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機能的液體進入膝蓋,涼飕飕的,還帶着麻意。
月夏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沙發上,旁邊還有宋潮安留下的字條和外賣。
宋:身體要緊,不要過度操勞,明天見。
呵,還身體要緊呢,有本事你别給我打針啊。
月夏揉揉膝蓋,打開外賣。
啊,人類爲什麽要吃飯。
【不吃飯會餓死。
】是啊,真麻煩。
月夏不情願的滿足饑餓的肚子。
……休假結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宋潮安帶領的科研組正在進行試驗,門鈴被按響,人員過去查看。
“你好。”
人員眸色微頓,有些激動,面前來的這人,不正是錦緒科研組的易予澈嗎,聽說在他的參與下,錦緒那邊已經開始着手實驗了。
男人眉目生風,輕輕一撇仿佛吹動萬千浮華,“你好,我找白月夏。”
人員正色道:“白小姐正在進行實驗,可能需要等會兒。”
易予澈:“我可以等。”
人員不知他來的緣由,隻好将他暫引到休息室,給他上了杯熱茶。
“那就是錦醫生的朋友嗎?
果然顔值高的都玩到一起去了。”
“聽說他出院後就一直待在實驗室裏,果然很刻苦啊,這膚色都比我們白上好多。”
“他真的長得好漂亮,就跟人偶娃娃一樣精緻,要是能縮小就好了。”
月夏出來倒水,正好聽見他們的話。
“縮什麽?”
人員立即正色道:“白小姐,隔壁科研組的易予澈有事找你。”
月夏捏着杯子的手一緊。
她那天應該沒留下什麽破綻才對,他過來幹嘛?
“知道了。”
月夏前往休息室,目光沉沉。
按照科研進度來攻略的話,宋潮安的好感度隻會平穩上升而已,在他的潛意識裏,還是事業更加重要。
讓他注意到自己,男二的存在是必要的。
【哦,你這是在找借口嗎?
】不然你讓我去哪找比宋潮安好看的,錦緒年紀太大,不符合男二要求啊。
推門而入,月夏瞧見輪椅上的男人正在捏泥。
那團特殊材質的泥巴在他手裏瞬間被捏出一朵漂亮的花來,這般速度,目前還沒人能比得上。
“你好,易先生。”
易予澈不屬于醫院編制,所以稱呼爲先生比較好。
聞聲,男人側眸看向她。
之前那次見面,他隻是粗略一撇,但這次,他卻仔仔細細上下打量着月夏。
“休假前一天的晚上,白月夏,你爲什麽出現在了我的實驗室裏?”
男人開門見山,都懶得寒暄。
月夏:“我?”
【宿主,快狡辯,他撿到你的頭發做了鑒定。
】月夏:……令人頭秃。
不變應萬變,月夏淡然道:“那天我回來取東西,見你實驗室半開着,便進去瞧了瞧。”
男人氣息紊亂,不再沉穩,他看着月夏,目光炙熱,“你抱了我。”
那和笨蛋夏夏一樣的體溫,味道……就是她散發出來的!月夏忽而一笑,“易先生,大概那天是在做夢吧,我進去的時候,你已經倒在地上了,鑒于對同事的友愛,我把你扶到了躺椅上,除此之外,沒幹别的。”
這狗男人竟然還會碰瓷,都神志不清了還記得她抱他。
那笑意讓男人眉心緊蹙,她連笑起來的感覺,都和夏夏一樣。
“你雙腿不便,能扶動我?”
月夏鎮定自若,“我用的是手,不是腿。
你們科研室的資料,我沒動過,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男人暗自咬牙,月夏伶牙俐齒,當真是找不到一點差錯。
“當天晚上的監控出了問題,白月夏,你的解釋呢?”
月夏雙手抱臂道:“雷雨天氣,信号不穩很正常,易先生,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白月夏!”
易予澈單手握着拳,終于忍不住驅動輪椅到她面前。
微怒的神色出現在男人臉上也煞是好看,在月夏不解的目光中,男人道:“抱我。”
他要确認。
月夏:?
?
?
“易先生,我懷疑你在騷擾我,如果沒别的正經事,你請回吧。”
月夏冷漠轉身,欲将門打開,輪椅卻被人往後一扯,男人扼住她的手腕,眸底瑩瑩閃動着,垂下一片陰郁。
“夏夏……”月夏眼眸微動,甩開了他的手。
“聽說易先生有具人偶,和我小名一樣,你該不會覺得我就是那人偶吧。”
月夏斬斷他的思緒,說道:“我是人,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人。”
離開休息室,月夏松了口氣。
對上狗男人那種委屈失落的眼神,她差點就要把持不住了。
“月夏,你手上是怎麽回事?”
宋潮安見她遲遲沒有回去,出來找她。
看見她正揉着手腕,一把抓過來看。
白皙的肌膚上殘留着男人的指印,宋潮安蹙眉道:“誰幹的?”
“沒誰,試驗繼續。”
月夏頭也不回的進入實驗室,宋潮安順着她剛剛出來的方向,看見了從休息室裏出來的易予澈。
神經緊繃,宋潮安與他視線交彙。
他和月夏見面了?
輪椅咕噜噜往這行來,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宋潮安聽見男人低語道:“我會找到的。”
握拳,等他離開,宋潮安才沒了那種壓迫感。
易予澈到底是來做什麽的,他跟月夏又說了什麽。
沒有及時得到信息,宋潮安十分不安。
“宋醫生,白小姐在找你。”
聞言,宋潮安隻好先将此放下。
……“喲,你還有心思去串門啊。”
錦緒站在門口迎接易予澈。
見他沒一副好臉色,俯身道:“你去找誰了?”
“白月夏。”
錦緒眸色微頓,“你怎麽突然對我家可愛的侄女感興趣了?”
“……”輪椅停止向前,男人擡眸,“錦緒,我要一份隔壁科研組的項目資料。”
之前,他可從來沒關注過。
錦緒無奈,“你把我當叮當貓嗎,要什麽就給你什麽,行是行,但你得答應我,以後别老窩在個人實驗室裏,外邊有合作的話,你……”“好。”
錦緒話音未落,易予澈就答應了。
這讓錦緒受寵若驚。
“诶,你真答應了?”
男人緊抿唇瓣,視線暼向隔壁科研室,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