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啊,還不睡覺呢,都大半夜了”我關上門,蹑手蹑腳走向林可瑤,心裏直打鼓。奇怪,我又沒做啥虧心事,怎麽有一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
林可瑤笑眯眯的看着我,不知何時換上了她那套紅色古裝長裙,就跟我第一次遇到她時一樣的打扮,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好看極了。
但愈發這樣,我心裏愈發心虛。
走到林可瑤身邊,我還是耐不住壓力蹲下來牽着她的手說道:“好吧我承認,我遇到默雨蝶了,她讓我陪她逛一圈,如果我不答應,我去哪她就去哪,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的跟她出去溜達了一圈,不過我敢保證,什麽都沒發生。”
“是嗎?”林可瑤拉着我的手,噘着嘴說道:“大晚上的你跟别的女孩子出去你告訴我啥也沒發生啊?”
“真沒發生什麽事……”
“那你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傷?你怎麽知道?”
我愣了愣,衣服是穿好的,她還能透視眼不成。
林可瑤指着我的衣服說道:“你肩膀上這麽大個口子當我眼瞎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傷口是結痂了,可衣服被刺破了沒法恢複,也難怪林可瑤會發現,是我疏忽大意了。
我笑着對她說道:“這不是沒事了麽,真的,就是不小心刮了一下。”
“你不想跟我說就算了,把衣服脫掉”
“啊?你要幹嘛?”
“快點,别廢話。”
“哦”我站起身準備解褲子,林可瑤卻突然臉紅,捂着眼睛說道:“你幹嘛啊,我讓你脫衣服,沒讓你脫褲子。”
“額”我撓了撓頭,有些尴尬:“那你不說清楚,我以爲你是要幹點成年人之間的事呢。”
“你……”林可瑤别過頭去小臉紅撲撲的對我說道:“你就知道耍流氓,快點把衣服脫了,我幫你看看傷口怎麽樣了。”
“沒事”我脫了衣服,拍着結實的肩膀說道:“你看,都已經結痂了,師父不是說了嗎,我的康複能力比一般人好很多的。”
雖然結痂了,可我這麽一拍,還是很痛,臉色頓時變了變,林可瑤見狀,給我一個白眼,讓我躺到床上去。
我照做躺下,她伸出纖纖玉手在我受傷的地方輕柔起來,一開始挺疼,慢慢的,居然覺得一點都不疼了,還有點舒服。
我閉上眼睛,享受着林可瑤的手法,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日上三竿,外面的雪都化成水了,導緻地上濕漉漉的。
我身上蓋着被子,房間裏還開了空調,很暖和,想來是林可瑤幫我蓋的。
我心裏一暖,從床上坐了起來,将玉佩挂在脖子上後,對裏面的林可瑤笑着說道:“瑤瑤,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去。”
“不用了,我不想吃,你們不是要買東西嗎,趕緊買了就回去吧,即便是過年你也不能放松自己,要抓緊修煉。”
林可瑤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好吧”我點點頭,穿上已經破了個口子的衣服下床洗漱,随後就到風方牙的房間去叫他。
這家夥叫了幾聲都沒反應,我輕輕推了推門,發現連門都沒鎖。
進去一看,霍,好家夥的,正蒙頭大睡呢。
旁邊的手機還是直播間關閉的畫面,我搖了搖頭,心想這家夥一定是想錢想瘋了,将他拍醒後,他還一臉茫然的看着我說道:“你怎麽來了,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嘛呢?”
“什麽大晚上,日上三竿了大哥”我拉開他身上的被子,感受到涼氣,他瞬間清醒過來。
“啥玩意就日上三竿了”風方牙揉着睡眼往外一看,頓時驚訝的說道:“擦,不是吧,我不就眯了一會兒嗎?”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淩晨三點吧,那個灰灰公主不是說要來找我們玩嗎,我就一直等,結果後面她連直播間都沒來,靠。”
額,這個愣頭青。
我讓他趕緊洗漱,然後去樓下買了點包子上來,兩人随便吃了一下,就到街上買點過年盤纏。
既然是過年,那就得喜氣洋洋的整,我兩買了一堆吃的,又買了一些鞭炮,因爲路不好走,就沒買太多。帶着這些東西打了個車後,便準備按原路返回。
但在上車之前,我又看到了九陽。
他站在遠處朝我招手,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對風方牙說了一聲等我一下。
轉身跑到九陽跟前。
我警惕的看着他問道:
“你找我幹嘛?”
九陽看了眼我脖子上的玉佩,輕笑道:“你知道林可瑤的來曆嗎?”
“關你什麽事?”
我是打不過他,但不代表我會害怕,昨天晚上的事我還沒找他說清楚呢,他自己倒找上門來了。
九陽聽我說完,也不生氣,依舊笑臉相迎。
“我奉勸你一句,林可瑤的來曆不簡單,跟她在一起會害了你的。”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麽來曆,用不着你操心。”
不就是地府的世家麽,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在我沒死之前就來殺我。
地府有規矩,不得擅自對陽間的人動手。
違反了規矩,後果很嚴重的。
我以爲九陽說的就是這個,沒想到他卻搖了搖頭,說道:“你并不知道她的來曆,她自己也不明白,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跟她在一起,早晚害了你。”
“說完了嗎?”我冷下臉怒視他:“我也告訴你,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都不會離開她。”
話落,我轉身就走。
九陽也沒阻攔,但我很奇怪,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他隻是一絲魂魄,怎麽現在有肉體了。
走了兩步,林可瑤的聲音從玉佩裏傳來:“他不是人。”
“不是人也能在白天出來?”我疑惑的問道。
林可瑤嗯了一聲,說道:“他的實力恢複了,不會受影響的。”
聞言我詫異了一下,他恢複這麽快?
這人還真不簡單。
緊接着,林可瑤又擔憂的對我說了一句:“小凡,我覺得他說的對,也許,跟我在一起會害了你,因爲我過去的很多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好像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