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麽說的話,我覺得沒毛病了”我挺實在的說道:“哎對了,爲啥要去找徐半仙,既然知道井下有妖怪,咱們捉了不就行了,幹嘛折騰來折騰去?”
王逸凡開着車,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搞清楚是什麽妖,我心裏沒底,不敢輕易出手。古人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咱們要弄清楚它是什麽東西修煉得來的,剩下的就好辦了。”
戴自傑湊過來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知道這個妖怪是啥玩意,直接利用它的弱點幹就完了呗?”
“是這個道理”王逸凡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群山底下,山路蜿蜒曲折,可謂是十八彎。
王逸凡突然一腳踩在刹車上,防不勝防的撞了我腦袋一個大包,我正要開口問他這是幹嘛,他先嚴肅的看了我一眼,讓我下車。
那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樣,吓得我一激靈。
這還沒完,王逸凡讓我下車後,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戴自傑,眼珠子一轉,讓他也下車,必須跟我站一起。
我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沒明白他這整的哪出,怎麽好端端的就趕我們下車了?
更過分的是,我兩一下車,他直接把車開走了。
一句解釋都沒帶的,直接把我兩撇下。
“他這是啥意思啊?要是不高興讓咱兩跟着,直接說不就行了。這裏山高路遠的,把咱倆撇下還得自個兒走回去。”戴自傑埋怨道。
“我也沒明白他這啥意思,不過,他不像是哪種會丢下我們不管的人啊。”
我心裏也郁悶,如果他是這樣的人,就不會因爲他老媽一句話,拼了命也得過來了斷因果。
就我兩發懵這個空檔,他的面包車在前面停了下來。
這是想通了?
我一尋思,立即跟過去。
王逸凡卻伸出腦袋,大喊了一聲:“别過來,擱哪兒站好。”
我頓時又是一愣,這到底玩的哪出?
就在這時,山頭掉下一塊小石頭,直接砸我面前。我擡頭看去,隻見凸出來的這一塊石壁整個都在震動,一道細微的裂痕逐漸顯形。
“小心”戴自傑一把将我拉回去,腳下一絆,兩人紛紛摔倒。
下一秒,剛才站立的地方整個石壁滑了下來。
“卧槽,山體滑坡啊?”烈日當頭,怎麽會山體滑坡?
要不是戴自傑拉了我一把,這會兒我已經變成一灘肉泥了。
心驚膽戰的站起來,戴自傑忙問我有沒有事,受沒受傷。
我木讷的搖了搖頭,腳還在發抖。
我剛才,離死神隻差上那麽一秒啊。
驚魂未定之餘,王逸凡爬上石堆喊道:“喂,你兩沒事吧?沒死的話趕緊過來。”
我兩趕緊爬過去,王逸凡笑着說道:“走吧,這回沒事了。”
“不是,剛才你提前知道那個地方要塌下來了?”我挺懵逼的問道。
王逸凡嗯了一聲:“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昨天晚上我不是說了嗎,你最近有血光之災,而你身邊這位兄弟運勢不錯,跟他在一起,能保你平安,相當于他是道平安符。”
“那你讓我兩下車幹啥?”我不解的問道:“有他在,我在車上也沒問題啊。”
“非也非也”
王逸凡直搖頭:“剛才你站的地方是個聚運地,能借一下這山水間的運勢,但如果是在車上的話,這運勢就借不到,所以我讓你下車,還讓你站那裏别動。”
原來是這樣,我他娘真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得虧身邊有這麽個高手啊,要換個出租車司機,估計得全埋了,不帶活命可能性的。
當然,戴自傑有好運勢,他可能不會死,但這玩意也沒說不會受傷啊。
心驚膽戰的上了車,戴自傑懵逼的問道:“不是,你兩說的啥啊,什麽血光之災,什麽運勢不錯?”
我把昨天晚上看相的事兒給他說了一遍,聽完後,這兄弟拍着我的肩膀說道:“這下好了,他保護世界,你保護他,完了我直接守護你兩,誰讓咱人好,運勢棒。”
王逸凡咧嘴一笑:“回頭我把你放井裏釣一下底部的東西,看看運勢是不是真那麽棒。”
戴自傑立馬慫了:“哥,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的。”
經曆了這一場小風波,剩下的路真如王逸凡所說,一點意外都沒發生。
進城後,朝着村長給的地址找去。
“景秀小區,b棟316号。”
把車停在門口的車位上,我們是步行進去的。
這棟樓并不難找,進去往裏走兩步就看到了。
找到316号,王逸凡擡手就要敲門,但關鍵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容,又讓我和戴自傑把拉鏈都拉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整理好這些,他才敲門。
這厮穿的是道袍,一路上沒少吸引别人的目光。
開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愣了一下,問我們是誰。
我和戴自傑很識趣的沒說話,王逸凡則彬彬有禮的說道:“你好,我們從南山村來,爲了找徐半仙的。”
女人皺了皺眉頭,讓我們進屋,然後朝裏屋喊了一聲:“爸,有人找你。”
裏屋的門打開,一個老态龍鍾的老人從裏面走出來,身邊跟着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攙扶着他,小聲說道:“爺爺,慢點兒走。”
老人點點頭,眼睛看了過來。
王逸凡立即上前,右手成拳,左手成掌。左手包住右手,拇指按入右手虎口中,作了個揖禮。
在道教中,認爲右手是罪惡的。因爲殺人放火都用右手,而左手是幹淨的,所以道教在行禮時,一般都是王逸凡這樣。
當然,這是對人行的禮節,對祖師爺的話,又是另一種行法。
總之挺多規矩的。
王逸凡作揖行禮,恭恭敬敬的說道:“晚輩王逸凡,見過前輩。”
徐半仙一看這手法,就知道王逸凡的身份了,他回了個禮,一擺手,笑着說道:“請坐請坐,不知小友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我們來這裏,是爲了打聽一下南山村發生過的特别事件……”
徐半仙聞言,眼睛一眯緩緩說道:“是村裏出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