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我情緒都很低落,本來想找劉磊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可找遍所有地方就是找不到他,之後我又回了一趟老家,想親自确定一下啊義是不是真的死了,等我到家的時候,劉嬸特地來接我,問了一下母親的情況,她是唯一一個過來問我母親的人了,心裏暖暖的,聊了兩句,我把話題扯向啊義。
劉嬸一聽就說:“啊義就埋在後山墳地裏呢,你要想去看看的話就去吧。”
我哪裏敢去,一想到啊義變成鬼了還給我打電話,心裏就一陣後怕。
反正,回來一趟也沒白來,至少确定啊義已經死了
之後我又尋思,要不去劉磊他們村看看,反正離得不遠。
這家夥沒在城裏的話,就一定在老家。
下定決心,我立馬就趕了過去。
這家夥把我騙去那個鬼地方玩這種死亡遊戲,每次都在把我送達目的地後就消失了,他肯定是怕我挑破事情的真相,可越是躲着我,我就越要找到他才行。
到了劉磊他們村的時候,我攔下一個放牛的老爺爺問:“老人家打擾一下,我是劉磊的同學,想問一下他家住哪裏?”
這老人家臉色聚變,直接罵道:“你個王八犢子找劉磊幹嘛?”
“額,我是他朋友。”我被罵的一臉懵逼,都不知道爲什麽要罵。
“朋友?你是他朋友會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什麽?
我頓時被雷在原地。
“老人家你開什麽玩笑,劉磊他怎麽可能已經死了。”
“我騙你弄哪樣?他一個月前就出車禍死了。”
一個月前就死了,所以說我遇到的劉磊真的是鬼魂,可他明明有影子的,還被活人撞過,如果他是鬼的話,這些怎麽解釋?
而且老人說是車禍,這讓我心裏沒底,又是車禍,啊義也是車禍死的,同樣是一個月前。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不然,怎麽會這麽巧。
想到這裏,我一咬牙,狠下心來問道:“他家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父母。”
這老人家也沒爲難我,看我如此堅持,便指了個方向。
道謝以後,我快馬加鞭來到劉磊家門口,門是虛掩着的,裏面有人。
我過去敲了敲門,很快一個中年男人把門打開,一臉狐疑的看着我問:“你是誰?”
“你好大叔,我是劉磊的朋友,請問他在家嗎?我已經很久沒聯系他了。”
中年男人一聽,臉色都變的不好看了,不過,還是讓出一條路對我說:“你是啊磊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進家說吧。”
進門我就看到了桌子上擺着一張黑白照片,除了劉磊還能是誰?
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那黑白照片上的劉磊在盯着我看,不管我往哪邊走,他都不放過我。
大叔見我盯着照片看,就道:“你沒看錯,是啊磊的,他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難怪我聯系不上他”我心情一下子沉下去,不過,臉上還是裝作一副痛惜的表情:“叔,他是怎麽走的?之前也沒聽說他有什麽疾病啊。”
大叔歎了口氣:“車禍走的,對方賠了三十萬,這三十萬雖然不少,可是我兒子的命換來的,我一看到就心痛啊。”
“叔,你也不要太過于傷心了,事情已經發生,誰也改變不了的,咱們還得生活下去。”
奔波了一天,外面的太陽漸漸下山。
大叔歎息一聲說,你說的對,生活還得繼續。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喊:“老劉,我家這電視又不行了,你幫我看看呗。”
“來了來了”大叔招呼兩聲,一臉歉意的對我說:“不好意思了小兄弟,你在這裏坐兩分鍾,我去去就回,我老婆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沒事的叔,你先忙吧。”
大叔跟着那人離開後,我雙手托着下巴思考起來。
一想到劉磊已經死了,還天天找我,我就感到背後冒起一陣寒意。
可我想不通,他爲什麽要把我帶進這個坑裏去。
這樣做,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
難道說,他的死跟這場遊戲有關?所以心有不甘,想拉我下水?
不過,這樣也解釋不通啊,他明顯是認識陳可可的父親的,如果他因爲遊戲而死,爲何要爲陳可可的父親做事呢?
難道說,這其中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秘密?
就在我思考入神時,後屋的電視機突然響了起來。
裏面傳來挪動凳子的聲音。
有人?
我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悄悄來到後屋門口往裏看了一眼。
裏面真的有人。
由于光線太暗,沒看清是誰。
不過,當電視機的光芒亮起來時,那個身影回頭看了我一眼。
竟是劉磊。
他雙目流血,臉色蒼白,看着我笑了起來。
“鬼啊……”我吓得跌坐在地上,屁滾尿流般逃離家門。
本來我要找劉磊的,可知道他已經死了,是個鬼魂後,現在又被這麽吓了一跳,心裏怕的要死。
我一路狂奔出了村子,朝着來時的路跑,可,這跑着跑着就覺得不對勁了。
我來時的路變得陌生了,來的時候沒有過河,可現在眼前卻出現了一條河,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劉磊在不遠處的樹下對我招手,那七孔流血的樣子着實吓人。
不管了,跑過去再說。
河流中間有石頭搭的過河橋,幾塊石頭扔河裏而已。
我從上面踩着跳過去,跳到中間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入河中。
這河流上面一半不深,下面就挺深的,畢竟是個坎兒。
而倒黴的我,直接摔下坎,砸入河中。
我水性還可以,至少會遊泳,可我拍打了幾下水面,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拽我的腳。
天啊,當時把我吓得魂兒都沒了,瘋狂的踢向那隻抓住我腳腕的手,可無濟于事,我被拉進了河裏去。
一口氣沒吸上來,反倒吸了不少水,一下子給我整缺氧了。
完了完了,今天我要涼在這裏了。
我心裏已經絕望,因爲抓住我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了。
漸漸的,我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人失去了知覺。
不過,隐約間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個身影紮入河中向我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