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人從睡夢中叫醒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梁如生,他臉上挂不住的歉意很明顯,略微尴尬的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先生,打擾到你休息了,不過時辰到了,要起棺,我想請你一起去,路上有你在,我這心裏踏實一點。”
也許是因爲昨天晚上我在他們面前表演了一出人與動物溝通的戲碼,讓他從心底裏覺得我不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才會親自來請我一起去。
我從床上翻下來,呵欠連天的洗了把臉,胡亂吃了點他們安排的早餐後,就和擡棺匠一并上路。
這個時候,風方牙已經在龍坑那邊等着了,他要教那些人怎麽挖坑,因爲老爺子的屍體已經有了缺陷,如果不從龍坑上調整,改變一下風水格局的話,這棺材埋下去,梁家後人多半會出意外。
比如生點莫名其妙的病。
老爺子的肚子被掏了個洞,如果不調整風水,讓棺材融入墓地的格局,那梁家後人多半會經常肚子疼,去醫院醫生是檢查不出什麽毛病的,後續嚴重的話,甚至會鬧出人命。
風水學這方面,學道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點皮毛,但隔行如隔山,一般的道士對風水學肯定是不如風水先生的。
擡棺材的途中,也沒發生什麽意外,接下來的程序,一直都很正常,唯一的難點就是放棺材的時候,羅盤擺了很多次,都沒擺對,導緻耽擱了不少時間。
不過好在最後全都解決完了,梁如生給擡棺匠塞了點紅包,說了些恭喜發财之類的話,這是規矩,寓意是幫他們去除身上的晦氣。
順利幫梁家處理好了葬禮的事,我也從中撈到一點油水錢,足足五萬塊錢,對我來說是一筆豐厚的報酬。
我心想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出手闊氣,以後我要是學到師父的本事了,豈不是會成爲暴發富?畢竟他認識這麽多有錢人,辦一次事,都得撈幾萬塊錢呢。
說到這裏我也郁悶的很,你說爲什麽那些江湖騙子都特碼吃香的喝辣的,真正有本事的人卻過的不如有錢人家的狗呢?
擡頭看天,狗生有點頹廢。
回到梁家,在他家吃了頓飯,之後梁如生準備送我回縣城,不過風方牙把我叫住了,我兩走到邊上,他遞過來一支煙,點上後問我想不想去道門學本事。
我搖頭說有師父了,師父這種人,一輩子隻能有一個。
風方牙笑了笑說,去學本事不一定要拜師的,老師也算是師父的一種不是嗎?
我仔細一想,他說的有理,在來這裏之前,師父說要送我一場造化,莫非,指的就是這個?
想到這裏,我也來了興趣,忙問風方牙,去哪裏學。
風方牙笑呵呵的說道:“崂山建立了一個外門弟子的專屬修煉地方,這些地方是供給外門弟子修煉的,如果出色的話,後續會把你帶到内門去,讓你成爲真正的崂山道士。”
“不過像我們這種散修,性子野的很,又是半路出家的主兒,去了内門肯定不适應的。”
“但這不影響在外門發展,反正一樣有資源給你用,而且以後出去,可以說自己是崂山弟子,有這個身份,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他說的這些讓我挺心動的,老實說,我現在的情況确實需要一個老師帶領一下,不然都不知道怎麽學習。
我問風方牙,什麽時候去。
風方牙笑着說:“還有三天時間,三天後正式招收外門弟子,其實不隻是崂山,最近茅山龍虎山這些,都開始招收外門弟子,主要是想把散修都聚集起來,從裏面挑出優秀出色的人,再拉到内門去好好培養。”
不過,不巧的是,隻有崂山還在招收,其他門派據說是分支出來的資源不夠,已經停止招收了。
而且,即便是外門,想進去也沒那麽容易,但凡是過了三十歲的不收,天賦差的也不收。
我一聽怎麽還像選大白菜一樣呢。
風方牙聳聳肩,解釋道:“道門規矩多的很,畢竟是大門派嘛,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我留下風方牙的聯系方式,約定好三天後一起去。
随後,梁如生送我回縣城。
我一到家,就先去洗了個澡,躺床上補了一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剛打開門,就看到徐玲腰間挎着一個包走來。
她怎麽知道我住這裏的?
這女人上來就冷眼嘲諷道:“喲,住這種破地方呢?楚少凡,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像你這種人,怕是連女孩子都碰不到吧?”
“你找我幹嘛?”我懶得理她,不耐煩的問道。
“呵呵,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咱倆的事沒完”徐玲冷哼一聲:“别以爲我會怕你,我徐玲這輩子還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你怕不是有病,你這種人都有愛,我看梁半生多半是眼瞎了吧。”
“你……”她氣急敗壞道:“再怎麽樣也比你強,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鬼才願意搭理你,你這種人,就活該單身一輩子。”
“老公,怎麽了?”這時,林可瑤出現在徐玲身後,聲音嬌柔的問了一聲。
徐玲詫異的回頭,想要看看是誰家女孩瞎了眼,結果被林可瑤的美貌震撼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剛剛叫這個廢物什麽?”
林可瑤眨着呆萌的大眼睛問我:“老公,這個人是誰啊,爲什麽她要罵你是廢物?”
“啊?”我反應過來,配合林可瑤說道:“不認識,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估計是隔壁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哦,對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乖乖的等我哦~”林可瑤跑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她親我的時候感覺渾身被電了一下,雖然隻是臉蛋,可我這心裏的小鹿有點飄飄然了。
徐玲一臉震驚,完全不相信這是真的。
因爲這會兒沒太陽,似乎還要下雨,所以林可瑤可以随意出來。
我看着徐玲,有些想笑,忍着笑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幹啥,還不走啊?想留下來蹭飯啊?”
徐玲咬着唇說:“你别得意忘形,你,你肯定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欺騙了這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