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送的?”
譚宇澤嘴角噙着不屑的笑容,說道,“誰會送一個窩囊廢價值連城的古畫,你這是在搞笑嗎?”
“别人确實不會送你這麽昂貴的東西。”
葉南風笑了笑,說道,“但不代表别人不會送我。”
譚宇澤一聽,臉色微怒,葉南風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在暗諷他是窩囊廢。
“葉南風,你口口聲聲說是别人送你的,你倒是說出那人是誰呀?”
譚宇澤輕蔑的看着葉南風,他可不相信葉南風有什麽能耐,能讓别人送東西。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葉南風淡淡的說道。
他這句話讓譚宇澤無話可說,一張臉憋得通紅,差點憋出内傷。
葉南風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真憑實據,光憑你的主觀猜測來判斷畫卷真假,我隻能說你太幼稚了。”
譚宇澤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他根本不懂畫,哪裏知道如何辨别畫卷真假,哪裏有真憑實據。
不過他還有最後一張王牌!“葉南風,我雖然沒真憑實據,但我就是能證明你的畫卷是假!”
譚宇澤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爲這幅畫卷的真品在我手中!”
見葉南風臉色古怪,譚宇澤還以爲他心虛害怕了,神情不由得意起來,哈哈大笑道,“葉南風,你沒想到真正的《山川風景圖》會在我手裏吧!哈哈!”
“我确實沒想到。”
葉南風似笑非笑看着譚宇澤,說道,“既然你說你的畫卷是真的,那就拿出來給大家瞧一瞧。”
《山川風景圖》的仿品太多了,葉南風可以肯定譚宇澤的是其中之一,讓他拿出來,就是想讓他自打自臉!“哼!我就讓你見識下真迹!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譚宇澤冷哼一聲,從桌下拿出禮品盒,隻見禮品盒裝飾比秦雪手中的禮品盒高出好幾個檔次,讓人一看就覺得裏面裝的東西非同小可。
“幾百萬的古畫!就應該配如此禮品盒,方能彰顯古畫價值!”
譚宇澤嫌棄的瞥了一眼秦雪手中的禮品盒,說道,“用那種廉價的盒子真是掉價。”
緊接着,譚宇澤把畫卷從禮品盒拿出來,然後緩緩展開。
隻見畫卷中的山峰跟秦雪手中那一副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幅畫無論布局或者走線,都是一模一樣!“這幅畫卷準确的價值是五百萬,是我前段時間去京城遊玩時,從一個輸得傾家蕩産的賭徒手中買回來的!”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
花了一百萬!這個價格可以買幾百副你那種仿品!”
譚宇澤看着葉南風,一臉倨傲的說道。
一百萬!頓時,大家都驚呆了,看着譚宇澤手中的畫卷,感歎連連。
“一百萬買一副畫!這真是大手筆!”
“就憑這個價格,這幅畫檔次就比另一幅高太多了,誰真誰假,一對比就看出來了。”
“譚宇澤的畫卷絕壁是真的!你們仔細看看,這幅畫卷細節比另一幅多太多了。”
聽到衆人的話音,譚宇澤更是傲然的挺直了腰杆,炫耀的看着葉南風。
葉南風看着那副畫,差點笑出聲來,譚宇澤手中的畫就是他好幾年前仿畫的那一副!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還把這幅畫買給京城的珍寶閣,賺了一萬塊。
譚宇澤竟用了一百萬從别人手裏買下來,這真是好笑!“葉南風,你怎麽不說話了?”
譚意涵冷笑連連,嘲諷的說道,“你送的假畫被揭穿了,很難堪吧?
哈哈!真是丢人現眼!”
由于葉南風沉默不語,譚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質問道,“葉南風,你的畫到底是真是假?”
葉南風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媽,我的畫是真的,他的畫是假的,要難堪也隻會是他難堪!”
“葉南風!你别血口噴人!”
譚宇澤陡然大怒,吼道,“這是我一百萬買來,哪裏是假的,我看你就是被揭穿,反過來咬我一口!”
“葉南風,你倒是說說我兒子的畫假在哪裏?”
譚雲龍滿臉怒容,憤怒的說道,“你要說不出個一二三,我跟你沒完!”
“葉南風,你就是一個廢物,你懂什麽古畫!”
張金鳳咬牙切齒的吼道,“馬上跟我兒子道歉!”
一家三口對葉南風指指點點,說得口水唾沫直噴。
“你們若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往畫上潑水,是真是假,到時候一眼就看出來。”
葉南風一臉淡然的說道,神情無比自信。
他的話剛說完,全場就爆發出一陣大笑。
“這小子在開什麽國際玩笑,他以爲别人是傻子嗎?”
“一百萬的畫卷,說潑水就潑水,他腦子有病吧!”
譚宇澤像看白癡一般看着葉南風,厭惡的說道,“你的想法真是惡毒!自己的假畫被揭穿,幹脆就來個玉石俱焚!”
說完,譚宇澤轉頭對譚遠東說道,“爺爺,誰的畫是真迹,我相信你自有定奪!”
譚遠東目光陰沉的瞥了葉南風一眼,随後從秦雪手中接過畫卷,開口說道,“假的就是假的,就算是仿得再真,也是假的!”
嘶!突然,譚遠東把畫卷撕成兩半!全場一片死寂!誰都沒料到譚遠東會這麽做,當着葉南風的面把畫卷撕毀,這完全不給葉南風留半點面子。
這幅畫是葉南風挑選的,作爲譚清一家的賀禮,現在葉南風沒有面子,等于是譚清一家人沒有面子。
隻見譚清與秦富康臉色十分難看,看着譚遠東撕毀畫卷,根本不敢吭聲。
秦雪神色落寞的走下來,情緒十分低落。
“葉南風,你回去吧!這裏不歡迎你!”
譚遠東坐下來,冷冷的說道,“以後别再來給我賀壽!我不想看到弄虛作假的敗類!”
“譚老,你不覺得這麽做有失偏頗?”
一旁的錢耀陽看不下去,搖着頭說道,“鑒别字畫,你應該找一個鑒寶師,怎麽能聽從普通人的判斷!”
“錢總,這是我譚家的家事,請您不要插手。”
譚遠東擡了擡眼皮,看着錢耀陽開口說道。
之前他還想巴結下錢耀陽,但錢耀陽根本不給他面子,此時譚遠東也就無所顧忌,直接拿譚家家事來堵住錢耀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