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心不平,朝局自然也不平,神殿專橫跋扈,倒行逆施,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間,有如此報應也是天理循環。
納蘭珏對他們的話,自然也是深信不疑,“隻是,通州主帥是個果敢剛毅之人,更是世家子弟,數年前我們曾有舊交,理應不該反叛啊。”
世家子弟的所作所爲,都是會牽扯全族,所以叛國這種事,是很忌諱的。
除非他們全族都有此意,關鍵,那樣等同自尋死路了。
“到底怎麽回事,等他來了,或許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司淩染說到,因爲比起那通州統帥的爲人如何,他更相信,夏孤鴻的反叛。
“如果通州當真已經與西川暗中聯絡了,想必很快也就這一兩日了,到時候會會便是,”沈清瞳也是這麽想的。
時間,很快過了兩日。
自那日,西川來的四個刺客都折在了白虎城後,西川那邊果然安分了幾日,當然,這些刺客并不隸屬賀蘭鈞管。
而是神殿自己的使者,據說那使者在主營,發了好大的脾氣,如今他們已經知道,白虎城有巅峰強者,還有玄機閣的人在。
也不敢在貿然偷襲了。
仿佛局勢一下就僵持在了這裏,不過既然對方暗中已經有了部署,又怎麽可能僵持住,終于就在第三日,敵軍挑釁的号角,終于響起。
有西川猛将在城下叫陣。
自古叫陣嘛,哪有什麽英雄系英雄,都是什麽難聽撿什麽來罵,因爲他們知道,白虎城内的将領,半數都被偷襲刺殺,早已無将可派。
而面對敵軍一個小小先鋒副将,主将總不至于出來應戰。
正當白虎城内的衆将士,暗暗焦急的時候,納蘭珏已經帶着一幹親信,登上了城樓,那敵軍猛将,立刻放出一箭,也是挑釁之意。
納蘭珏雖受傷,一條手臂還不便,但一身銀甲白袍,站在那,卻是已經攬盡了風華。
“你來做什麽?”
司淩染也尾随而至,有些嫌棄的看了沈清瞳一眼,似乎覺的女子上陣有些不妥。
沈清瞳不屑一笑,“我沒見過,來看看不成?
這你還嫌棄于我?”
司淩染正要說話,諸葛老頭笑道:“城下叫陣太難聽,這不是怕傷了你耳朵,說來都是粗蠻之事,那納蘭家的小丫頭都沒讓上來。”
“師兄怎麽也來了?”
“老夫這不是……也沒見過嘛,”諸葛老頭憤憤道。
長長見識不行啊。
“這你們還就小看我了,什麽難聽的話我沒聽過,在說,對方喜歡叫罵,封了他嘴便是,”沈清瞳更加不屑,在說,如今似乎是他們更占上風。
果然,待他們一上城樓。
司淩染拔下對方将領,射在城樓上的羽箭,又原路返回的送了回去,那地方将領,原也是身經百戰,可到底送出這箭的是個巅峰強者。
一時也被逼的狼狽後退。
“怎麽,就這點本事,也來叫陣了?”
司淩染不屑一笑,“去叫一個能接住本王一箭的,這戰,或許還能開。”
那将領心知不是對手,很快在白虎城的歡呼聲中,夾着尾巴逃跑了,逃回主營張,賀蘭鈞也沒說什麽。
到是身邊的西川神殿使者,神色有些陰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