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崂山派,接下來這段時間基本都在山上待着,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偶爾我也會和林可瑤趁着夜色大家都睡覺了,悄悄爬上牆頭,兩人并肩而坐,欣賞着滿天繁星,以及挂在山頭上的月牙。
她老是勸我,如果有機會進入内門的話,不能錯過機會。但我心裏并不這麽想,我覺得沒有她的地方,哪兒也不想去,最後她還是說不過我,隻能乖乖待在我身邊。
時間轉眼即逝,很快就到了正月初一,也就是咱們的春節。
在這一天,我們都去了崂山,拜過祖師爺後,又在大廣場上進行了封妖大典,這個所謂的封妖大殿,集所有崂山弟子,一同施法,鞏固守山大陣。
我基本跟上他們的節奏是沒問題的,一番施法下來,汗水打濕了衣服,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隻見崂山之上的虛空中,出現了一道龍卷風形狀的風柱,七匹身體散着淡光的狼圍着風柱而上,最後一個個直入整片崂山的土地之中。
忙完封妖大殿,接下來就是選拔内門弟子了。
由于這裏的道家氣息太重,林可瑤有些适應不了,最後我選擇放棄入選機會,青雲道長得知原因,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你想成爲正式弟子嗎?”
說實話,我确實挺想,但林可瑤在我心裏的位置更重要。
青雲道長卻說,可以引薦我成爲正式弟子,但平時修煉依舊是在外門,隻不過,我可以随時從崂山挑走一些道法去修煉。
這個機會我自然不會錯過,很高興的答應了青雲道長,對他連番道謝。
我們隻在崂山待了一天,第二天就趕回水城縣了,因爲我得回去祭祖,這是習俗,必須要做到的。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街上已經看不到雪層了,天空中的太陽撒在身上,整個人都充滿了精神。
我和風方牙一起回來的,乘他的車回來,兩人在服務區分開,之後我回了出租屋那邊一趟,之前走的時候房間都沒退,再回去時,裏面的設施都沾了灰塵,家裏的地闆也髒兮兮的。
大概收拾了一下,把東西放在這裏,之後聯系了戴自傑。
他聽說我回來了,當下趕來找我,兩人約在一家小飯館内,邊吃邊聊。
這幾個月來,戴自傑的生活還算可以,他說陳可可一家并沒有爲難他,他現在也在陳老闆的公司上班,生活都挺好的,有時候他還會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要知道,以前他都是在工廠上班,進大公司這種事,隻能想想,而且現在的他不缺錢花,哪兒會像以前一樣,天天爲了那一百多塊錢起早貪黑?
唯一的遺憾,大概是不能談戀愛吧,陳可可是陰魂,他倆雖然結了婚,可戴自傑說,他很少能見到陳可可,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相比之下,我感覺自己還挺幸運的,雖然林可瑤也是陰魂,可我兩天天都在一起。
聊了一會兒,我把出租屋的鑰匙遞給他,以後我不在的日子裏,就指望他住那邊了,最重要的是,有個人幫忙收拾會比較好。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但回來的時候總得有個落腳的地兒。
聊了一陣後,我在白事鋪買了點紙錢香燭,便坐上中巴車往老家趕。
這次回來我就帶了無極弓和桃木劍,以及一塊羅盤,其他的道經之類的,我都沒帶,這些東西基本上倒背如流了,我完全不用走到哪兒都帶上。
一回村,就有幾個村民來我家了,我招呼他們坐會兒,家裏啥吃的都沒有,倒是挺尴尬,不過他們也沒在乎,王叔還讓我去他家吃飯。
聊了一陣後,我就去祭祖了,将墳頭的雜草打理幹淨,紙錢香燭紛紛點上,每座祖墳都照做,一直進行到母親的墳墓前時,我愣住了。
有個女孩正蹲母親墳前燒紙。
我瞅着背影有點眼熟,悄悄走近才發現,這不是默雨蝶嗎?
“你怎麽在這裏?”我忽然出聲,吓了她一跳。
默雨蝶拍着胸脯白了我一眼,說道:“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嗎?”
我沒理會她,而是繼續問她怎麽在這裏。
默雨蝶笑呵呵的說:“我知道你回來了,所以跟着你回來的呗。”
“你跟着我回來幹啥?”我無語的将香燭紙錢取出,在母親的墳前點燃後,朝她問道:“默大小姐,過年不回去陪你父母,不遠千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
默雨蝶笑了笑說:“回來祭祖啊,你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别别别,咱倆可沒那麽熟。”
“現在是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
“以後也不可能,我對天發誓,永遠不可能。”
默雨蝶滿不在乎的切了一聲,道:“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把你泡到手的。”
“不是,你喜歡我什麽,我改還不行嗎?”
“我喜歡你長得好看,你倒是去毀容啊。”
聽她這麽說,我摸了摸臉蛋,于心不忍道:“那還是算了,不改了不改了。”
默雨蝶哈哈一笑,繼續燒紙,一邊燒一邊找話題和我聊天。
我就納悶,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班女生比男生多出一半,就這樣的情況下愣是沒人看上我,怎麽着現在還這麽招人喜歡呢,而且還是個小富婆。
我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通。
燒完紙錢,我轉身回家,默雨蝶還真跟着來了。
我哭笑不得的對她說:“我說默大小姐,我要對象,有媳婦,你跟着一個有婦之夫真的好嗎?”
默雨蝶撇撇嘴一點都不在乎,她說了,結過婚的人都能離婚呢,說不定下一秒她的機會就來了。
關鍵是,林可瑤整個過程都沒點反應,我以爲她生氣了,結果她在看戲呢,我這小暴脾氣,頓時就不樂意了。
别人調戲你男朋友呢,你就沒點反應嗎?
林可瑤卻笑呵呵的對我說,我相信你。
得,千萬個不痛快,她這一句話,我就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