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雖看起來狼狽,但此時一副嚣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模樣,再加上身後十個兇神惡煞的保镖壓陣,倒顯得盛世淩人,氣勢直接壓倒一衆人。
聽到劉二的狠話,秦富康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一句。
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沒人敢出頭。
郝高遠則是憋紅了臉,狠狠的瞪着劉二,怒道,“要滾!也是你們滾!這是我們的包間!”
葉南風看了看郝高遠,他剛起身便又重新坐下,暫時按奈住爲秦雨霏讨回公道的心思。
郝高遠剛才把自己說得牛逼轟轟,葉南風倒想看看他有幾分能耐。
“去你媽的!嚷什麽嚷?”
劉二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如同揮蒼蠅一般,直接打了郝高遠一耳光。
郝高遠猝不及防,踉跄幾步,撞到桌子邊。
他捂着高高腫起的臉部,完全愣住了,沒有想到劉二竟會出手扇他耳光。
其他人驚呼一聲,也是沒有想到事情發展這麽快。
“你竟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郝山怒容滿面,揮着拳頭朝劉二打去,結果被劉二一腳踹翻在地,連膽汁都吐出來。
其他人見狀,更是膽怯,不敢吭聲,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啊啊啊!我兒子是楊氏集團的項目總監!你們竟敢打我!你們真是不知死活!”
郝山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連連。
一言不合!劉二就出手打人!而且連老人都下手!這實在霸道!秦雪臉色微白,想到自己拿掃把打劉二,她不由心生幾分懼意,小手緊緊的握住葉南風的大手。
“别怕!他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葉南風淡淡的瞥了劉二一眼,柔聲說道。
“老東西!我讓你打我!”
劉二還不解氣,用力的踢了郝山一腳,随後手指着秦雪跟秦雨霏,冷喝道,”把她們兩人抓起來!”
秦雪跟秦雨霏盡皆臉色一白。
這時,郝高遠終于回神,臉上五指手印很是顯眼,臉色陰沉似水。
敢在月明酒樓打他,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讓他顔面盡丢!劉二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你敢碰她們一下!我保證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郝高遠大聲吼道,直接擋在劉二等人前面,毫不退後半步。
衆人一聽,不禁腰杆微微挺直,知道郝高遠是要展現自己的強大人脈了,同時心裏對郝高遠的印象又拔高了幾分。
他們期許的看着郝高遠,盼望郝高遠讓這群不速之客滾蛋。
“呦!你小子很會說狠話呀!威脅我是吧?”
劉二戲谑的笑了笑,說道,“我就在這兒,看看你怎麽讓我後悔這個世上!你要是辦不到,等下我就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你等着!”
郝高遠咬牙切齒的說道,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吳經理嗎?
我是郝高遠……”郝高遠說了幾句,便挂斷電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得意的說道。
“哈哈!原來是認識酒樓經理,我以爲有多牛逼!”
劉二哈哈大笑,臉上毫無懼意,用貓戲老鼠的眼神看着郝高遠。
他甚至拉了一張椅子大搖大擺的坐下,點了一根煙,翹着二郎腿。
葉南風見狀,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終究能耐一般,扳手腕,扳不過别人。”
“你說什麽風涼話呢?
對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高遠的人到了,他們一定吓得屁滾尿流!”
一個阿姨不滿的說道。
“高遠至少算個男人,敢站出來!你呢?
還武館教練?
我看你就是膽小如鼠!隻會幾招三腳貓功夫,忽悠一些小萌新!”
另外一個阿姨厭惡的瞅了葉南風一眼。
就連秦雨霏也是微微皺眉,不明白葉南風爲什麽不看好自己人。
葉南風笑了笑,也不出言回擊。
劉二明知道郝高遠叫人,還如此沉得住氣,吊兒郎當的坐下,肯定有所依仗。
郝高遠還不收手服軟的話,後邊丢的臉就更大了。
既然其他人不相信自己的話,葉南風也就懶得再開口了。
幾分鍾過後,又有一群人走來包間。
爲首的是一個大肚便便,身穿正裝的中年人,身後跟着十來個酒樓保安。
“郝先生!誰敢欺負你!我吳某人一定讓他橫着出去!”
中年人昂着頭,豪邁的說道。
這人就是郝高遠搬來的救兵,月明酒樓的吳經理。
秦雨霏一看友軍的到來,緩緩呼出一口氣,心中的憂慮減少了一些。
衆人看到吳經理胸前的經理标志,也是微微一笑,心情輕松不少。
這是酒樓經理,可以名正言順的趕走對方,而且還帶了這麽多人,就算對方抗拒,直接暴力壓制也就得了。
“高遠的能耐真是好生了得!竟然連酒樓經理也能叫動!”
衆人紛紛對郝高遠投去贊賞的目光。
郝高遠微微揚頭,滿臉的意氣風發,一掃剛才的難堪。
“吳哥,就是這個家夥!”
“他不僅破門而入,還揚言要帶走我的兩個朋友!簡直無法無天!您就請他們滾出酒樓吧!”
郝高遠指着劉二,居高臨下的說道。
‘請’字咬得很重,分明是想讓吳經理爲他出口氣,有十來個保镖,足以讓劉二等掃地出門、跪地求饒。
劉二冷笑連連,像看傻逼一樣的看着郝高遠。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吳經理罵罵咧咧,順着郝高遠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說不出話來,如同被人掐住喉嚨一般,無比難看。
“劉二少,你怎麽在這裏……”吳經理臉色變化極快,滿臉笑容的迎上去,谄媚的站在劉二旁邊。
衆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郝高遠叫來的吳經理竟然認識對方!吳經理對他還如此畢恭畢敬,好像把對方當爹一般伺候。
而郝高遠如同一根木頭直直的立着,冷汗布滿額頭。
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手中隻有吳經理這張牌,沒想到治不了劉二!“該怎麽辦?”
郝高遠咽了咽口水,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本以爲可以裝一個大逼,結果他成了一個傻逼!葉南風端起一杯白開水,淺嘗一口,臉色平靜如常,事情的發展如他所料。
劉二果然有所依仗!不過就算他有天大的依仗,在葉南風面前,也不過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