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叫秦若柳,算是袁晨心的未婚妻,此女身材火爆,前挺後翹,長得也算上乘,這樣的人,現實生活中應該有大把的人追求才對,偏偏讓我看見的是,她倒追袁晨心,而且袁晨心對她好似不怎麽感冒。
秦若柳一個電話,解決了車票的問題,而且還磨着牙對袁晨心說:“有專車你不願意坐,這麽喜歡擠綠皮是吧,行,我陪你,我倒要看看,這回你又要耍什麽花招。”
袁晨心心裏在滴血,臉上還得笑意盈盈的說道:“我能耍什麽招,有你陪在我身邊,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也沒在怕的。”
“噢?是嗎?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因爲你沒在身邊,如今有你在,就算去北極我也覺得暖洋洋。”
“哎呀我去,肉麻死了”我揉着胳膊,渾身哆嗦一下。
“死樣”秦若柳白了一眼他,抱着手不再說話。
就這樣,我這條賊船上,多了兩個人。
這給我樂的,有幫手主動送上門,我能拒絕嗎?當然不能,還得好好栓緊他們呢,随即我做東,請他倆去吃了頓飯,然後在袁晨心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進了車站。
臨上車前,袁晨心還撇着頭說道:“要不,你坐專車呗,這綠皮太受罪了,我陪我朋友一塊坐。”
秦若柳想都沒想,直接在他胳膊上擰了一圈,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可能,你想都不用想,不就是黔南嗎,這點路程我還受不了了?”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秦若柳也是逞一時之快,等上了車,她就後悔了。
尼瑪,這都啥火車啊,車上的人忒沒素質,那腳丫子臭烘烘的,直接脫了放座椅上,整得人直反胃。
秦若柳家挺有錢的,所以坐綠皮這種事,她沒怎麽經曆過,去哪兒都是飛機,或者專車。
頭一次和我們坐火車,她就憋屈的不行,捂着嘴直幹嘔。
袁晨心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看吧看吧,我讓你坐專車你不聽,非得和我擠這小破綠皮。”
本來袁晨心是沒座位的,他撒謊騙秦若柳說,他兩的距離太遠了,得改,連騙帶忽悠,讓秦若柳解決了兩張挨着的位置。
如果是我對象不好受了,這會兒肯定得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讓她睡會兒。
到袁晨心這兒,不安慰也就算了,還陰陽怪氣的說話。
天理何在?
這樣的人,居然有妹子倒追,這妹子還是個有錢的主兒,天理何在?
秦若柳對于袁晨心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并不放在心上,小臉煞白的說道:“我說了要陪你,就一定得陪到最後,哪怕是你要坐綠皮到京城,我也跟你耗到底。”
我一個人坐他倆對面,旁邊的位置是空的,就這樣尴尬看着他倆撒狗糧,一句話都插不上。
過一會,車廂裏的味兒更濃了,腳丫子味兒,泡面味兒,辣條味兒,那滋味,那酸爽,即便是我這種經常坐綠皮的人也不太能忍受。
袁晨心挪了挪屁股,怎麽坐都不舒服,幹脆起身,站了起來:“有煙沒?抽根煙去。”
“有”我胃裏也不太舒服,撐起身子和他走向吸煙區。
“啪嗒”點上一根煙,我舒适的靠着牆壁說道:“哥們兒,有個白富美倒追,你還不樂意啊,老躲着人家幹嘛?”
“這麽明顯的嗎?”袁晨心愣了愣。
我無語道:“我沒瞎呢,眼神好使着呢。”
“哎,年輕人,這事兒說來話長,你不懂的。”
“那你喜歡她嗎?”
“問這個幹啥?”
“我看她挺喜歡你的,就想知道你是什麽想法,要不喜歡的話直接說清楚呗,幹嘛一直吊着她?”
“害,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渣男一樣。”
“不是嗎?”
“草,我要是渣男的話,這天底下可都是渣男了。”
我兩閑聊着,秦若柳突然跑出來,直接奔衛生間吐了。
我拍拍袁晨心,挺生氣的說道:“不得關心一下啊?都這樣了,她大可不必陪着你受罪的。”
袁晨心擺擺手:“死不了死不了,不用管。”
“哎呀我去,服了你了。”我找車上的工作人員買了點暈車藥,趁着秦若柳還沒出來,趕緊塞袁晨心手裏。
“等會兒人出來了,麻溜的送上去,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平時對她就是這樣不冷不熱,所以你主動關心她一下,她都能感動的淚流滿面。”
袁晨心直接掉頭回座位:“要送你自己送,我可不管。”
“……”
不是,這小子就這麽高傲的麽?
“咔嚓”秦若柳出來了,小臉煞白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往回走。
“等一下”我叫住她,把暈車藥遞過去:“他買的,不好意思當面給你,讓我做個中間人。”
秦若柳楞楞的接過暈車藥:“有用嗎?”
“我也不知道,試試呗,總比你幹熬着好的多。”
“好,謝謝”秦若柳拿着藥,目光看向袁晨心,後者趴窗戶上理都不理,她忽然笑了一下,眼神有點失望的意思:“藥不是他買的吧,他根本沒這個心。”
“額……”我想解釋,可秦若柳直接搖頭說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他的爲人我最清楚不過,如果他肯幫我買藥,那天上都會掉餡餅了。”
這麽一句話,怎麽聽的我挺同情她呢?
秦若柳拿着藥回座位,從背包裏拿出杯子,去接了一杯開水将藥吃掉,整個過程袁晨心都沒看她一眼。
林可瑤藏在木牌裏,聲音悠悠飄出:“多好一女子,可惜眼瞎了。”
我飄飄然的回道:“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我一樣暖的,所以你得珍惜我,知道不了?”
林可瑤切了一聲:“狗男人……”
“草,沒法跟你唠”我拍拍屁股,走了回去。
而這時,袁晨心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眼睛一眯,挺疑惑的說道:“你身上,在剛才那一瞬間,出現了陰氣。”
被他這麽一說,我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接着他又說:“身上藏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