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是有屍變的迹象,指甲都已經發紫了,但還沒到那個地步,這黃鼠狼雖有心作祟,卻也沒做到置人于死地的地步,不知它怎麽想的,風方牙說的對,黃鼠狼這種東西記仇,不比狼差多少,有仇必報是它的天性,梁如生燒了它的窩,燒死了它的家人,它這麽做,在我看來也沒什麽不對。
咦,我怎麽會這麽想,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難道說我變成妖怪,對妖怪也有同情心了?
不行不行,我是人,不能瞎想那麽多。
老爺子這邊沒什麽問題後,我以爲接下來就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了。淩晨一點的時候,我困得不行想去睡覺,來的人基本也走光了,隻剩下親屬。
我來到二樓,就住風方牙隔壁,正打算開門進屋睡覺,徐玲就來了,她一把拉住我質問道:“楚少凡,我爺爺變成那個樣子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告訴你,想騙錢上别處去,别到我家來亂搞,不然我讓你好看。”
這女人有病吧?我剛才連棺材都沒靠近,怎麽可能是我做的?
我甩開她的手,不耐煩的說道:“以前還挺喜歡你的,現在才發現你這個人腦子有病。”
徐玲被我罵了,勃然大怒:“喜歡我?你配得上我嗎?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什麽樣子,我警告你,趕緊滾蛋,别想從我家坑走一分錢。”
“你掉錢眼裏了?還有,你和梁半生結婚了嗎?什麽就你家了,你這麽不要臉啊?”
“還沒結婚又怎麽了,沒結婚也輪不到你,我告訴你,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我氣的擡起手想扇她,不過我忽然想到一點,徐玲雖然胸大無腦,可還沒傻到在這種時候找我麻煩的地步,她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
我往樓下看了一眼,果然在角落裏看到了梁半生,他的目光與我碰撞,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進去。
哦~我懂了,感情這小子在替女朋友出氣啊,剛才我讓他沒面子,但很多事他又不好站出來說,剛好就利用了徐玲這層關系,反正徐玲是他對象,他父親不會撕破臉皮去責怪徐玲。
好家夥,玩心眼啊?
我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木牌,林可瑤在裏面問我:“幹嘛,你想讓我教訓那個家夥啊?”
咦,她怎麽知道?
我下意識的笑了笑:“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徐玲以爲我是在跟她說話,氣不打一處來:“誰跟你心有靈犀一點通了,你要不要臉,楚少凡,我告訴你,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滾,别逼我在梁叔叔面前揭穿你。”
“哦?你想怎麽揭穿我呢?”我冷笑一聲。
這時,林可瑤已經出來了,她走到徐玲面前,抱着手雙眼冰冷,目光刺人。
徐玲看不見她,喋喋不休的對我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把戲,剛才被我識破你沒本事,你就想找機會表現一下對吧?所以黃鼠狼肯定也是你弄的,你這人壞心眼多,從農村出來的,沒見過錢了是吧,這麽喜歡錢,這麽想騙錢嗎?”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沒聽到梁先生說了,是他燒了黃鼠狼的窩,才把黃鼠狼引來的嗎?”
我愈發覺得這個女人沒智商。
“呵呵,你算盤打得不錯,挺有心機,提前打聽到這件事,剛好利用這件事讓梁叔叔信任你們,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可惜遇到了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夠了,懶得和你斤斤計較”我轉身要進屋。
徐玲又伸手來拽我,不過,這一次她被林可瑤扇了一巴掌。
我都沒反應過來,林可瑤就已經出手了。
徐玲捂着臉,被打蒙了。
“你打我?”
“你智商有問題,眼睛也不好使?我手在這裏呢,怎麽打你?”
“你特碼敢打我?”徐玲瘋了一樣,怒瞪着我。
風方牙剛好走上來,他沒開眼,林可瑤又沒現身,所以他也看不見林可瑤。
風方牙問道:“怎麽回事,你兩怎麽又掐起來了?”
我聳聳肩表示無奈,徐玲則朝樓下喊:“梁半生,你就眼睜睜看着我被打嗎?”
梁半生走了出來,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問是怎麽回事。
徐玲指着我說:“他打我,你看我臉上還有手印。”
風方牙楞楞的問我:“你沒事打她幹啥啊?”
我搖頭,表示不是我。
林可瑤沒那麽好說話,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巴掌力度有點大,徐玲直接被扇坐到地上去。
她沒看清是誰打的,自然就認爲是我,但風方牙看清了,我根本沒出手。
他立即從兜裏掏出小瓶子,裏面是牛眼淚。
民間見鬼的方法,牛眼淚,柳葉泡無根水以及烏鴉眼泡無根水……
這些都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内看到鬼魂的存在。
這裏的無根水,也叫天水,泛指天上落下的水。
從天而降,還未沾地,取之即可。
比如霜,雪,雨。
最好使的,便是朝露。
清晨的露水是最具極佳效果的無根水。
抹了牛眼淚的風方牙見到了林可瑤,林可瑤一襲紅裙,猶如古代穿越而來的女子,又像是仙女下凡,讓風方牙看的有些入迷。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了,立即掐印想要出手。
我立馬走過去攔住他,輕聲說道:“大哥,這是我媳婦兒……”
“啊?”風方牙愣了一下:“哦,冥婚啊,我去,你結了冥婚啊?”
“額,這麽大反應幹嘛?淡定,淡定點。”
風方牙點點頭,收起手。
而此時的林可瑤還在教訓徐玲,我人已經走開了,她還在挨打,頓時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她尖叫一聲大喊有鬼,屁滾尿流的從二樓跑下去。
已經上來的梁半生都被她拽下去了。
林可瑤拍拍手,哼哼道:“欺負我家狗男人,你也太不把姐姐放在眼裏了。”
“喂,你有辦法捉弄一下梁半生嗎?”我挑了挑眉問。
林可瑤說這好辦,她一閃身,來到了梁半生後面,直接附體。
接着,梁半生身軀一震,一把推開了徐玲,眼神變得妩媚多姿,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另一隻手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