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講？”

雖然在問，不過也印證了二人之前的猜測，賀蘭鈞果然是假裝投效神殿，而且看來還是另有所圖。

不過随即還是問：“你之前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司淩染與沈清瞳當時還是很隐蔽的，賀蘭鈞卻能知道他們的位置？

賀蘭鈞躺在那，似乎一點都不曾緊張的道：“你們的确是世間少有的高手，這樣的年紀，已有這樣的成就，大約就是義父口中的鷹吧……呵呵，不過你們有在天上飛的本事，我也有地上走的本領。”

“你們靠近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了，我與夏孤鴻說的話，有一些也是故意跟你們說的，若我不說，怕是你們也不會知道。”

竟是這樣嗎？

“你投效西川神殿，怎麽說也是前程似錦，怎麽會想到背叛？”

沈清瞳忍不住問了一句。

賀蘭鈞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

“前程似錦，你在說笑嗎？

國已無國，又何以爲家？

自從上次你們在西川引起叛亂，皇室幾乎已經被神殿屠殺殆盡，我義父也死了，從那一日起，西川便已經不複存在，它就像一個被神殿提着的提線木偶，我不說那木偶上的一根線罷了，一根用來替換我義父的那根線，那些不斷被派出去的刺客，也都是線，終有一日，所有的線都會崩斷……我隻所以恩惠于你們，不過是奢求，待有一日攻破西川，隻滅神殿便是，西川皇室已無，百姓何罪？”

沈清瞳與司淩染到着實沒想到。

當初那個初初見面，驕橫跋扈，世人命如草菅的賀蘭鈞，竟還有如此一面，他有效惡，卻也有大善。

“方才給你的圖，便是西川這邊的布兵圖，我沒有欺騙你們，我隻希望戰争盡快結束，戰争結束那一日，或許就是神殿覆滅之時。”

最後，賀蘭鈞淡淡一語，那時，他應該已經不計較自己生死了。

想不到天下版圖中的西川，最後竟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我們信你。”

司淩染重新收回兵刃，“最後一個問題，此刻西川神殿的殿主在哪裏？”

“這個我不知，我隻知道，殿主已經不在安于神殿了，他在哪裏，沒有人知道，或許，他明日就出現在你面前也說不定呢。”

賀蘭鈞說到。

可見，殿主已經混迹到了雲朝，他的刺殺，才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世間大約也隻有天擎可殺他了。

出了西川軍營。

司淩染與沈清瞳，馬不停蹄的回到了白虎城，因爲現在更爲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西川那邊的了，而是内部。

“你先看看這個。”

回到白虎城，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布兵圖拿了出來。

“怎麽得來的？”

納蘭珏都驚了一下，這樣的布兵圖，一般都是非常機密的東西，甚至有時候爲了不洩露，主将會記在心裏，然後毀掉。

他們去了一趟軍營，居然就得到了？

“是賀蘭鈞給我們的，”沈清瞳坦言，如今也沒什麽說不得的，當即将西川那邊的情況，和上次他們去西川引發的叛亂，還有他們的内部關系。

統統都告訴看納蘭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