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那邊,男主一副病嬌變态的模樣,這對她來說無疑就是最大的噩夢啊。
月夏還在清除自己的記憶,身子忽被男人輕柔抱進懷裏。
“笨蛋,人偶怎麽會做夢。”
裹在那寒涼懷抱中,月夏卻體會到了一絲溫熱。
她擡手抓緊他的袖子,凝聲道:“當然會,夏夏的夢裏全是予澈。”
眼眸緊閉,月夏穩住心神。
爲什麽,她的任務對象都是那種人。
被月夏鬧騰着,易予澈隻好上床跟她待在一床被子裏。
月夏環住他的腰,輕聲道:“予澈,你有想過站起來嗎?”
若是他能站起來的話,必定比現在更加有魅力。
往後,他一定不會跟以前一樣孤獨吧。
【宿主。
】察覺到月夏的心思,GG出聲提醒。
不過一個位面路人罷了,宿主竟對他産生共鳴了嗎。
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有你在,不需要。”
男人摸着她的發,語氣輕輕。
抿唇,月夏沒再說話。
……通過人脈,錦緒在清晨便找到了兩人的住所。
“不是吧,這兩人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還真是有情趣。”
錦緒撓着腦袋,跟兩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人相遇。
“你好,這裏不允許未成年進入。”
他們開酒店的,還是有一定的原則。
錦緒:……未成年?
他扯了扯自己的面頰,服了,這時候居然一點開心的情緒都沒有。
“啊……那個,我是來找自己哥哥姐姐的,能麻煩帶個路嗎?”
他也不好拿出自己身份證來,暴露身份就不好了。
大姐姐還是挺吃他這一套的,立即将他帶到了易予澈和月夏的門外。
拿到門卡的錦緒堂而皇之進去,一把将被子掀開。
“早呀~老易,夏夏。”
錦緒還紳士的閉上了眼,以免自己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他剛說完,就感覺四肢一緊,整個人被纏着扔到了地上。
這玩意……易予澈許久沒對他用過了。
“唔……早上好。”
月夏揉着眼睛,朝地上看去,“啊,有條大蟲。”
錦緒:……易予澈面色冷然的看着他,“不想活了?”
錦緒還年輕,他還小,他想活。
“大蟲,你來這幹嘛?”
月夏下床,戳了戳錦緒。
絲線還沒被解開,錦緒觀察着月夏,發現她沒有異樣後,笑着對易予澈道:“請你們去醫院觀光呀。”
他眼底帶着青影,看樣子一夜沒睡。
“不去。”
易予澈坐在床邊穿衣,柔美的面容,卻有些異常冷冽的輪廓。
“去嘛去嘛,附贈新的驅動程序套餐哦~”錦緒就知道用這東西引誘易予澈,但唯獨關于月夏的事,易予澈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易予澈:“哦。”
錦緒扭動身子,“老易,快解開。”
他這一把老骨頭,容易嗎。
……醫院,月夏坐在白月夏床邊晃着腳。
“她這是醒了嗎。”
尚有本事的宋潮安,将她意識分割,就算兩具身體同時在這,也能同時醒着。
床上的白月夏睜着眼眸,微眨着,“錦叔叔,他們是?”
月夏半撐着腦袋,将靈識一分爲二,同時控制兩人意識,她可真牛逼。
錦緒介紹,“這是易予澈和夏夏,等你身體完全恢複,再跟你正式介紹吧。”
“好。”
白月夏的身體閉上眼休息,月夏看向錦緒,“醫院一點都不好玩,予澈,我們還是回去吧。”
錦緒站在門邊,情緒忽高忽低。
他看向易予澈,用眼神詢問。
雖然兩人平時不對頭,但身爲基友,還是能夠明白對方的心思。
易予澈:“她沒什麽問題。”
全身肌肉因爲長期卧病在床有些萎縮,因爲有藥物支持,才沒讓細胞完全壞死。
通過絲線感知,除了身上插着的儀器外,沒有其他特殊物件入侵。
錦緒這家夥,也太多慮了。
況且,都說他不是醫生了,他能看出什麽。
“笨蛋,我們回去。”
月夏擡手,“好哦~”剛拉開房門,就看見捧着鮮花的宋潮安在門口站着。
他打量着屋内的人,語氣冷漠,“是你們啊。”
越過易予澈和月夏,他将鮮花插在桌上的花瓶裏,對床上的人兒溫柔道:“月夏,我來看你了。”
一往情深的模樣,真是令人咋舌。
易予澈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放在他身上。
月夏推着他在醫院走廊穿梭,途中遇上不少面色蒼白晦暗的病人,他們面上死氣沉沉,一隻腳已經踏入地獄。
“真是脆弱啊。”
離開醫院,易予澈呢喃了這麽一句話。
“嗯?”
月夏俯身探下腦袋,“予澈,你在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回去收拾東西。”
那老闆的人,竟已經找到他的蹤迹,追到醫院來了。
……“是雛菊啊,但我記得,夏夏喜歡的不是這種。”
錦緒雙手抱臂,出聲道。
監控内容他看了,暫時沒有疑點。
真的是他想多了嗎?
其實,要真是他想多了還好,至少夏夏不會受到真實傷害。
宋潮安握住白月夏的手,溫和道:“她會喜歡的。”
眸色微斂,錦緒離開病房。
聽聞腳步完全離開後,宋潮安按下口袋裏的幹擾器,掏出一根針管。
掀開被子一角,男人對準白月夏的膝蓋,将液體紮入進去。
掌中之物,當然是不能亂跑的那種。
繼續在醫院待了會兒,宋潮安去了地下停車場。
瞧見躲在車後的人影,他蹙眉走過去。
“潮、潮安。”
盧穎往裏縮了縮。
眉頭緊鎖,宋潮安不悅道:“你穿的這是什麽。”
女人穿着藥店的導購衣服,在宋潮安的白大褂面前,有着一股廉價的味道。
看着她手上提着的水果籃子,男人沉下氣看着她。
隻單純被這目光盯着,盧穎便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
“我在學習醫學方面的知識,做這個會更快了解專業,啊,還有這水果……”盧穎垂眸道:“聽說白小姐醒了,這是給她的。”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着,等着我回去嗎?”
男人的怒斥,讓盧穎開始身體發抖。
等着他回去?
以前白月夏沒醒的時候,他醫院科研室兩頭跑,想要逃避那種壓力才會來找她。
現在白月夏醒了,等他回來,貌似更不可能了。
水鬼籃子砸在地上,盧穎抽泣轉身,“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