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表面已經有幾道裂痕的江詩丹頓,白易寒心想若真是老伍弄斷的,隻有賠錢了。
這份錢,老伍應該是拿不出來的,他拿出來就好。
“我沒有弄碎你表!”這時,伍初一開口道。
“老伍,怎麽回事?”錢斌一把拉過伍初一,詢問道。
“他手中的表,不是我弄碎的!”
伍初一搖搖頭。
“呵呵,我的表之前還好好的,就剛才在衛生間門口,你不小心踩到水滑了一下,撞到我的身上,我的手表就碎了,不是你還有誰?在我面前,你還想狡辯麽?我這塊表,價值三百六十萬。”身材高大的男子冷笑道。
“天,三百六十萬!”
“這是江詩丹頓,确實很貴!”
“窮玩車,富玩表,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真正的有錢人,都玩頂級手表!”
“這麽多錢,伍初一怎麽拿得出來賠償?”
不少同學趕過來之後,都聽到了身材高大男子的話,都震驚不已,不由得小聲議論起來!
“表弟,是你?”
這時,鄒永正也趕了過來,看到身材高大的男子之後,他一臉意外的喊了一聲。
表弟?
聽到鄒永正的聲音。
在場的同學們都情不禁讓出一條道來。
“永正表哥?”身材高大的男子看到鄒永正之後,臉上也露出意外之色。
“怎麽回事?這位是我同學,伍初一!”鄒永正過去之後,就開口詢問。
“表哥,他是你同學?”
身材高大的男子看着伍初一,微微皺眉。
“嗯!”
鄒永正說着,看向衆同學,介紹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表弟,範軍。表弟,這些都是我的大學同學,今天我們來同學聚會!”
“原來是鄒永正的表弟!”
“既然是鄒永正的表弟,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
“不過,伍初一弄碎的表價值也太貴了,這恐怕還是需要賠償的!”
聽着衆同學的議論。
嚴經緯站在一旁,心中冷笑,知道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表弟,到底怎麽回事?”鄒永正看向範軍。
“表哥,是這樣的,你這位同學剛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腳下踩到水,一滑,摔向我這一邊,他身上好像有什麽硬質的東西,恰好撞到了我的手腕位置,把我的手表給撞壞了!”說着,範軍将手表遞給鄒永正。
鄒永正結果手表後,看了一眼,道:“表弟,伍初一是我同學,他估計也是不小心才把你的手表弄碎,我看不如就這麽算了?如何?”
“表哥,要是一般的手表,也無所謂,但……這塊手表,是我奶奶去年送給我的禮物,我奶奶她老人家幾個月前去世了,所以這塊手表對于我來說有很大的紀念意義!”範軍說道。
“表弟,這樣吧,我替你把手表修好。”鄒永正一副做好人的樣子,道:“伍初一是我同學,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你就不要計較了,行吧?”
範軍遲疑了片刻,道:“行,看在表哥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不過我有個要求,讓他承認錯誤,給我道歉!”
範軍這麽說。
鄒永正也就看向伍初一,道:“初一,你給我表弟認個錯,道個歉,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伍初一擡起頭,看了範軍一眼,道:“他的手表,不是我弄壞的,我爲什麽要認錯道歉?”
“呵呵?表哥,你看看他,明明是他弄壞了我的手表,還死鴨子嘴硬。”聽到伍初一不想道歉,範軍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初一,你就認個錯,道個歉就行了!”鄒永正說道。
“伍初一,你道個歉,事情就解決了!”
“多虧是鄒永正在這,不然這麽貴的手表,你怎麽賠償得起!”
“就是,伍初一,趕緊道個歉就完事了。”
一旁,幾個同學低聲勸伍初一給鄒永正的表弟範軍道歉。
“我沒有弄壞他的表,我憑什麽要認錯道歉?”伍初一臉色很不好,一認錯道歉,不就代表對方手中的表是他弄壞的麽?可是對方的手表壞掉,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聽着伍初一的語氣。
衆同學都有些無語,鄒永正出來牽頭,你道個歉就完事了,這樣繼續鬧下去,人家要你賠償怎麽辦?
而鄒永正,心中冷笑不疊。
和伍初一做了四年的同學,鄒永正還是了解伍初一性格的,若換做其他同學,恐怕早就認錯了,但伍初一不肯認錯道歉,這樣,才給他表弟好發揮嘛,這也是他讓表弟以伍初一作爲突破口的原因所在。
“表哥,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範軍沉着臉,看向伍初一,冷笑道:“你這同學,明明撞壞我的手表不承認,我的手表,剛才明明好好的,但被他撞了一下,手表就有裂痕,難道是手表自己裂開的,我猜他的身上肯定有什麽硬質的東西。”
說着,範軍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伍初一的胳膊,很快,他就将伍初一的袖子拉上去,伍初一手腕位置,一串模樣奇特的手鏈頓時暴露在衆人面前。
這串手鏈有些奇特,樣子看上去很硬,而且有的地方還有些尖銳。
“拿開你的手!”
這串手鏈露出來之後,伍初一臉色頓時露出憤怒之色,他猛然甩開範軍的手,把衣服拉下去,将模樣古怪的手鏈遮了起來。這串手鏈,是他死去的妻子大學畢業後送給他的禮物,那個時候他們雙方都沒什麽錢,一起去了一趟藏區旅遊,手鏈是在地攤上買的,很便宜,但卻是伍初一覺得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也是她妻子留給他唯一的東西,所以,他不希望别人觸碰這串手鏈。
不過,伍初一的舉動,在周圍的衆同學看來覺得他是被揭穿了之後惱羞成怒。
這樣的反應,讓大家都覺得範軍的手表,可能就是伍初一撞壞的!
“表哥,你看你這同學,如今證據确鑿,他還死不承認。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過他機會,隻要道歉認錯,這事我可以不計較。”範軍一臉陰沉的看着伍初一,冷笑道:“既然他不認錯,那今天這事,恐怕不這麽容易算得了!”
“伍初一,你也真是的,給我表弟道個歉就行,你怎麽這麽犟!”鄒永正一副無語的模樣。
“我沒錯,憑什麽道歉?”
伍初一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