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生這麽做,一方面是爲了打開我以後的路,讓這些有錢人都知道我的來頭,心裏有個底,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幫忙。另一方面,他也是在爲自己打算,雖說師父和他們家結了善緣,有點交情,可師父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要想找他實在是難,既然我作爲他的徒弟,且不說現在本事怎麽樣,有我這層關系,以後想找師父,就方便很多。
果然,在梁如生介紹完我後,下面就有很多老闆過來打招呼,不過他們很聰明,知道這種事不能放在明面上來,畢竟這裏是老爺子的葬禮,光明正大的示好,有點不尊重老爺子。
我收了一大把名片,風方牙在旁邊挺羨慕的說道:“你師父這麽出名啊,這麽多有錢人想巴結你。”
“鬼知道,我這才拜師不久,啥都沒學好呢。”
風方牙笑了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你不缺錢花了。”
閑聊着,徐玲和梁如生的兒子忽然走了過來。
林可瑤讪讪說道:“哎呦喂,某人要惹事咯。”
我彈了木牌一下,沒理會她,看着走來的徐玲,剛想打招呼,她對象就先開口了。
“你好我叫梁半生”
爲人謙和,從面部表情看不出他的來意。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我叫楚少凡。”
梁半生握着我的手,突然發力。
“嗯?”
這是想幹嘛?試探我嗎?
可惜你也太小看小爺了。
這家夥的力氣很大,換做以前的我,被他這麽一用力,估計瞬間得跪。
可如今的我已經脫胎換骨了,能是你想欺負就欺負的嗎?
我手上發力,梁半生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連忙收回自己的手。
盡管我不喜歡他的态度,也要顧及梁如生這層關系,所以沒爲難他。
倒是徐玲,沒看出來自己男朋友吃了癟,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弄疼你了吧,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是練跆拳道的,紅帶高手。”
我不清楚跆拳道的等級怎麽分,但我知道黑帶肯定比他牛逼,裝作很疼的樣子甩了甩手,笑呵呵的說道:“是挺有力的,剛好我有一個朋友也是跆拳道高手,她是黑帶選手,不知道你們這個是怎麽分的,誰厲害點啊?”
徐玲噗嗤一笑:“黑帶高手,楚少凡,你認爲跆拳道是大白菜啊,黑帶那麽多的,滿大街都是啊?”
我搖了搖頭:“跆拳道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截拳道肯定厲害。”
“你……”徐玲氣的小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開玩笑呢,截拳道是小龍哥創造的,人家國外的人都承認小龍哥是個很厲害的人,就咱們自己人非得說他隻是個演員。
梁半生揉了揉發疼的手,輕笑一聲道:“聽說你是令狐先生的弟子,那你肯定會點法術吧?我雖然不認識令狐先生是誰,可我聽父親提起過,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哦?
我看着他,頓時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不相信我啊?
我聳聳肩說道:“我沒啥本事,沒你說的那麽玄乎,不好意思啊,就不獻醜了。”
師父告誡過我,道術不是用來炫耀的,所以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懶得和他斤斤計較。
不過徐玲這個女人有點不知好歹,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道:“别啊,露一手嘛老同學,咱們這麽久沒見面了,我還聽說你退學是因爲你母親生病了呢,你母親怎麽樣了?你肯定學好本事把她治好了吧?”
我苦笑一下,搖頭沒說話。
如果因爲這點小事就生氣,那我心境也太差了點。
見我不爲所動,徐玲陰陽怪氣道:“看來,某人隻是過來騙吃騙喝的啊,我就說嘛,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怎麽可能突然變成大師的弟子,要我說,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什麽鬼,隻是人心作祟罷了,我看你師父也是個江湖騙子吧?”
我還是不爲所動。
臉上挂着笑容。
旁邊的風方牙就不一樣了,好像在說他一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着徐玲憤憤不平道:“喂,你怎麽說話的,想看本事吧,來,我給你展示展示。”
他随手掏出一張符,在空中一抖,符立即燃燒。
“魔術?”
梁半生皺眉。
徐玲冷哼道:“我可沒針對你,我隻是在說我的這位老同學,怎麽,你兩認識啊?”
“雖然我兩師出不同門,但天下道門是一家,他比我晚入門,算得上我的師弟,你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們道門的人。”
咦,這家夥這麽講義氣的嗎?
“怎麽回事?”就在雙方争執不休的時候,梁如生來了。
梁半生在他耳邊說道:“爸,玲玲說這個人是她老同學,根本不是令狐先生的弟子,你被騙了。”
梁如生瞪他一眼:“胡鬧,這是令狐先生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錯?”
徐玲道:“叔叔,有可能你接錯人了呢,剛才我讓他給我們露一手,他都很爲難,看樣子根本就是沒本事。”
梁如生聞言,也是皺眉看向了我。
雖然沒說話,可我知道,他也想讓我露一手。
我正了正衣領,表情嚴肅的說道:“梁先生,道術不是用來炫耀的,家師告誡過我,所以,如果你也想看我露一手的話,恐怕得讓你失望了,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現在離開就是。”
徐玲不服:“喂,你過來蹭吃蹭喝,就打算這樣離開啊,當這裏是你家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沒搭話,雙眼直視梁如生。
如果他有半點動容,我立馬離開。
梁如生歎了口氣,轉身對梁半生說道:“玲玲喝多了,帶她回去。”
“我沒喝酒,叔叔,我沒說錯,這個人就是我同學,他根本沒什麽本事。”
“夠了”梁如生忽然發怒:“我讓你帶玲玲回去沒聽懂嗎?”
梁半生臉色難看的拉了拉徐玲,後者還想诋毀我,梁半生不敢得罪他爸,也知道再這樣鬧下去有點難收場,所以,當即給她一耳光。
“啪”
紅紅的掌印出現在臉上,徐玲捂着臉瞪大眼睛道:“你打我?你爲了一個蹭吃蹭喝的騙子打我?梁半生,别指望我會原諒你。”
說完她扭頭就走。
梁半生想追,他老爸頭也不回,鎮定自若的說道:“今天是你爺爺的葬禮,别胡鬧。”
梁半生點點頭,退了下去,不過,沒追徐玲,而是去忙其他事。
如果他這個時候去追徐玲,自然會引得梁如生不高興。
這點眼力勁,他這個公子哥還是有的。
梁如生一臉歉意的看向我,微微低首道:“不好意思小先生,讓你見笑了。”
我搖了搖頭:“沒事,我沒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