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火焚
吳堂主對鬼姥道:“姥姥,是這樣的,這個九頭蛇我看好像是分别對應着上面的那九個洞口,這九頭蛇是虛,那九個洞口爲實,也許隻要将這個九頭蛇的九頭分别扯動,說不定那上面的九個洞口就會有東西掉落下來。”
鬼姥眼睛轉了轉,道:“老吳你腦子越來越好使了。”
柳眉笑道:“吳堂主這是在上次得到那個餘婆婆獻的寶貝之後,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吳堂主嘿嘿一笑,道:“草鬼寨五位堂主裏面,我是最笨的,我這個不過是抛磚引玉,大家有什麽想法,也一起讨論讨論。”
鬼姥點點頭道:“是,老吳說的對,老蘇你有什麽看法?”
你覺得老吳這個推斷對不對?
蘇堂主笑道:“姥姥,我看吳堂主說的沒有問題。
我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那九頭蛇就是對應着石壁上的九個洞孔的。”
鬼姥擡頭,看向石壁上的洞孔。
從左至右,一一望了過去。
随後皺起眉頭,沉聲道:“這幾個洞孔之中,難道藏着什麽秘密?”
衆人都是看向那石壁上的九個洞孔。
藏在石門後面的鐵手,心中暗暗道:“這幾個人來到這裏,可不是爲了這九個洞孔,想必是爲了其他什麽東西。”
站在鬼姥身後的柳眉皺眉道:“姥姥,這個石像有什麽秘密嗎?”
鬼姥回過頭來,對柳眉低聲道:“這個石像不知道有什麽秘密,但是我帶你們來到這裏,是爲了一件事。”
草鬼寨衆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那鬼姥身上。
鬼姥沉聲道:“那個乘象王陵據說是用鑰匙開啓的,沒有鑰匙,我們就算進到了乘象王陵的外圍,也是沒有機會進入裏面。
我剛才跟你們一起進到這個樹牆裏面,看到廣場空地上的這個石像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心裏有些微妙的感覺,感覺那個能夠開啓乘象王陵的鑰匙說不定就在這個石像下面。
這不,後來在這個石像後面發現了機關密道,咱們進來以後,又發現了這個機關密道裏面的這個地下洞窟,繼而又發現了洞窟裏面的這個九頭蛇。”
頓了一頓,鬼姥繼續道:“這個九頭蛇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立在這裏,咱們找找看,說不定就能破解了這個九頭蛇的秘密。”
草鬼寨衆人知道,這個鬼姥一定是感覺眼前這個九頭蛇的某個地方,也許就藏着那一把可以開啓乘象王陵的鑰匙。
鬼姥看着那一座九頭蛇石像,随後對吳堂主道:“老吳,你去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将這個石像轉動。”
吳堂主聽完,點點頭,随後邁步來到那石像之前,仔細看了看。
那石像的九個頭全都在數米之高,站在下面,自然是無法勾到。
無奈之下,吳堂主隻有縱身躍起,雙手抓住那一座石像的身子,跟着慢慢向上,一路爬到那一座九頭蛇的石像上面。
站在九頭蛇其中一隻蛇頭之上,吳堂主伸出手,試着扳了一下,神奇的是,那一隻蛇頭居然被他一下子扳動。
随後蛇頭發出格格聲響,向下面沉了存許位置。
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了。
就在衆人暗暗失望之際,就在那一顆蛇頭對應的石壁上方的孔洞裏面,募地也是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響,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滾了出來。
草鬼寨衆人都是一怔。
片刻之後,就見到一個黑乎乎的圓球從石壁上方,正對着這一顆蛇頭的洞口滾了出來。
砰的一聲掉到地上,随後那一眼圓球裏面募地射出數十道烏光。
那烏光宛如電閃,向着四面八方射了過去。
吳堂主站在高處,自然沒有波及,但是九頭蛇的石像下面,草鬼寨的衆人卻全都被那烏光籠罩。
蘇堂主哎呦一聲驚呼,跟着一把扯下背後的背包,将那背包輪起在,在身前轉了一圈。
射向他的烏光,立時被那背包擋住。
鬼姥在那烏光射向她的刹那,一把抓住柳眉,随即縱身而起,閃電般躲到那九頭蛇石像的背後,堪堪避過。
那一個天眼寺的和尚本真口中哎呦一聲,跟着身子向後,一個鐵闆橋,倒在地上,也是在這千軍一發之際,堪堪避過。
古仆則矮身躲在身前的一個草鬼寨弟子的身後,隻聽那一名弟子一聲慘呼,被那烏光射中,立時斃命。
碧蟾堂弟子張虎陽,也在這瞬息之間,藏到了身旁一名草鬼寨弟子的身後,堪堪躲過一劫。
這個地下洞窟之中,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片刻之後,烏光散去,這草鬼寨的衆人,三名弟子橫屍地上,剩下的幾個人全都安然無恙。
但饒是如此,柳眉,吳堂主,蘇堂主也是臉上變色。
鬼姥帶着柳眉從九頭蛇石像背後慢慢走了出來。
看到這地上橫屍于地的草鬼寨弟子,眉頭皺起,對蘇堂主和張虎陽道:“老蘇,張虎陽,你們把這三具屍體火化了,屍骨回頭帶回草鬼寨,好好安葬。”
蘇堂主和張虎陽點頭答應。
張虎陽将那三具屍體放到一起,蘇堂主随即從身後背包裏面取出一個黑漆漆的瓶子,打開瓶蓋,将瓶子拿着,走到那三具屍體跟前,随後瓶身微微傾側,瓶子裏面的黑色液體流了出來,落到那三具屍體之上。
蘇堂主倒了半瓶黑色液體之後,這才将那瓶子收了起來,跟着看向張虎陽,沉聲道:“可以了。”
張虎陽随即取出打火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湊到那滴落到屍體上的黑色液體之前。
火苗随即忽的一下着了起來。
張虎陽急忙站到一旁。
那火苗升騰,瞬間升的老高。
火焰吞食之下,那三具草鬼寨弟子的屍體瞬間被烈焰包圍。
草鬼寨衆人圍在那三具屍體旁邊。
鬼姥口中喃喃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火光映照之下,草鬼寨衆人的臉上都是有些奇怪的表情。
有的是流露出一絲恐懼,有的是一絲惋惜,有的則是臉上愁雲密布,隻有鬼姥無動于衷,似乎這種事情于她來說是司空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