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姓宋的開發商寒暄兩句挂斷通話,又打給了喬三爺派來協助的人,讓他們過來集合。
中午約在一個私人會所,四人開車跟在後面充當保镖,下車後護衛着我往裏走,絕對氣派十足。
宋老闆看起來其貌不揚,一口縣城口音,生意卻做得不小,絕對比我有錢的多。
他一臉笑意迎接出來,嘴裏還打趣,“怎麽還帶來一個小美女啊,哥哥可是找來位大明星作陪哦,你這就沒豔福了。”
我笑着回應,“這是我妹妹。”
說着拉住她身邊美女的手,很是熱情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種大美人。”
狗屁大明星,竟然是特麽胡美媚,天知道這浪妞怎麽搭上了這個開發商。
胡美媚也會演戲,媚笑回應,“孫總真會說話,人家叫胡美媚,多多關照哦。”
一起往裏走,進入一個奢華的包房裏各自落座,很快穿旗袍的服務員開始上菜,宋老闆還打開了一瓶陳年茅台。
嘴裏說道,“老弟,你那筆錢可是救了哥哥一命,以後有好事可别忘了多多關照。”
關照你大爺!
我從來就不是大度的人,向來有仇必報,人欺我一時,我便欺他一世,找他就是爲了報仇。
不過生意場上無朋友,被坑是經驗不足也是沒打聽清楚,沒必要要了他的命,得找機會坑回來。
強忍罵人的沖動,先幹了一杯,這才說道,“宋哥客氣了,我既然開金融投資公司,當然是敞開門做生意,隻要有抵押就行。”
宋老闆眼睛一亮,“那以後咱們可得多多合作。”
他又舉起酒杯,我倆再次幹杯後招呼吃菜,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才說道。
“老弟,我還真有幾處房産需要抵押貸款,等我整理整理資料,親自登門拜訪。”
“好說,絕對讓宋哥滿意。”
說完我又露出壞笑,“有點喝多了,讓這位大明星送我回家如何?”
“那當然沒問題,哈哈哈……”
宋老闆大笑着看向胡美媚,“一定要把我這老弟陪好,不然饒不了你。”
胡美媚一臉媚笑,“放心吧宋總。”
我懶得再應付,起身告辭,胡美媚趕緊挽住我的胳膊,扭動腰肢往外走。
揮手告别,上車後我臉上虛僞笑容消失不見,扭頭看向副駕駛的胡美媚。
“你這交際面夠廣啊!”
都是熟人了,胡美媚也不裝了,“也是混口飯吃,姓宋的很摳門,才給了兩萬陪你。”
兩萬不少了,怎麽也比站街賺得多。
這話當然不能說,也不需要她陪,淡淡回應,“想不想賺筆大錢?”
這娘們兒眼睛都發亮,“當然想了。”
“那你就把周邊地區的兇宅都打聽一下告知姓宋的,他絕對會買下來。”
胡美媚的臉色立刻變了,“他買那種地方幹嘛?”
我露出玩味笑容,“當然是抵押給我,隻要能讓我滿意,事成之後給你一百萬。”
“絕對辦妥!”又壓低聲音,“一會兒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可我卻在路邊停下車,把一臉失望的她打發走了,實在是她變成了人盡可夫的交際花,弄得我興趣全無。
四個臨時保镖也打發走了,給霍勝男打了個電話,詢問案情進展。
不論是邱楚楚還是王文雅的屍體都沒消息,隻好讓她幫着查一下王大林的去向。
還真就查出來了,王大林的消費記錄顯示,那家夥去了澳城,正在一家知名賭場豪賭。
尼瑪的!
我忍不住咒罵,這家夥還真就是惡習不改,有了錢就開始揮霍。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燈,也是揮金如土的大采購奢侈品。
隻可惜王大林夫妻雖然是忘恩負義,卻沒證據證明犯法,我也脫不開身去追到澳城,隻能等以後再說。
回到家中就看到了郝素華,她跟在自己家一樣躺在沙發上,懶洋洋詢問,“怎麽才回來,等你半天了。”
我沒好氣回應,“又怎麽了?”
“還不是郝青堂着急見你老闆。”說着她起身,“走吧,這次換地方了。”
我隻能翻白眼拿起挎包又往外走,見千秋楓還跟着,低聲安撫,“寶貝兒乖,在家裏等我回來。”
她一本正經看着我,“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伸手揉她的頭,“沒有,大人的世界很複雜的,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你啊,真是讓人操心,哎……”
千秋楓小大人的歎息一聲扭身進屋,我上了郝素華的車,沒多久上了高速路。
一看就是跑遠路,我趕緊問,“去哪啊?”
她酷酷的回應,“說了你也不認識。”
好吧,愛去哪去哪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也很期待能還清壽命,現在還有不到八百年,幹脆閉目養神。
車裏小睡了一會兒,車變得颠簸時醒來,發現竟然到了山區一條彎曲小路上。
最終就進入一條峽谷,一座石橋後出現了大門,郝素華按了下喇叭,大門緩緩打開。
裏面山清水秀,還有個不大的湖泊緊挨着懸崖峭壁,頂部有瀑布流淌而下。
湖泊另一側是一座别墅,蜿蜒的廊橋延伸過去。
郝青堂沒了優雅公子哥的形象,穿着運動短褲,戴着拳擊手套正在一棵歪脖子大樹下打沙袋。
等我靠近吓一跳,沙袋上血迹斑斑還在蠕動,裏面絕對裝的是活物!
見我我倆到來,他讓一個美女幫着摘下拳擊手套,從一側桌上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大口。
沙袋被人放下,從裏面拖出一個傷痕累累被打變形的人,看起來隻剩下一口氣,壽命也隻剩下了一天,必死無疑。
郝青堂淡淡詢問,“這人還有用嗎?”
見我搖頭,他輕輕一擺手,人立刻被拖走。
他又問,“異類你能掠奪壽命嗎?”
我吧唧下嘴,“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
他坐下後又一擺手,湖上靠懸崖的區域有條小船,船上有倆穿着潛水衣的人,立刻翻身入水咕嘟嘟冒泡。
沒多久他們浮了上來爬上小船,手裏各自多了一條鎖鏈,開始用力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