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半生的舞姿妖豔妩媚,時不時朝徐玲抛去秋波,我連忙咳嗽一聲,跑下去。
梁半生笑眯眯的看着我,一邊朝我走來。
徐玲早就吓得魂飛九天,失聲尖叫。
她的尖叫聲引來梁如生一家,目睹了自己的兒子這般醜态,梁如生暴躁如雷,想要發怒,還好我提前喊了一聲别過來,然後又表現得極其嚴肅的說道:“他被鬼附身了,你們别過來。”
我雙手結劍指,胡亂念了一句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林可瑤很配合的離開了梁半生的身體,回到木牌子中,樓上的風方牙早已憋不住,抱着肚子笑了出來,還好他彎下腰沒讓人看見。
林可瑤離開後,梁半生迷離的眼神恢複了正常,木讷的看着幾乎赤身的自己,大喊着有鬼,跑向了梁如生。
“小……小先生,這是怎麽回事?”梁如生驚慌失措的問了聲:“我兒子沒事吧?”
“沒事沒事,附在他身體裏的鬼魂已經被我趕走了,孤魂野鬼而已,不成氣候,呵呵。”
梁如生松了口氣,轉眼看向他兒子:“還不快謝謝小先生,你看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梁半生吓得急頭白臉,朝我道歉,迅速拉起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穿上,擡眼看向了徐玲。
徐玲剛才被扇了幾巴掌,現在滿臉手印,近乎崩潰的哭了出來。
梁如生很煩躁的說道:“你兩回屋待着,沒什麽事的話不要出來胡鬧。”
事已至此,徐玲縱然萬般恨我,也不敢多說什麽。
其實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不過,她沒想到真的有鬼。
本來經曆了這麽一初鬧劇,我也該回去睡覺了,卻不想,就在這時,圍牆上探出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這顆腦袋已經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步,唇齒外翻,眼珠子聳搭在鼻梁上,一根筋牽連着,頭頂沾了一團黑發,但也隻限于巴掌大小而已,其他地方被啃咬的不成樣子。
這是啥?
我當場愣住,樓上的風方牙也看見了,立即奔下樓。
梁如生一家聞到惡臭,又順着我的目光看向圍牆,頓時吓得失聲尖叫。
圍牆上的人頭,露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笑容,緊接着,外面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又一顆人頭探了出來。
一顆
兩顆
三顆
四顆
四顆人頭幾乎是一個狀态,血肉模糊,看不清面貌。
梁如生的姐姐一看,差點昏了過去,他的弟弟也沒好到哪裏去,指着那四顆人頭顫抖的喊着:“那……那不是……”
這四顆人頭,是他們村子裏死去的人。
四顆人頭隻是将下巴搭在圍牆上,沒有進來的意思,風方牙從牆角把梯子擡來,搭在牆頭爬了上去,手裏捏着一根棍子,毫不留情的往人頭砸去。
一棍落,人頭縮了回去。
他又迅速砸其他人頭。
但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的圍牆上,也出現了四顆人頭,牆角還有梯子,這是搭建靈堂時從村裏借來的。
我飛速過去扛起梯子,搭在牆頭後爬了上去,順手撈起一張闆凳往人頭砸去。
噗嗤一聲。
鮮血四濺,撒在了我手上,能聞到一股惡臭味。
“這特碼是啥啊?”我砸下去一個,又上來一個,這些屍體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爬行速度很快。
一連砸了好幾下,我有點累了,風方牙也有點堅持不住,他靈機一動,轉頭朝梁如生大喊:“梁老闆,去抓幾隻狗過來,最好是壯一點的。”
梁如生忙說:“好,好,我這就去。”
他再次回來時,牽了三條大黃狗,這三條大黃狗一進院落,頓時弓起身子,渾身炸毛,喉嚨裏發出低吼。
再看那牆上的人頭,竟被這狗吓得微微顫抖,摔了下去。
“果然是這樣”風方牙此話一出,我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黃鼠狼怕狗,它操控這幾隻屍體過來吓唬我們,卻不曾想,被風方牙識破了,這狗一出現,它自然害怕,這是天性。
“奶奶個腿的,我還沒想好怎麽處理你,你自己倒找上門來了。”
風方牙牽來一條狗,尋思了一下說道:“看看院子裏有沒有黃鼠狼留下的毛發,隻有找到它的毛發,我才有辦法找到它的藏身之處。”
他是想讓大黃狗幫忙找黃鼠狼。
“不用,我學過獸醫,知道怎麽跟狗溝通”我說着,來到大黃狗旁邊,汪汪了幾聲,意思是,兄弟,能聽懂我說話嗎?能溝通不?
大黃狗偏過頭,詫異的看着我,汪汪道:“你怎麽會說我們的話?”
“咱倆是同類哇”額,這話怎麽怪怪的,我這是在罵自己是狗?
大黃狗:“我可能不是狗,但你一定不是人。”
“别扯扯了,請你幫個忙,幫忙找一下這院子裏出沒過的黃鼠狼,行不?”
“你自己怎麽不找?你不也是狗嗎?”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全家本來就是狗啊!”
哎呀我去,閃了老夫的腰。
旁邊的風方牙和梁如生一家直接傻了眼。
因爲在他們看來,我和大黃狗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汪汪叫着,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不難看出,我兩在交流。
風方牙詫異道:“我活了這麽久,頭一次遇到能跟狗打成一片的人。”
梁如生亦是如此的詫異:“别說你了,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是頭一次遇到。”
梁如生的弟弟一樣詫異:“你們說,這一人一狗在唠啥?”
幾人同時搖頭:“不知道。”
我和大黃狗好說歹說,它才同意幫忙找黃鼠狼。
風方牙走到我身邊問我:“你們獸醫,還要學會狗語啊?這玩意怎麽學?”
“啊?”我琢磨了一下,正兒八經的告訴他:“有些東西需要天分,你看李白,造了那麽多首詩,有幾個人能比得上的?人家喝的大醉,寫出的詩反而越厲害,一般人比得了?”
風方牙“嗯嗯”的點頭:“所以你是天才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