定是把她當成祖宗供着!我絕不可能去招惹她!”
“請你幫我跟虎哥求求情!放過我!”
秦海身子哆嗦,不斷的乞求魏松柏。
能當上灰色地帶的大佬,林虎鐵定心狠手辣,自己這麽得罪他的女人,秦海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若不是手腳被綁,秦海都想下跪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