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經閣,誦經聲朗朗響起。青雲道長雙膝盤在一起,兩手平放掐指,雙目輕閉,蠕動嘴唇,似乎,這道經文早已在他心中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這是入門經文《太上說常清靜經》,又叫《清靜經》,所謂心不靜,如何道之?
四下裏,一片安靜,青雲道長擲地有聲,衆弟子在心中緊跟默念。
我也跟着閉上眼睛,靜下心來,使自己沉浸其中。
道經是非常長的,誦完《太上說常清淨經》,接下來就是《道經》。
這些經文在師父給我的書籍裏就有,雖然我看的不多,但還是有點印象的,靜下心來後,在青雲道長的帶領下,漸入其中,跟上了節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道家思想,是古代一種思想流派,最早追溯到上古時代,道家用“道”來探究自然、社會、人生之間的關系。
春秋時期,老子集古聖先賢之大智慧,總結了古老的道家思想的精華,形成了道家完整的系統理論,标志着道家思想已經正式成型。其學說以“道”爲最高哲學範疇,認爲“道”是世界的最高真理,“道”是宇宙萬物的本源,“道”是宇宙萬物賴以生存的依據。
在道家思想中,太上老君是個極其有地位的人。
在《老子想爾注》中,就有這麽一句話。
“道散形爲炁,聚形爲太上老君”。
科技時代,道教很多文化已經不被提倡,這導緻大部分玄乎其玄的術法無人繼承,斷掉了根本。
對于當代人來說,道術,那是堪比玄幻小說的東西,甚至理解爲修仙。
其實不然,早在上古時期,這些東西就已經存在了,它存在過,即便你再怎麽不承認,也無法抹掉這個事實。
在著名的禁書《魯班書》中,就有人根據裏面的術法做出能在天上飛的木馬,但同時,魯班書跟道術是一樣的,都會遭天譴。
道家稱之爲五弊三缺,魯班一脈稱之爲缺一門。
無論是哪一家,他們的過往,對于現在的人來說,都是不被承認的。
科學時代,即是如此!
誦經學道,講究淨身禁欲,在食物這方面,多以清淡爲主,但往往這樣的人,他活的就越久。
清晨到中午,我們一直在誦經,午飯時間到後,起身,行禮,隻有青雲道長先走,我們才能動身離開。
一出門,見青雲道長已經走遠,風方牙趕緊掏出手機,對着直播間咧嘴笑道:“怎麽樣朋友們,有沒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擦”這厮剛說完話,突然又扯着嗓子說了一句:“怎麽一下子掉這麽多人了。”
我撇了他一眼說道:“啥也看不見,就聽一些聽不懂的經文,誰還願意在你這裏待?”
風方牙肝疼的一比,愁眉苦臉道:“什麽時候才有鬼給我抓啊,直播抓鬼肯定能賺大錢。”
這家夥想錢想瘋了吧,我搖着頭說道:
“你就不怕被和諧?”
風方牙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
就這麽一會兒時間,人氣又慢慢上來了。
歡迎灰灰公主進入直播間……
歡迎遊樂王子進入直播間……
灰灰公主在道門吳彥祖直播間打賞了一枚超級火箭,快來圍觀吧……
特效飛起,風方牙歡呼起來:“謝謝公主,我去,公主你缺不缺男朋友,不缺的話介不介意多一個?”
奧特曼打小怪獸:主播,哈喇子掉出來了。
遊樂王子:總有刁民想搶朕的公主。
灰灰公主:一點小小的禮物,主播不用客氣。
赤腳大仙:我錯過了什麽精彩的東西嗎?
灰灰公主:主播我要看你旁邊的小哥哥,把鏡頭轉一下。
風方牙肝疼的一批,摟着我肩膀讓我上鏡:“他有啥好看的,還沒我帥呢。”
灰灰公主打賞了一枚火箭……
屏幕上面立馬彈出宣傳語:灰灰公主在道門吳彥祖直播間打賞一枚火箭,快來圍觀吧……
風方牙原本肝疼的臉色,立即變得嬉皮笑臉:“他帥,他比我帥……”
話落,又一枚火箭起飛。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屏幕,這個灰灰公主到底是誰?難道她認識我?爲什麽我一露臉就不停的打賞?
難道是我長得太帥了?
我摸着下巴思考起來,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
走着走着,我看快到食堂了,連忙拉扯風方牙的衣服:“快把手機收起來,等會兒讓人看到就完蛋了。”
風方牙戀戀不舍的對着手機屏幕來了個飛吻,龇着牙說道:“寶貝們,主播先下播了,晚上咱再繼續昂。”
灰灰公主:剛好我也要吃飯去了,小哥哥撒喲啦啦。
遊樂王子:公主殿下撒喲啦啦。
大孝子捷德:又要去打怪獸了,拜拜主播。
風方牙在旁邊一陣客套,我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撒開他的手走進食堂。
午飯吃的清淡,稀飯加饅頭,外加一碟素菜。
風方牙痛苦的說道:“沒肉吃的日子,真他娘造孽。”
“趕緊吃吧,别啰嗦了”我埋頭狼吞虎咽,幾口就給吃完了。
碗得自己洗,洗了有地方放。
做完這一切,接下來就是練劍。
都是從最基本的動作開始練習,我覺得挺有意思,風方牙卻認爲這是多此一舉,所以他巴不得時間快點過去,好回去開直播。
我心想這叼毛來這裏幹嘛?能學到什麽?
私底下我也問他了,他居然告訴我,是來做直播的。
我西瓜個兔子的,差點就把鞋子脫下來,呼他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