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經緯他們同寝室的哥幾個在KTV樓下聊了沒一會吧,就見姜思瑤,鄒永正等全部同學都從KTV裏面走了出來,同學們出來之後,就看到嚴經緯他們幾個。
“伍初一,你怎麽現在才來?”
“咱們都唱完歌了,你才趕過來啊!”
“你的腿……怎麽回事?”
看到伍初一之後,大家紛紛趕了過來,當年伍初一可是班上的好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兼職幹活,但學習成績還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平時對待同學都很客氣,所以伍初一的人緣不錯。
伍初一不想讓别人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所以依舊用車禍來當借口。
“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去哪玩玩吧!”
鄒永正提議道。
剛才在KTV,因爲嚴經緯和姜思瑤一事,鄒永正和嚴經緯鬧了不愉快,後面大家都沒心情唱歌,也就一起下樓,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到十點半。
“這樣吧!”
伍初一站出來說道:“我今天有事耽擱了,沒趕上聚會,很是抱歉,接下來我請大家喝啤酒,撸串,怎麽樣?”
“我看行!”
“咱們找個地方,喝點,吃點東西!”
“我贊同,剛才唱歌都唱累了,恰好喝喝啤酒,撸撸串!”
伍初一的提議,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同意,畢竟同學聚會一場不容易,現在就回去休息,也太浪費來明珠市一趟了!
KTV不遠處的街道,就有撸串的燒烤店。
一群人一邊聊着,一變步行前往。
鄒永正步子放慢,走在後面,他盯着嚴經緯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剛才嚴經緯拉着姜思瑤去衛生間一事,讓他危機感更強,而且當時姜思瑤阻止他打電話叫人收拾嚴經緯,讓他越發覺得,姜思瑤是不是想和嚴經緯複合!
明珠市,算得上他們鄒家的大本營,在這裏叫人收拾嚴經緯,太簡單了。
不過他知道,有姜思瑤在,到時候真的召集人過來,估計姜思瑤也會站出來阻止。
所以,隻有叫姜思瑤阻止不了的人!
他的一位表弟,身份特殊,讓他來收拾嚴經緯,最合适不過,他在KTV裏的時候,已經發短信和他表弟知會過,現在确定了要去隔壁街道撸串之後,鄒永正把定位發給了他那位身份特殊的表弟。
發完定位之後。
鄒永正最近抹過一絲冷笑,他快步走上前,跟上了最前面的幾人。
“經緯!”
快走到撸串的燒烤店的時候,白易寒走到嚴經緯面前,低聲道:“剛才在KTV發生的事情,我看鄒永正不會善罷甘休,這家夥睚眦必報,雖然姜思瑤站出來阻止了他,但我覺得他不會甘心,肯定想着什麽點子來報複你!”
“哦?”
嚴經緯無所謂的聳聳肩。
現在的他,哪裏會把鄒永正這樣的角色放在眼中。
螞蟻想報複大象?
這有可能麽?
很快大家就到了撸串的燒烤店,點了一堆燒烤,啤酒之後,大家就聚在一起,紛紛聊了起來。
撸串和啤酒很快上來。
嚴經緯,白易寒,伍初一,錢斌四人坐在一塊,在大家一起幹了一杯後,伍初一又自己倒滿了一杯,看向嚴經緯三人,道:“來,咱們402宿舍的哥幾個,幹了!”
這樣,一邊吃一邊喝。
啤酒利尿很快,不一會後,衆人都陸續尿急,開始前往廁所放水。
錢斌去了第三次回來,看着嚴經緯和伍初一,臉色古怪道:“你兩真牛逼,我們喝得一樣多,你們兩真夠能憋的,老白和我都去過衛生間了,就你兩還沒動!”
“我隻去了一次,沒你尿頻!”白易寒白了錢斌一眼,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年少不知那啥貴,老來對那啥空流淚,讓你少魯一點,你不聽!”
錢斌哭喪着臉:“你們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幾人取消了一下錢斌後,伍初一也站起來,說道:“我也憋不住了,經緯,還是你厲害,你赢了!”
說完,伍初一就一瘸一拐的前往衛生間。
“經緯,你的膀胱也太好了吧?”
錢斌一臉羨慕的看着嚴經緯,低聲道:“經緯,問你個問題,現在你做一次那事,能堅持幾分鍾?”
“滾,處男沒資格知道!”嚴經緯罵道。
“……”
一旁的白易寒哈哈大笑。
此時,他們卻沒發現,坐在不遠處的鄒永正,他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冷笑。
他拿着手機,給他早已在附近等待的表弟發了條消息:“以那個瘸子作爲突破口,先對他下手!”
發完這條消息後,鄒永正若無其事的端着啤酒,和坐在他周圍的同學喝了起來。一邊喝,他心中一邊等待着,以他對嚴經緯的了解,若伍初一出了事,嚴經緯這家夥的性格,肯定會出頭的。
到時候,他就讓他表弟槍打出頭鳥!
“你怎麽回事?走路不長眼睛?”
“把我的手表打碎了,你知道這手表值多少錢麽?”
衆人正喝着啤酒的時候。
不遠處那邊,一道很大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像是老伍出事了!”白易寒連忙站起身子。
“還真是老伍!”
錢斌也連忙站起身子,趕了過去。
嚴經緯也放下手中的酒杯,那邊的動靜,吸引了所有同學的注意,聽到是伍初一出事,所以大家都連忙站起來過去想看看怎麽回事。
“死瘸子,碰碎了我的手表,你就這麽離開?恐怕要給個交代才行吧?”
伍初一面前,站着一名身材高大,健碩的男子,他眉宇之間棱角分明,他正揪着伍初一的衣領,不讓伍初一離開。
“喂,你幹什麽?”
“放開老伍!”
白易寒和錢斌沖過去之後,立即出聲道。
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放開伍初一,冷哼一聲,看向白易寒和錢斌,道:“這瘸子,是你們朋友是吧?他碰碎了我的手表,卻不承認,這恐怕說不過去吧?我需要一個交代!”
說着,身材高大的男子直接将手中破損的手表放在白易寒和錢斌面前。
嗯?
看到這塊手表,白易寒微微皺眉,他對名表有所了解,知道眼前這塊手表,是江詩丹頓,價格大約在三百五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