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這方面,我确實下足了心思,頂着頭頂的烈日不做休息,其他人停下來了,我也還在繼續練習。
這時青雲道長從後院走出來,看到我還在練,就到我身邊指點,糾正了很多毛病後,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小凡,你剛入門,不要太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時候會逼瘋自己的。”
我也不想,可是我本來就是半路出家,比其他人要落後很多,如果不下足功夫去學去練,什麽時候才能追得上他們?
我不想每次遇到危險都讓别人保護我,更不想讓林可瑤的父親看不起,我得變強,起碼,要有底氣站在林可瑤她老爹面前。
所以我對青雲道長說道:“老師,不礙事的,每次我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會停下來默誦靜心咒以及今天你教的經文。”
青雲道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很久沒看到你這麽用功的孩子了,來,你再練,我幫你看看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地方。”
聽青雲道長這麽說,我心裏高興了起來,練劍也越來越勤奮了。
舞完今天教的劍法基本功,青雲道長點了點頭在我身邊看着我說道:“劍的擊法有: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雲、挂、撩、斬、挑、抹、削、紮、圈等。”
“你做的很不錯,基本功多加練習,很快就能掌握的。”
“但劍道的文化底蘊是很深厚的,劍術名目繁多,形式不一,僅單劍可分短穗劍、長穗劍;從劍路體勢而言可分:工架劍、行劍、綿劍、醉劍和雙手劍等。各種劍術風格不同。工劍、形健骨遒,端莊勢整,一招一勢,端端式式;行劍、流暢無滞,揮攉潇灑,忽往複收,行多停少;綿劍,柔和蘊籍,緩緩不斷;醉劍,恣意揮舞,乍徐還疾,形如醉酒,以醉非醉;雙手劍,雙手持劍,劈、砍、挎、挂、身法矯健,多姿多彩。”
“我們平時用的桃木劍,隻要使用恰當,也是可以舞出真正的劍意,無論是工劍,行劍,綿劍,還是醉劍,隻要心無雜念,用心去感受,哪怕你手中所持不是一柄劍,而是一根木棍,也是可以打出别樣的效果。”
“老師,這也太多了吧,我根本學不明白啊”我摸了摸腦袋,本來就是練劍挺有意思的,經過青雲道長這麽一說,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青雲道長笑了笑說:“說百遍不如做一遍,小凡,你用你手中的木劍攻擊我,我隻用一隻手,做一個劍指,和你比拼一下。”
我看了看手裏的桃木劍,又看了看青雲道長,點點頭說道:“那就得罪了,老師!”
話落,我一揚劍,對着青雲道長劈了過去。
速度,攻勢,力量,每一方面,我都拼盡全力,但,青雲道長卻不爲所動,站在原地連躲都不躲一下。
我一劍劈去,快要劈到青雲道長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想要收手,青雲道長卻冷聲說道:“小凡,不要收手,拼盡全力攻擊我。”
聞言,我隻好作罷,用力壓了下去。
然而,青雲道長卻風輕雲淡的擡起手,用劍指夾住了桃木劍。
他撇開桃木劍,直視着我道:“再來!”
我點點頭,抽劍從下往上劈,青雲道長身子一偏,躲開了攻擊。
我又揮劍刺去,不停的攻擊,青雲道長遊刃有餘的全接了下來。
沒一會,我便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青雲道長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渾身連一滴汗都沒有出現。
他笑着伸手拿走我手中的桃木劍,對我說道:“現在我來攻擊你,你隻需躲開就行。”
“好”我伸展了一下胳膊,尋思一定要好好表現。
我聚精會神的看向青雲道長,隻見他的手輕輕一揮,桃木劍就晃了過來。
“好快!!!”
我還沒看清,桃木劍已經出現在我脖子上了。
青雲道長沒有攻擊到我,桃木劍離我脖子還有一點點距離,但,若是他想殺我的話,就這麽一下,我已經死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青雲道長深藏不露。
看起來挺和藹的老人,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這麽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再來!”
青雲道長看着我說道。
“好!”
我點了點頭,再次做好準備。
隻見青雲道長再次挽劍,朝我猛的一刺。
我連忙躲開,沒想到居然讓我躲掉了。
“不要掉以輕心”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青雲道長就已經提醒我了,并且手中的劍停在了我眼前。
再往前一點,我眼睛就沒了。
好快的速度。
青雲道長收劍,一臉笑意的看着我說道:“在面對邪祟的時候,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他将桃木劍丢給我,我順手接住,立即作揖行禮。
“弟子銘記于心。”
“好,你先練着,累了就休息一下。”青雲道長拍拍我的肩膀。
“嗯”我點了點頭,腦海中回憶着青雲道長的一招一式。
青雲道長離開後,我繼續練劍,風方牙跑過來看着我說道:“你小子這麽努力幹嘛,這天底下沒那麽多邪祟給你抓的。”
“一邊去,别打擾我”我撇過頭繼續練習,懶得理他。
風方牙自讨沒趣的搖了搖頭:“你小子就是個白癡,早晚死在學道的路上。”
持續練了幾個小時,我也有點熬不住了,坐到一邊去喝了點水,傍晚的時候,我趁着還沒人洗澡,先去洗了個澡,然後跟着前院的師兄打掃衛生。
他們都是從崂山過來的,我一邊跟着他們掃地,一邊問他們一些在崂山的生活。
這些師兄人都挺不錯的,對于我的問題也沒顯得不耐煩,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了。
不過他們懂的也不是很多,但對我來說,這些知識已經足夠了。
我離他們還差的遠呢。
掃完地,練習六字訣,然後到經閣打坐誦經。
吃飯的時候我也沒吃,風方牙看到我還在打坐,就到食堂幫我要了幾個饅頭,一直到我離開經閣,他才帶過來給我,讓我備着點水咽下去,充充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