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方牙駕着車子在高速路奔跑,趕了一天的路程,眼見車子快沒油了,我在手機上搜了附近的加油站,最後隻能拐下高速,到離我們最近的加油站去加油,這一折騰肚子也餓了,加完油後,風方牙揉着肚子說:“咱倆先去吃點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就他一個人開車,确實挺累,我兩就到附近一家排擋去整了幾碟小菜,外加幾瓶啤酒,這頓飯我請了,也算是犒勞風方牙。
這家夥毫不客氣,一聽這頓飯我請,立馬多加幾個菜,整得我挺無語的。兩人吃飯的時候,他還拿出手機打開了直播,水友一看,都紛紛吐槽風方牙這是改行做吃播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直播,風方牙憑借自己的厚臉皮和這些水友混的特别熟,就像是現實生活中的老朋友一樣,聊的那是一個水深火熱。
聊着聊着,灰灰公主也來了,她每次來都要打賞小幾千甚至上萬,這也讓她成爲直播間的一大關注點,每次來都會帶來不少熱度,讓風方牙被擠上熱度排行榜前十。
一頓飯吃完,兩人和的有點迷迷糊糊,風方牙還好一點,起碼走路不歪來倒去,我就不一樣了,還得讓他扶着。
關了直播間,風方牙把我扔副駕駛去,自己轉身坐到主駕駛位上,呵欠連天的說道:“今天晚上是走不成了,咱倆找一家小賓館住一宿吧。”
我點了點頭,在手機上搜了一下,然而這附近根本沒有賓館,就一些老舊的房間充當旅館,衛生各方面差的一比,還有蟑螂在床底下進進出出。
我尋思将就一晚上就行了,但是風方牙不樂意,說什麽不缺錢,非得住好點的才行。
然後他就開着車,在手機上找到一家十公裏外的酒店,我兩奔着酒店就去了。
得虧這一代查的不緊,不然這要是逮到我兩酒駕,那可就完犢子了。
夜深人靜,路上幾乎沒人,車子也少,風方牙便提高了車速。
由于車窗是打開的,這一吹,我也清醒了不少。
正當我兩你一句我一句閑聊着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速度奇快,直接從路邊沖到車子前。
風方牙吓的渾身一激靈,立馬踩刹車,但爲時已晚。
車子在路上發出呲呲的聲音,緊接着砰的一下,那個人被撞飛出去。
原本腦袋還有點沉的我,此刻也被完全吓醒。
兩人對視一眼後,立馬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這一看,我兩愣住了。
路面上,空無一物。
“剛剛,是撞到人了吧?”
風方牙不确定的問。
“好像……好像是撞到了。”
他這麽一說,我也不太确定了。
但當我兩看向車頭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
确實撞到人了。
因爲車頭有一部分凹陷了下去。
“不對啊”我看着凹陷的部位,眉頭驺了起來。
走到車前,把手放上去。
“這是……手拍出來的?”
沒錯,車頭凹陷的部位,是一個巴掌印。
我兩再次對視。
風方牙目瞪口呆的說道:“誰力量這麽大,美國隊長啊,還能拍出這麽一個坑。”
我扭頭看了一圈四周,沒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難道說,撞到的不是人?”
從剛才的車速以及撞擊的聲音來看,但凡是個活生生的人,肯定會摔出去而且留下血痕的。
但沒見着人,也沒見着哪裏有血,車頭還留下這麽大一個巴掌印。
這……
能是人做出來的嗎?
風方牙雙手合十,朝着四周拜了起來,嘴裏哆哆嗦嗦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我沒理會他,打開手機電筒跑到路邊看了一下,确實沒人,随後我兩回到車上,我嚴肅的說道:“開車,開慢點,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人。”
風方牙點了點頭,降低車速,跑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的身影。
看來剛才被撞到的,極有可能不是活人。
不過對方已經離開了,我兩再停留下去也沒什麽用。
于是,我兩心驚膽戰的離開了現場。
這一次風方牙學乖了,車速沒有那麽快。
兩人也不想跑什麽酒店了,在路過一個村莊時,看到村裏的人還沒入睡,我兩就到裏面去找個人家住一宿。
由于車子動靜太大,引來村裏的狗不斷狂吠,不少人家也開門出來看了一下。
其中一個老大爺警惕的看着我們說道:“喂,哪來的,大半夜的來這裏幹嘛?”
風方牙趕緊上前客客氣氣的遞過去一支煙。
“大爺,我們想在這裏住一宿,能行個方便嗎?”
随後他掏出三百塊錢塞過去:“我們不白住,就一晚上就行。”
本以爲老大爺會同意,結果他隻接了煙,沒接錢,語氣還十分生硬的說道:“滾滾滾,不住,愛上哪兒上哪兒去。”
說完他關上了門。
風方牙碰了一鼻子灰,郁悶的說道:“嫌錢少咱可以談談呀。”
“算了,換一家吧。”我拍拍他的肩膀。
然而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把門關上了,而且連燈都關了。
“靠”我兩同時出聲。
他大爺的,就這麽讨人嫌嗎?
我搖了搖頭,忽然看到遠處還有一戶人家亮着燈,便指着那個方向對方風方牙說道:“那裏還有一戶人家,去看看吧。”
“行,我就不信了,你妹的。”
我兩開着車過去,把車停在一棵樹下後,便走到門口輕聲問了一句:“有人嗎?”
不一會,一個婦女把門打開,端着洗腳盆把水倒掉後,朝我們問過來:“你們有什麽事嗎?”
“hi,美女”風方牙笑嘻嘻的說道:“行個方便,讓我們住一宿呗,放心,不白住,多少錢你說就行。”
婦女看了看我兩,輕笑一下:“算了吧,這也不早了,你兩要想找地方住的話就進來。”
成了!
風方牙騷氣的扭着屁股走過去,我跟在後面,進屋後就看到了一張黑白照,是個男人的。
“我男人,死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