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在說什麽?
聽着秦海的話,魏松柏臉色微白,心中驚慌,秦海這番話要是讓風哥知道了,那還得了!搞不好連虎哥都得受他牽連!道上混的,最忌諱的就是碰兄弟或者老大的女人。
這小子他媽就是在離間虎哥跟風哥的關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給老子閉嘴!”
魏松柏越想,心中怒火越盛,暴喝一聲,一隻腳猛地踹向秦海。
常年打打殺殺的魏松柏力氣比起常人大幾倍,秦海被一踹,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如同一個沙包砸在一張木桌上。
嘭!老舊的木桌瞬間稀巴爛!秦海發出一聲慘叫,感覺渾身骨頭仿佛要散了,肚腸一陣絞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來。
碎裂的木屑紮在他的臉,一絲絲血絲從臉上流下,灑落在白色西裝上,顯得異常耀眼。
隻會在家裏耀武揚威的秦海,眨眼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魏……魏經理……”秦海躺在地上,臉色痛苦,痛哭流涕起來!“你再敢說話!老子就再給你一腳!”
魏松柏臉色冷漠,腳下穿的皮鞋踩在秦海臉上,微微用力,壓得他又是一陣嚎叫。
“給我老實呆着!别有逃跑的心思,否則你會知道什麽叫殘忍!”
魏松柏兇狠的說道,随後走出房間,連房門都沒關。
他叫了兩個小弟看門後,便稍微走遠一點,掏出電話,撥打葉南風的電話。
嗚嗚嗚!房間中,滿身傷痕的秦海面如死灰,不停的痛哭,在這明亮的房間就跟在等死一般。
“千算萬算,都想不到秦雪這婊子竟然有這麽強硬的後台!”
痛哭過後,秦海雙目欲裂,心中無比懊悔,還有極深的怨恨。
突然,他又慘笑起來,“葉南風這窩囊廢,連老婆給他帶綠帽都不知道!這個廢物活着有什麽意義!”
正當他想挪了挪身子時,秦海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他發現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有點松了,應該是剛才撞到木桌時,碎裂的木塊切到了繩子。
這個發現令他内心求生的欲望瘋狂生長,他的手機還在口袋中,隻要解開繩子,他就可以打電話求救了。
他目光熾熱的看着地上一個尖銳的木塊,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在地上慢慢一點一點往前挪。
“我不能在這邊等死!”
秦海心中暗道,臉上充滿堅韌之色,一邊瞄着門口,一邊朝木塊挪移。
不一會,秦海就反手拿到那個木塊,利用尖銳的木角一點點切割的着雙手的繩子。
剛開始動作不熟練,秦海那個木角沒割到繩子,反而把手腕割破皮流血,痛得他龇牙咧嘴。
他可不敢大聲喊叫,萬一驚動到門口的人,他的希望就破滅了。
連續十幾次切割,他雙手的繩子終于解開了。
他第一時間拿出手機,隻見上面有一條信息,是秦富裕發過來,傳達了一個信息:秦雪解決了事情,你人在哪裏?
結合陳鋒沒發視頻給他,秦海确定計劃失敗了。
草!秦海低聲怒吼,很不甘心,一個天地無縫的計劃竟被林虎破壞了。
他胸口不停起伏,目光閃爍,随後找到秦雪的微信,發了一條信息過去,他現在不敢打電話,被外面的人聽到了,他就慘了!那條信息上寫:秦雪,我錯了!我不該害你!求你念在親情的份上救救我!秦雪剛開完會議,心情還算不錯,今早公司在星光商業區的餐廳飯館沒有受到他人的打砸,很明顯事情已經解決了。
她微笑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拿出手機就看到秦海的信息,頓時滿臉驚慌!一個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葉南風!她原本還在疑惑怎麽秦海今天沒來開會議,要知道往常像這種家族會議,秦海一直是早早到會議室,占一個好位,方便他吹噓。
“他應該是被葉南風派人抓了!”
秦雪心裏暗道,不過她并不想管這事,可當她剛放下手機,又來一條信息,寫着:他們要殺我!秦雪,求你救救我!我以後決不再跟你作對!看到‘殺’字,秦雪眼皮跳了跳,連忙給葉南風打了一個電話。
“老婆。”
葉南風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派人殺秦海?”
秦雪着急的問道。
葉南風握着手機,沉默不語,他剛剛跟魏松柏通完電話,他的确是讓他殺了秦海。
秦海對秦雪所作所爲,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
秦海隻能一死,他才可以安心,保證後續秦雪不會受到傷害。
沒聽到葉南風回話,秦雪臉色頓時蒼白,心中不可置信,三年來,在家裏任勞任怨的葉南風,被其他人當作窩囊廢廢物的他,竟然有如此冷血的一面。
同時,秦雪心中也微微一暖,畢竟葉南風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她!“葉南風,别殺他!”
幾個呼吸過後,秦雪開口說道,“他是我的親人。”
雖然秦海百般想害她,但秦雪無法像秦海一樣冷血,爲了自己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
“你确定?”
葉南風冷冷的說道,“你把他當親人看待,他可不會,也許下一次他還會加害于你。”
“我确定!”
秦雪堅定的說道,法治社會,殺人犯法,這個觀念在她心中根深蒂固,她怕葉南風因她而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她不知道的是,葉南風的能量有多巨大。
“好!”
葉南風應道。
與此同時,魏松柏正拿着一片鋒利的刀片,在手中旋轉着。
那刀片寒光閃爍,看起來極薄,可他使起來卻是随心所欲。
秦海見狀,臉色大變,身子微微朝後挪,早在魏松柏進來時,他就把繩子随意綁在雙手雙腳之間。
“這個刀片輕輕劃過你的脖頸,我保證你一絲痛苦都沒有。”
魏松柏臉上挂着冷冽的笑容。
“魏經理,求你别殺我!”
“隻要我不死,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可以讓你随意去揮霍!”
“求你别殺我!”
秦海一臉恐慌,身體僵硬,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這輩子,擦亮你的狗眼吧!”
魏松柏面無表情朝秦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