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其他人一開始的時候臉上都嚣張跋扈,一個個快上天了都,現在卻灰頭土臉,情緒低落。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公交車已經在等了,黑衣人熟練的走過來想套上眼罩,紅發女直接拒絕,情緒激動大喊:“不要碰我,我棄權,我棄權了,我不玩這個狗屁遊戲了。”
“可以,去和我們老闆談”出乎意料,這些黑衣人沒有爲難我們。
這一次,誰都沒有戴眼罩,公交車沿着這條兩側長滿樹木的小道行駛,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大操場上,停車後,直接把我們帶進地下室。
這操場上有一個地下室入口,走過漫長的樓梯就到之前的房間了。
大背頭叼着一根煙,坐在桌子邊笑呵呵的看着我們。
“我去你的,你不是說不會死人嗎?”紅發女受到的驚吓最大,見到大背頭的時候情緒直接失控,張牙舞爪沖過去。
不過,被兩名黑衣人給拉住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沖上去,但臉色也很難看。
都在等大背頭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想到,等來的不是一句合理的解釋,大背頭嚣張跋扈的說道:“之前不會死人,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隻要進入這個遊戲,你們就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命運,所有的一切都得聽我的,想活下去,就聽我安排,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去你媽的,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你不成。”我們這邊,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也站出來了。
面對質疑,陳老闆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道:“遊戲一旦開始,你們就無法棄權,如果強行棄權,就得付出代價,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走就走,老娘不陪你們玩了。”紅發女氣呼呼的說着,轉身走了兩步,又補充一句:“那十萬塊錢别指望我還給你,不可能,一分都不可能。”
這個女人,到這種時候了還想着那十萬塊錢。
我現在也想走,同時,一旁的白依依拉了拉我,小聲說:“少凡哥,我們也走吧。”
“再等等看,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咱們沒車,走不了。”
沒轍,隻能等等看。
“啊!!”
就在所有人低頭議論的時候,走到樓道裏去的紅發女突然慘叫了一聲,接着整個人像皮球一樣滾了回來,她在地上卷起身子痛苦大喊:“救命,救命,救救我……”
原本,她的姐妹想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可,下一幕讓所有人頭皮發麻,吓得不敢上前。
紅發女的肚子出現了一道血痕,皮膚漸漸開裂,兩隻手從裏面生長出來,往兩邊方向拉扯,紅發女的肚子就這樣被扯開,由于她翻滾幅度大,五髒六腑直接撒了出來。
人,漸漸安靜下來,被活活痛死。
“啊!!”
“啊!!”
房間裏,尖叫聲連連不斷,所有人被吓得抱成一團。
白依依躲我懷裏直接哭了出來。
我咽了口口水,被吓得不輕,不過,還沒到崩潰的地步。
紅發女死後,那兩隻手鑽回肚子,蠕動着腸道,消失不見了。
陳老闆摸了摸他的背頭,冷聲笑道:“這就是下場,現在,還有誰要棄權的?”
這下沒人敢說話了。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一個女生哭喊着求饒:“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被黑影抓到是死,現在棄權也是死,根本沒得選。
陳老闆笑呵呵的走到她面前,擡起她的下巴問:“憑什麽讓我放過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我可以跟你睡,隻要你放過我,你要我怎麽樣都可以,我什麽都會。”女人已經豁出去了,隻要能活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嗎?”陳老闆一招手,他那兩個身材火辣的女秘書立即上前,這猥瑣漢子的手不安分,在那兩秘書的身上一頓遊走:“你覺得,我差你一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你配嗎?”
女人一臉呆滞,接着嚎啕大哭:“陳老闆,我不玩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呵,大可不必,你們聽好了,遊戲必須玩下去,誰想棄權,剛剛那就是下場。當然,我也沒騙你們,最終的遊戲勝利者,會獲得一百萬,并且,和我女兒完成冥婚,到時候,我會再付一百萬給你,并讓你進入我的公司,以後的生活,你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今天是第二輪,已經淘汰了四個人,你們在場的十位,回頭會收到十萬塊錢的獎勵,每天你們活着到這裏來,都會獲得十萬塊錢獎勵,這個遊戲會進行到隻剩下一個人活着,如果你們一直是十個人回來,那遊戲将永無止境的玩下去,而且,你們不可以擅作主張改變遊戲規則,否則就按淘汰來算。”
此言出,所有人唏噓不已,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本來我想棄權的,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根本不可能了。
在我們臨走之前,陳老闆又提醒了一下。
“别想着報警,剛剛那一幕你們都看見了,那個女人的死與我無關,也不是我做的,你們應該清楚她是被什麽東西殺死的,如果敢報警,你們的下場就會和她一樣,畢竟,警察隻管得了活人。”
這句話讓頭所有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誰都知道紅發女的死不是人做的。
是鬼,隻有鬼做得到這一點。
警察管得了活人,可,管不了鬼魂,如果報警,那就跟自殺沒什麽區别。
出了地下室,我沒看到劉磊,這次完全被他坑了,回去非得找他說清楚。
由于事情已經攤牌,我們這群人就沒必要再分開送回去,我和白依依是一起的,倆人就上了同一輛車,而其他人,住的近的,都是一起送回去。
在車上,不知道怎麽回事,特别容易犯困,我和白依依倆人依偎在一起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下車的時候頭腦昏昏沉沉,一點也不清醒,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總之,一覺醒來,已經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