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茵跟兩個女孩一對比,就如同天鵝與草雞的區别,倆女孩有點惱怒的起身離開,結果肖澤茵又回到了車裏。
“原來就是個吃軟飯的,什麽玩意!”
鄰桌傳來羨慕嫉妒恨的話語,我也沒在意,給蘇麗麗發了條信息,直接告知地址。
這裏離着深度酒吧就隔着一條街,連十分鍾都沒有,來了一輛紅色瑪莎拉蒂和一輛藍色寶馬,車裏下來七個身材妖娆穿着演出服的美女,有的手裏還拎着洋酒。
大排檔的男士們都看直了眼睛,還有的吹響口哨,卻隻能眼睜睜看着她們來到我的桌邊,其中兩個一左一右坐下,剩餘的齊齊鞠躬行禮。
“老闆好。”
我次哦!
别說其他人,我都吓一跳,這又不是洗浴中心選妞,沒想到蘇麗麗一下帶來這麽多。
她還剪了個幹淨利落的齊耳短發,穿着半袖白色女士西裝,一副大姐頭的派頭,招呼服務員搬桌子拼一起。
左邊那個金色大波浪的妞挽住我胳膊,嬌滴滴說道,“浩哥,我紋身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聲音有點耳熟,畫的妖豔女鬼妝,眼角還畫上血淚,我根本沒認出來。
“你誰啊?”
“讨厭,我這是爲了演出畫的,這就去卸妝。”
這次我聽出來了,竟然是趙敏月,這才去上了一天班,怎麽就成腦殘小太妹了!
她起身去車裏卸妝,蘇麗麗打開一瓶路易十三,看得我哭笑不得。
吃烤串喝這玩意,我還是第一次!
她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反正你媳婦不在,今晚随便選吧,都帶走也沒事。”
其他女孩立刻一臉期待大抛媚眼,我卻在那撇嘴,“肖澤茵在車裏盯着呢。”
“那就是個假清高的賤貨,管得還挺寬。”
說着蘇麗麗沖着勞特萊斯舉胳膊豎起中指,肖澤茵放下車窗也把胳膊伸出來中指豎起,倆人當初在公司就不和,就是她把蘇麗麗擠兌走的。
趙敏月卸妝完畢看起來順眼多了,隻不過眼角還有顆血淚是紋的,半趴在我身上抛媚眼。
“看不看我的紋身。”
我沒好氣回應,“不就在臉上嗎?”
“不是這,紋在心口了,去車裏我讓你看。”
我卻搖了搖頭,心說你愛咋滴咋滴吧。自己不學好,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又不是你爹,懶得管。
沒理會她一臉失望的樣子,剛上了幾個涼菜,一幫女人就開始對我灌酒。
俗話說得好,女人多是非多,這麽一大群美女絕對會招蜂引蝶,幾個醉漢拿着酒杯搖晃走來。
瑪莎拉蒂的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光頭大漢,身高最少得有兩米,面容兇惡肌肉爆鼓,穿着一身西服顯得不倫不類,邁大步伸手将幾個醉漢攔住。
腰間抽出一根甩棍,甕聲甕氣低喝,“滾遠點。”
這氣場絕對強大,幾個醉漢一縮脖子麻溜撤了。
蘇麗麗伸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笑了,“我新收的小弟,怎麽樣?”
我能說啥,隻能是嫉妒,自己收王大林當小弟,結果人家忘恩負義跑了。
嘴裏吆喝一聲,“過來喝一杯。”
可他卻連連搖頭,“俺不會喝酒。”
蘇麗麗也打圓場,“别難爲他,确實滴酒不沾,就在那站崗吧。”
說着舉起酒杯繼續灌我,我那是一幫酒場殺手的對手,白酒加洋酒,後來又是啤的,華麗麗被灌趴下了,被擡上車弄回了家。
清晨時分口幹舌燥的醒來,隻有自己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心裏有些失落。
正在衛生間洗漱,門外傳來翠竹的話語。
“少爺,喬三來了,還帶來了很多禮物。”
知恩圖報就好,我心裏舒坦了不少,快速收拾完下樓。
喬三帶着一個美婦人在會客廳等待,見到我趕緊起身,地上和桌上堆了很多禮品。
“客氣了,坐吧。”
我說着坐在沙發上,喬三爺立刻遞來一根雪茄,還恭敬的幫我點燃。
“正宗南美貨,您要是喜歡,我在送幾箱過來。”
味道确實不錯,我滿意的點點頭,低聲詢問,“說話方便嗎?”
他趕緊回應,“那是我老婆,沒事的。”
原來是老夫少妻,我又問,“你打算怎麽辦?”
喬三爺苦笑,“我還能怎麽辦,惹又惹不起,隻能求您庇佑了。”
我幽幽低語,“我要是能幫你報仇呢?”
喬三爺身子一僵,猶豫了一番回應,“那我以後馬首是瞻。”
有這句話就夠了,我笑着說道,“用不着你參與,需要幫助的時候你提供幫助就行了。”
喬三爺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中午您有空嗎,我擺一桌謝恩宴。”
我搖了搖手,“這就不用了,以後你盡量别來保城,明白?”
他連連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那就告辭了。”
“嗯,給我找幾個得力的人,三四個就行,随時聽候調遣。”
“這是小事,我立刻辦。”
說着夫妻倆鞠躬行禮後離開,沒多久門鈴聲響起,打開房門一看,是四個孔武有力的漢子。
我隻要了他們的聯系方式,讓他們随時待命就打法走了,返回屋裏看到千秋楓正很有興趣的拆禮物。
雪茄,人參,手表,玉器珠寶,古玩字畫等等昂貴禮物,估計是喬三爺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
他送的表絕對不是便宜貨,我直接替換之前的戴上,其他的讓翠竹收起來。
不過心裏一點沒感覺他有多麽豪爽,當初可說的是獻出全部家産,如今獲救就成了這些身外之物。
正要出門,被千秋楓拉住胳膊,隻好等她換好衣服一起出去。
原本我是想去找水多多的,可帶着這個拖油瓶一點不方便,隻好去了門店。
這裏暫時還沒退租,不過程慧嬌忙着裝修的事,隻好暫停了業務。
泡好一壺茶,我拿起手機打給那個姓宋的開發商,這次打通了。
“兄弟,有什麽好事關照老哥啊?”
買了你的兇宅,這時叫兄弟了,我心中冷哼,卻發出笑語。
“宋哥,中午有空沒?”
“有啊,早就想跟老弟你喝兩杯,中午我做東,先安排一下給你去電話。”
“那咱們不醉不歸。”
說是這麽說,胃裏還翻騰呢,喝個屁。
趁着沒挂電話,趕緊又問,“宋哥,你給了王大林多少好處費?”
“這個嘛……也不瞞你了,給了他一千萬。”
這可不是小數,難怪王大林舍不得吐出來選擇跑路,可這錢他也不怕這錢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