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奴?”
甯無涯對着淩天刹嘲諷道:“你确定,那是獸奴嗎?”
接着,甯無涯就用簡短的話語,把事情的緣由,告訴給了姬行道,并把幽幽和李沉淵的關系,着重地說了說。
姬行道當然信甯無涯的話,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對淩天刹道:“淩宮主,這件事,說起來兩方都是有着原因,不若,你看看,要不就這樣算了?”
淩天刹聽着姬行道的話,臉龐陡然一變,“算了?我内宮三大長老的命就不是命?”
說着,他頓了頓,又道:“算了,也可以,隻要他們把那頭靈獸留下來,交給我北溟聖宮,我就讓他們走!”
他終于敞開了自己的目标。
幽幽!
甯無涯隻是冷笑着看着他。
“這……”姬行道面露爲難,道:“那個靈獸,終歸是屬于東玄道宮弟子李沉淵的,算起來,也是有點屬于東玄道宮。要不,你們讓那頭靈獸自己選擇一下,看,它想留在哪個道宮?”
幽幽頓時抓住李沉淵的手,狼爪指了指東玄道宮衆人,意思很簡單:俺非這兒不去!
淩天刹的面,當即就冷了,也怒了!
特.麽的,他這個方法,是方法嗎?
傻子才會覺得,那頭靈獸會來他北溟聖宮!
兩次詢問,兩次受阻。
但,傳奇靈獸,甚至關系着一宮以後千年的道運,他怎能錯過?
他冷哼一聲,手掌一握,蓬勃靈力,在那身體之内,爆炸而開,波動數十萬丈,然後一掌對着甯無涯打出!
“哼,打就打,真當本宮主怕了你!”
甯無涯當然也毫不示弱,腳掌一跺,一掌直接橫拍出去,同樣是擊向淩天刹!
“二位住手!”
姬行道大聲一喝,旋即身體側移,左右兩手各自轟出一掌。
轟!轟!
兩道蒼勁的手掌,直接罩在淩天刹、甯無涯的手掌之上。
轟!轟!
蒼穹,發出兩道巨聲,兩股巨大的沖擊波,席卷而出。
淩天刹、甯無涯,各自退出了千丈之遠。
而姬行道,也向斜側方,退出了将近兩千丈。
姬行道抖了抖衣袍,一臉溫和笑意。
“姬府主,你當真要阻我?!”
淩天刹大叫一聲,伸出一隻手指,直接指向姬行道。
作爲那等位高權重之人,原不會這麽失态,但姬行道這麽做,着實是把他給氣到了。
原本,如果姬行道沒來,他還是有着七成到八成的把握,可以把幽幽搶回來的。
畢竟!
這個地方,距離北溟聖宮太近太近了!
隻要他一聲令下,坐鎮北溟聖宮的強者,就會悉數到來!
而那個時候,即便是東玄道宮有甯無涯,黑劍皇,都很難與他們抗衡。
如他之前所說。
甯無涯,可以跑的出去。
但,若是戰得足夠激烈,恐怕黑劍皇,都未必跑得掉。
然而,如今,因爲姬行道到來,這些可能發生的“戰果”,全沒了!
“天府,自創立之初,便一直秉持着平衡北溟聖天之使命,甚至,在北溟聖宮創立前,就已經是這麽做。淩宮主,此事,你與東玄道宮,兩大道宮,都是有着原因,不若,還是就這樣算了。”姬行道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容。
不得不說,姬行道的長相,氣質,真的讓人感覺很溫和。他僅僅笑着,說着話,就讓人覺得他是一身正氣,有君子之風。
“你……”
淩天刹臉色難看,有姬行道在這裏,他自然是無法再得逞了。
“好吧,姬府主,我給你這個面子,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不過,他終究是個城府與野心,都很深的人,在事情已經不可改變的情況下,他怎麽可能會和姬行道撕破臉?就算是在明面上,也不可能與其撕破臉。他很快平靜下來,對姬行道道。
“呵呵,淩宮主這樣做,才是真正的和平之道啊!”姬行道贊歎道。
淩天刹點點頭,随即看向甯無涯,道:“不過,天宮大會,馬上就要開啓了!甯無涯,這一次,我不和你們東玄道宮再計較,可天宮大會之中,你們卻是沒這麽幸運的了!”
他眼神森冷的看向東玄道宮下面的弟子,從李沉淵、柳乘風、穆太玄等人的身上,一個一個的看過去,道:“到時候,他們,一個都活不下!”
下方的淩傲寒,這個時候,也是雙目無比森冷的盯着李沉淵、柳乘風、穆太玄等人,尤其是李沉淵,森冷地道:“小子!你等着,天宮大會之中,我必親手将你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