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詭秘黑霧
那數道烏光射到九頭蛇石像之上紛紛落在地上,原來是一根根的鏽迹斑斑的鐵錐。
這些鐵錐彎彎曲曲,跟靈蛇一樣。
看樣子是一種專門定制的暗器,然後被放置在那黑色圓球之中,隻要黑色圓球掉落,觸動之下,這些宛如靈蛇的鐵錐就會發了出來,射向四周。
幸好這個草鬼寨的這幾位全都是身經百煉之人,這才沒有受傷。
可惜的是那幾位初初進入草鬼寨的弟子,就這樣無辜送了性命。
鬼姥看了看剩下的幾個石壁上的洞孔,眉頭皺起,随後又看了看身旁的這幾個人,随後招呼衆人道:“”大家都爬到這個九頭蛇上面。”
衆人看了看那九頭蛇石像,知道鬼姥是想要繼續打開九頭蛇上面的機關。
機關打開之後,九頭蛇上面對應石壁的洞孔之中又會彈出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可不知道是些什麽,說不定又是一些殺人的利器。
鬼姥讓衆人全都爬到九頭蛇石像上面,就是爲了讓衆人不被那殺人利器所傷。
衆人依言,全都爬了上去。
好在這個九頭蛇石像上面甚是寬闊,這七個人在上面倒也不顯得擠迫。
鬼姥站在中間,其他六個人分别站在上面,基本上是一個人對應着一個蛇頭,隻有吳堂主和蘇堂主站在兩個蛇頭中間。
鬼姥招呼道:“蘇堂主,你啓動你身邊的那個蛇頭,看看是什麽情況。”
蘇堂主答應一聲,跟着抓住身旁的一隻蛇頭,用力一轉,那一隻蛇頭發出格格聲響,跟着身子向下下沉了存許。
對應着這蛇頭上面的石壁上的洞孔,再次響了起來,似乎又有什麽東西從對面石壁之中滾了出來。
草鬼寨衆人都是目不轉睛的望着那一面石壁。
石門外面的鐵手,古天賜,黑娃也都是雙眼看着那一面石壁。
片刻之後,那石壁上的洞孔募地彈出來又一個黑色圓球。
黑色圓球骨碌碌滾了下來。
這黑色圓球滾落到地上之後,随即炸了開來。
黑色圓球裏面居然是十餘條遍體黑色鱗片的毒蛇。
那十餘條毒蛇在地上不住蠕動。
随後在地上遊動起來。
轉瞬間這些黑色毒蛇就遊到了那九頭蛇石像的下面,看樣子竟似要順着石像的腳部,爬了上來。
柳眉一抖手,甩出十餘枚銀針。
這十餘枚銀針立時将那十餘條毒蛇釘到地面之上。
片刻之後,這十餘條毒蛇不再蠕動。
草鬼寨衆人都是心中暗暗驚懼。
誰也想不到這第二口黑色圓球裏面,居然是十餘條毒蛇,而且這十餘條毒蛇居然全都是活的,這個就更加讓人匪夷所思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九頭蛇石像機關在這裏安置多少年了,但是誰都知道這九頭蛇石像機關年頭不短。
這石像機關對面滾落出暗器不奇怪,但是滾落出的黑色圓球裏面,居然還有一些活物,這個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石門後面的鐵手古天賜,和黑娃三人也是心中狐疑,看不懂這個地下洞窟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鬼姥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吳堂主看向鬼姥,問道:“姥姥,下面還開不開?”
鬼姥沉聲道:“開,繼續開。”
吳堂主點點頭,再次将身旁一個蛇頭用力轉動,格格聲響之後,那個蛇頭對應的石壁之上,洞口之中,一個黑色圓球再次滾了下來。
地下洞窟之中,草鬼寨衆人全都目不轉睛的望着那個黑色圓球。
隻見那黑色圓球掉到地上之後,也是立刻炸了開來。
這一次圓球裏面不是暗器,也不是毒蛇,居然是一股濃烈黑煙。
黑煙四處彌散開來。
鬼姥急忙招呼道:“大家小心,閉住呼吸,讓這黑煙慢慢散去。”
草鬼寨衆人都是依言,閉住呼吸。
那黑煙緩緩飄開,瞬息之間,将這個洞窟全都籠罩在煙霧之中。
石門外面,鐵手向古天賜和黑娃示意了一下,二人會意也是取出手帕,捂住口鼻。
好在這個黑煙隻在九頭蛇石像四周彌散開來,隻占了方圓十來米的地方。
隻将那九頭蛇石像和石像上的草鬼寨衆人包圍其中。
過的一會,柳眉承受不住,從那九頭蛇石像上飛身躍了下來,奔出黑煙形成的濃霧之外,這才站住,張嘴大口喘氣。
過了兩秒,柳眉見黑煙之外并無異狀,這才招呼鬼姥衆人道:“姥姥,吳堂主,蘇堂主你們下來吧,這裏沒事。”
一言未落,就見那天眼寺的和尚本真和蠱神門的棄徒古仆從石像上一躍而落,沖出黑煙形成的濃霧,奔了出來。
二人奔出十來米開外,這才站住。
這二人下來之後,草鬼寨的吳堂主和蘇堂主以及那個張虎陽這才也相繼從九頭蛇石像上躍了下來。
奔到柳眉身旁。
那個鬼姥卻是一聲不出,依舊在那九頭蛇石像上面。
依舊被那黑色煙霧包圍其中。
柳眉着急道:“姥姥,這裏安全一些。”
鬼姥在那黑霧之中嗯了一聲,意思是聽到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還是沒有從那黑霧裏面跳下九頭蛇石像。
柳眉和其他人都是十分擔心鬼姥,柳眉忍不住大聲叫道:“姥姥,姥姥你出來,那裏危險。”
誰知道鬼姥宛如沒有聽見,繼續站在黑霧之中。
柳眉等人在遠處幹着急。
就在柳眉想要再次招呼的時候,突然間,就聽到那黑霧之中傳來一個男子蒼老的聲音:“大家都進來了,就不用走了,都留在這裏吧。
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似乎是一個六七十歲老年男子的聲音。
草鬼寨衆人都是愕然。
這個聲音是來自于黑霧之中。
黑霧之中隻有那一尊九頭蛇石像還有石像上面的鬼姥,這個人藏身何處?
真是邪門了。
草鬼寨衆人更是鼓噪起來。
吳堂主大聲道:“姥姥,你在裏面嗎?
我們要沖進去了。”
口中大聲喊着,腳下卻是絲毫未動。
站在他一旁的蘇堂主也是臉上焦急道:“姥姥,用不用我們進去?”
聲音之中透着慢慢的關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