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給衆人分發糕點的葉小文一愣,卧槽要不是他和父親一起回來的,他都得懷疑這個鄰居是不是老葉安排好的捧哏了。
老葉說一句,他追問一句,兩人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縫。
“老葉,你們現在在金陵做什麽呢?”
“我還在一個玻璃廠上班,老姜她在一個飲料公司的後勤處上班,輕松一點。”
葉國平笑着說道。
“那挺好的,對了,你們老二現在也在金陵嗎?”
“在的,開了一家服裝店,掙錢多少無所謂,關鍵是這孩子在我身邊我就放心了,你們知道的,這個老二啊從小就淘氣的很……”葉國平笑着說道,有人接嘴:“淘氣的孩子都有出息。
乖孩子是……不過這一條在你家沒有什麽作用,你家這幾個孩子都出息的很,老大老實,結果現在是區委的。
老二從小淘氣,結果現在開店當老闆了,老三文靜,現在是大學生。
老葉啊,你以後可是享福了,一點心都不用操啊。”
衆人羨慕的說道,整條胡同裏,要是說現在過的好。
也就是老葉家了,三個兒子一個個的都非常的有出息。
“王嬸,吃點糖,我大哥他女朋友挑的,特别甜。”
葉小文一臉憨笑的把一把糖遞給胡同口的王嬸。
王嬸臉上有些青紅,尴尬的不行,但是看着葉小文那一臉憨笑的表情,也沒有辦法發火。
我大哥的女朋友,那就是葉小峰的對象了。
葉小峰上一個女朋友,就是她給介紹的,她侄女。
本來兩人談的好好的,結果因爲葉國平和姜桂芝兩人下崗的事,侄女和葉小峰吹了。
吹了就吹了吧,本來以爲葉家當時那條件,侄女真的要是嫁過來,那肯定得吃苦受罪了。
可是沒有想到,葉家現在竟然又翻身了,還一下子變的這麽厲害。
都搬到金陵去了,這變化的太快了,一個個的都好像走了狗屎運一樣,找工作,換工作,當老闆。
一家子過的讓人羨慕。
這她就尴尬了,要是當時侄女沒有和葉小峰分手,那她現在說不定也能夠沾點光的。
其他的不說,光是葉家帶回來的這些東西估計都得大幾百塊錢了。
她心裏正後悔難受着呢,結果葉小文來這麽一句,我大哥的女朋友。
這不是刺激她嘛?
“哎呦,老葉,你們家老大又談女朋友了,是金陵的嗎?
我本來還想着給老大介紹一個女朋友呢!”
“談了,對方人挺不錯的,在醫院上班,正式工。
家裏獨生女,母親是學校領導,父親是市裏的領導……”葉國平笑呵呵的說道,至于李軍是什麽領導,他不知道。
他認爲在市裏上班的就都是領導,更何況人家還是什麽科長,那肯定就是領導了。
再說了,就是不是領導,他這麽一吹噓,别人還能夠去求證不成,畢竟離着十萬八千裏呢。
哄鬧的衆人,一直到了晚上這才離去。
雖然東西吃了很多,但是葉國平和姜桂芝兩口子卻開心的很,衣錦還鄉,揚眉吐氣,不外乎如此!快吃晚飯的時候,隔壁鄰居蔣紀軍攜帶着愛女蔣欣過來了。
“我們買年貨剛回來就聽說老葉你們家回來了,還以爲你們今年不回來,就在金陵過年呢。”
蔣紀軍說着把手裏拎着的一點東西放下。
裏邊是煙酒,暑假的時候,妻子去金陵旅遊,人家招待的可是很好。
“老蔣,你看你過來就過來,拿東西幹什麽?”
葉國平笑呵呵的說道。
“别人送我的,我自己一個人能夠喝多少,給你拿過來一點,别做飯了,上我家裏吃去。”
蔣紀軍招呼道,他在醫院工作。
平時給他送東西的人不少,這個時候不像是後世,管的比較寬松,平時家裏的煙酒之類的,總有人送。
“不用,在我這……”“行了,老葉,咱們不說客氣話,她媽已經在家裏做好了,下午她在家,之所以沒有過來,就是在家裏做飯呢,過去一起吃一口,咱們倆好好喝兩杯。”
蔣紀軍說着就動手拉葉國平。
蔣欣左右打量着,沒有看見葉小文的身影。
“好吧,别拉了,我叫他們。”
葉國平笑着說道。
然後招呼着葉小文他們出來。
葉小文從房間裏出來,就看見了蔣欣正俏生生的站在房間裏。
“欣兒。”
葉小文招呼着,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那一臉的膠原蛋白,讓人看了,忍不住就想要上手捏一捏,不過人家老父親在場呢。
“小文,我和爸爸過來,請你和叔叔阿姨他們去我們家吃飯。”
蔣欣看見葉小文也很開心,不過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讓她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啊,阿姨做什麽好吃的了。”
葉小文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這小子。”
葉國平無奈的說道。
“哈哈。”
蔣紀軍大笑了起來:“看看,這才是老三嘛,你阿姨給你做了最愛吃的紅燒肉。”
“那感情好,欣兒,咱們先走,我正好餓了,被我爸指使着忙了一下午。”
葉小文才不會客氣。
要說在蔣家吃飯最多的就是他了,從小到大沒少在蔣家蹭飯。
兩家是鄰居,關系好。
葉小文和蔣欣又是青梅竹馬,葉小文這孩子又乖巧可愛,家裏沒有兒子的蔣紀軍兩口子非常喜歡他。
所以葉小文去蔣家吃飯,那是常事。
“哈哈,去吧欣兒,和老三你們倆先回去吧。”
蔣紀軍笑着說道。
他從妻子和閨女口中,知道現在這個葉小文不簡單,好像很是有錢的樣子。
葉家一家能夠在金陵立足,也有這個葉小文的因素。
不過葉小文在他眼中,還是那個去他家裏蹭飯的小東西。
葉小文和蔣欣兩人跟着從屋裏走了出來。
“我還以爲你們家今年不會來了呢,這都臘月二十九了,明天就是除夕了。”
蔣欣有些空靈的聲音響起,非常的好聽。
“咱倆都在一起過年二十多年了,怎麽今年能夠缺席……”葉小文習慣性的口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