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内。
秦雪拉着秦雨霏跑進來,兩人神色帶着一絲慌亂,急匆匆回到位子上。
“發生什麽了嗎?
怎麽流汗了?”
見秦雪額頭微微滲出汗珠,葉南風不禁出聲問道。
月明酒樓開着中央空調,溫度适宜,不應該這麽容易流汗。
“估計是剛才跑得太快了。”
秦雪低着頭小聲說道,一雙眸子不敢直視葉南風。
秦雨霏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人輕薄之事,說與男人聽,秦雪覺得不太适合。
葉南風見狀,微微疑惑。
他望向秦雨霏,隻見她的臉色泛白,嘴唇微微顫抖,明顯是受到驚吓,肯定是發生事情了。
不過秦雪不說,葉南風也不便多問。
“秦伯父,來!我敬你一杯。”
郝高遠幫秦富康斟滿酒,自己拿起手中酒一飲而盡,相當豪氣。
“郝山,你這個兒子不僅能力強,這酒量也是厲害啊!”
秦富康今天宴請好友,大大長臉,心裏十分愉悅,同樣滿飲而盡。
“秦伯父,楊氏集團實力雄厚,在雲山别墅附近有多個産業,我在集團裏也算能說上話,你若是遇到麻煩,盡管跟我說。”
郝高遠傲然的說道,再次給秦富康倒滿酒。
他如此示好秦富康,不爲别的,主要是爲了雲山一号别墅。
他畢竟是一個項目總監,接觸的層面要比在座的其他人高出很多,自然知曉雲山一号的價值。
雲山一号别墅可不止值幾千萬!他很清楚,它的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
雖不知道秦富康一家怎麽得到雲山一号,但若是能轉到他郝高遠的手中,不說他的身份地位提升,就算他轉手賣出,也能得到一大筆巨款,直接一夜暴富。
這也是郝高遠暗地裏針對葉南風的原因。
他想破壞秦雪和葉南風的關系,讓自己成爲秦富康的乘龍快婿。
到時雲山一号遲早落在他的手中了。
“可惜這小子沒有傳聞中那麽廢物。”
郝高遠目光陰鸷的瞅了瞅葉南風。
郝高遠對秦富康說的好言,桌上其他人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其他人紛紛向郝高遠敬酒,都想混個臉熟,以後圖個方便。
就連第二桌的阿姨們都起身過來,明目張膽的讨好郝高遠。
“郝高遠,他似乎能耐很大……”秦雨霏怔怔的看着被人圍住的郝高遠,若有所思的說道。
她的目光不時閃爍,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洗手間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比起普通人,他的能耐算可以,但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打工的,遇到真正有能耐的人,他啥都不是。”
葉南風神色淡然,仿似不知道主桌的熱鬧,自顧自的吃着美食。
旁邊的秦雪則是微微側目,便移開目光。
換做是幾天前,估計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向郝高遠示好,看看公司之間能否合作。
現在不會了,趙家酒會之後,楊氏集團都派代表跟她商議合作。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絕不推脫。”
郝高遠很是享受别人的吹捧,隻見他站起身,拍着胸脯向衆人保證。
話一說完,郝高遠忍不住望向秦雪位置,以爲她會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結果他隻看到秦雪的背影,秦雪都沒轉過頭來。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包間大門直接被踹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模樣狼狽的年輕人,捂着淤青的臉龐,一雙小眼睛閃爍兇光,目光四處搜索,好像在尋找仇家一般。
他就是劉二。
劉二後面跟着十個保镖,個個身材壯碩,兇神惡煞,穿着黑色西裝,有一股西裝暴徒的氣質。
“幹你娘的!老子今晚要好好蹂躏你們!”
劉二吐出一口口水,目光狠厲的來回掃看秦雪與秦雨霏。
秦雪臉色微變,不由的朝葉南風靠了靠,情不自禁握住葉南風的大手。
而秦雨霏臉色蒼白,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
“他一定是沖着我和表姐來的,想找回場子!這該怎麽辦?”
秦雨霏臉色越發的蒼白。
“那人是沖着你來的?”
葉南風淡淡看一眼劉二,開口問道。
大手與秦雪的小手五指相扣,讓秦雪緊張的心情放松不少。
“我剛才打了他……”秦雪開口說道。
現在人都找上門,秦雪隻能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葉南風,怎麽辦?
他看起來好像不一般。”
秦雪神色擔憂的問道。
見識過葉南風的身手,她倒不擔心葉南風打不赢那些保镖,隻是怕招惹到惹不起的人。
“什麽怎麽辦?”
葉南風啞然一笑,說道,“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葉南風語氣平淡,但卻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秦雪安心不少,遲疑一下,問道,“那秦雨霏呢?”
“她也會沒事的。”
葉南風開口說道。
在衆人瞧不起他時,秦雨霏之前能夠站出來幫他說話,也算難得。
況且她還是秦雪的表妹。
想到這裏,葉南風便安慰秦雨霏道,“秦雨霏,别擔心,我保證他們欺負不了你,還得跟你道歉,并且付出代價!”
秦雨霏已經被吓得有點六神無主,隻當葉南風是在安慰她,根本沒往心裏去,目光忍不住望向郝高遠。
“你們是誰?
想幹什麽?”
郝高遠緩緩起身,朝劉二沉聲問道。
這場飯局早已成爲郝高遠的獨角戲,他是主角,當然不能容忍他人破門而入、打擾飯局。
“各位……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秦富康也站了起來,有點膽怯的問道。
他的性格本就軟弱,膽子小,這次能出聲已經算是破天荒了,若不是他做東,此時他肯定不出聲。
劉二打量下秦富康與郝高遠,露出一絲濃濃的不屑。
他對澄江市的大人物熟谙心中,可沒見過這兩人。
“你們給我滾蛋!敢擋老子辦事情,等下讓你們吃不了兜子走!”
劉二兇狠的說道,臉上盡是輕蔑之色。
頓時,郝高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無比難看。
他剛才還在衆人面前,炫耀自己能耐大,結果現在竟有人不把他放眼裏。
這不是打他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