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狠”我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麽,前輩,請問你要怎麽保護我?這裏是崂山派,又會有什麽危險呢?”
黑衣人聲音俊冷道:“現在沒危險,不代表以後沒危險,我答應了先生,自然會做到。”
“行,那我在這裏先謝謝你了”我感覺跟這人沒法溝通,他的聲音語氣都很嚴肅,讓人絲毫生不出跟他開玩笑的心情。
黑衣人動身,朝着大門走去。
我連忙叫住他,問道:“前輩,你怎麽進來的?”
“飛進來的!”
“那你怎麽出去?我是說,别人沒發現你?”
“飛出去,沒發現!”
話落,他腳下一點,快速朝着圍牆奔去,靠近牆面時,腳尖一點,踩在牆上借力翻了出去。
這身手……
圍牆這麽高,他居然就這麽翻出去了?
我走到門口,學着他剛才的動作試了試,結果,踩在牆上的我,根本夠不着圍牆頂部,一連試了好幾次都失敗,我隻能退回來。
這一幕剛好被大師兄路過看到,他朝我走來,皺眉問道:“小凡,你在做什麽?”
“大師兄來了”我連忙行禮,恭敬道:“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翻過這面牆。”
“牆高五米,以你現在的能力翻不出去的”
“那要什麽樣的道行才能翻出去?”
“至少得到我這個地步”大師兄說着,在我面前展示了一遍,他的身法雖比不上黑衣人快,可動作幹淨利落,很輕松就上了牆頭。
站在牆頭,大師兄回身笑道:“你怎麽會突然生出這種想法了?”
“啊,沒什麽沒什麽,電視看多了”我尬笑了一下,撓着後腦勺。
大師兄跳下來,落在地上的腳步聲很輕,他起身對我說道:“這很考驗腳力和身體的把控力,你不是每天都在鍛煉嗎,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麽做的好處的。”
“明白了師兄”我再次作揖行禮。
大師兄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打開黑衣人送來的書籍,裏面的字迹大多是古文,還配帶了畫面,符箓,以及各種妖奇談。
這些古文我多少能看懂一點,可根本聯系不起來,總覺得上句不對下句,有點像刻意拼湊上去的。
但我也看出來了,這是經文,隻是,不曉得是什麽經文。
本來有心去詢問青雲道長,但轉念一想,這是師父給我的,既然沒有選擇讓黑衣人光明正大的送過來,那就代表他隻想讓我一個人看到,所以,還是别找别人了,自己慢慢悟吧。
我盤腿坐在床上,往後翻了幾頁,發現後面記錄了一些法器的用法,以及咒語。
再往後,還記錄了一些妖奇談,也就是所謂的靈異怪談事件。
隻是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難看懂了,我有點琢磨不明白。
收起書,我将外衣褪去,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忽然間感覺被子一涼,眯眼一看,是林可瑤鑽進來了。
她往我身邊蹭了蹭,輕聲說道:“有點冷。”
我下意識的想說你不是鬼麽,怎麽會冷?
話到嘴邊我才醒悟過來,嘴角噙着笑意,伸手擁住了她。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裏有迎親隊伍,張燈結彩,氣勢淩人,新郎官騎着馬,一路上不停的朝街邊老百姓拱手道謝。
隊伍很長,後面跟了大片人馬,細一看,還有很多官兵。
此人是官府中人。
人馬朝着一戶不起眼的農家小院而去,迎面上來一個婦女人家,滿臉笑意的說新娘子已經等候多時。
新郎官下了馬,大搖大擺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呼喊着新娘子的名字。
卻怎麽也聽不清他喊的名字是什麽。
且,房間裏始終一片安靜,新郎官有點不耐煩了,不再管那麽多規矩,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内,卻是一女子自缢而亡的屍體,懸挂在房梁上。
身上是一襲白衣,醒眼的大紅嫁衣就擺在床上,未曾動過半分。
夢境随着新郎官驚恐的表情而結束,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林可瑤側躺在我身邊,看着我問道:“你昨天晚上做噩夢了?”
“你怎麽知道?”我也好奇,爲什麽會做這麽一個夢。
林可瑤說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喊不要不要……是不是夢到兩什麽見不得人的畫面?”
“你耍流氓”我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趕緊起床洗漱。
林可瑤哈哈一笑,也沒放在心上,搖身化作青光飛回了玉佩裏。
我洗漱完後,開始照常修煉。
先到經閣誦經,再是練劍、挑水、掃地、跑步、蛙跳、做俯卧撐、仰卧起坐……
一切都做完,便開始寫經文,練習畫符,再是六字訣,然後倒立……
這樣的生活日複一日,我卻從未感到厭煩。
轉眼,凜冬已至!
鵝毛大雪漫天飛舞,院内早就鋪滿了寒雪。
我的鍛煉計劃因大雪而停留,每天早起,便和各位師兄掃雪。
而風方牙這家夥,已經成爲一個大主播。
他每天都會過來找我,原因是,直播間裏的灰灰公主要看我。
這讓我有點奇怪,這個人爲什麽要看我?
風方牙也問過,結果人家就說一句因爲你長得好看。
哎呀我去,這話我那是百分百同意啊。
這天,風方牙又來了。
還是老規矩,他在直播。
我剛沐浴回來,正在打坐。
風方牙就在一邊喋喋不休的對着直播間做起了解說。
還好我心境可以,沒有受到影響。
半小時後,又有人來了。
風方牙趕緊收起手機,因爲來人是青雲道長。
我兩連忙起身行禮,道了一聲老師。
青雲道長點點頭,随即對我說道:“小凡,正月初一你随我上崂山吧。”
“啊?去崂山幹嘛?”
風方牙湊過來問道:“老師,我也可以去嗎?”
青雲道長笑了笑說:“可以,我們要從五百弟子裏挑出十個,帶上崂山去拜拜祖師爺。”
“那就我兩呗”風方牙咧嘴一笑。
青雲道長繼續說道:“這次機會很重要,你們有機會成爲内門弟子。”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我已經拜師了。”
“不礙事的,天下道門是一家,你歸我崂山一脈,以後便是崂山弟子,到時候你師父也可以去崂山的。”
師父未必會去,不過我還是答應了下來。
青雲道長這才滿意的點頭,不過距離正月初一,還有半個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