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道離開,飛舟卻在繼續前行。
“爹!”
飛舟之上,甯潇潇這個時候,才一下子向甯無涯撲來。
之前,雖然看見了甯無涯,雖然她也叫了甯無涯。
可是,情況何等之緊急?甯無涯根本沒有和她有多少的交談。
此刻,她才有機會,能撲到甯無涯的前邊來。
“丫頭,說說吧,怎麽回事?”
雖然此前,就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但現在,這件事已經過去,甯無涯還是想從頭,梳理一下這件事情的。
甯潇潇兩隻美麗的大眼睛轉了轉,這才把事情比較詳細地告訴了他。
而,聽了甯潇潇的話了後,衆人,不隻是那些風雲弟子,還有那些長老,面色都是有些怪異起來。
甯潇潇說,她是擔心李沉淵一個人前來,才非要跟來的。
可,從她的話語之中,誰能感覺不到,她對李沉淵,有着一些特殊的情愫?
不遠數十萬裏前往北溟域,和北溟聖宮的頂尖弟子正面相碰多麽的危險?如果不是對李沉淵有特殊的情愫,她會去?
少數幾位男風雲弟子的面容,這個時候都有些苦笑起來,在他們的心靈深處,本來對于甯潇潇都有着一些愛慕,不過看甯潇潇這個名花有主的樣子,他們應該是徹底的沒機會了。
不過,想了想,那個“主”,是李沉淵。他們好像,也并不是那麽的不能接受。畢竟,他們對于李沉淵,也是有着同樣的敬重與佩服。
如果說,甯潇潇愛上的是一個草包的話,他們或許還會爲甯潇潇感到可惜,可甯潇潇愛上的是李沉淵,那他們,對甯潇潇就隻有祝福……以及對李沉淵的羨慕。
看着衆人的表情,李沉淵當然也明白大家在想什麽,且感覺得出甯潇潇對自己的感情。不過他沉默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麽。
這種事兒,不慌!
甯無涯當然也感覺得出甯潇潇的深情厚義,同時也看到了李沉淵那沉默的表情。他原本就有意撮合兩人,如今甯潇潇已經對李沉淵有了意思,他當然高興。
而李沉淵,雖說此刻沉默,沒說些什麽。但……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啊!他還是對我們家潇潇有感覺的!
看來,等天宮大會之後,找個時間,得把潇潇嫁出去……他心道。
不過,他眼睛卻是輕輕瞪了瞪,批評道:“胡鬧!”
“爹!”甯潇潇頓時跑到他旁邊,抓着他的手,蹲下來,一副撒嬌的樣子。
“好了好了好了。”甯無涯頓時敗了:“下次别再這樣了。”
甯潇潇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站了起來。
随後,甯無涯才看向李沉淵:“李沉淵,這種事,你怎麽不告訴道宮呢?此事,如若你告訴了道宮,我派幾個棟梁級長老跟你去,甚至,我親自與你去,恐怕,事情都成了。”
李沉淵搖了搖頭,道:“事出緊急,我們根本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而且,畢竟涉及到了北溟聖宮,我也不想把整個道宮一起牽扯進去。”
“唉。”甯無涯深深的一歎,李沉淵這樣想,他其實很欣慰,證明,後者真的是一個很重情義,不欲牽連他人的人。
隻是,其實,他心中還是很後怕的。
李沉淵或許不知道,他在道宮之中,有着多麽的重要。
如果說,李沉淵在此次行動中,折損了的話,道宮便是花千年,恐怕都再難找這樣一個弟子,對道宮而言,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
衆長老也對李沉淵暗暗點頭,對其愈發的認可。
甯無涯道:“你可知,你對我道宮的重要性?這種事,隻要你開口,便是拉開一場道宮之戰,我也願意幫助你。”
“多謝宮主。”李沉淵輕輕點頭。
他倒是一直知道,自己在道宮中的地位。
隻不過,他的性格,并不願牽連他人。
如果說,真要因爲他,令東玄與北溟展開一場道宮之戰的話,他很難做到。
接着,甯無涯又看向了幽幽,贊歎道:“好一頭傳奇靈獸,如果我認得沒錯的話,它應該是傳奇靈獸之中,鼎鼎有名的幽冥聖狼吧?”
“不錯。”李沉淵點頭。
“可惜,它傷的太重了。”甯無涯手掌一伸,一大瓶玉露丸,直接是紛紛傾灑出來,射入幽幽的口中。
幽幽兩隻狼目頓時瞪得滾圓。
嘶。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