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啊”我拉住風方牙說道:“咱倆換一家吧,實在不行睡車裏也好。”
風方牙呆呆的問了一句爲什麽。
這貨的智商都哪裏去了?
我小聲對他說:“在這裏睡一宿你不覺得很那個嘛,到時候傳出去人家名聲也不好。”
婦女看到我兩嘀嘀咕咕,便笑了笑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了,又不是讓你們白住,得給錢的。”
我尴尬一笑,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也是怕給人家帶來不好的閑言閑語。
風方牙就沒有這個覺悟了,嬉皮笑臉的跟那婦女聊了起來。
随後婦女給我兩安排了房間,在關門之前,她特别嚴肅的說道:“記住,在這裏住一宿可以,但晚上千萬不要出門,聽到什麽動靜也不要開門,哪怕是我讓你們開門,也不要開,明白嗎?”
“知道,知道”風方牙一副我懂的樣子,賤嗖嗖的笑了起來。
婦女嚴肅道:“沒跟你們開玩笑,記住了,無論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出門,該睡覺就睡覺,不然出了事,我可不負責。”
她的話讓我疑惑了起來,但風方牙還是沒覺得奇怪,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就在那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婦女離開後,我問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風方牙笑嘻嘻的說:“這還不簡單,她是個女人,隻要是個正常人遇到我這樣的帥哥都會把持不住的,她這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提前打好預防針嘛。”
“去你丫的”我踹了他一下,無語的躺床上去。
我跟風方牙說過林可瑤離開的事,他揉着屁股躺我旁邊問我:“瑤瑤不在了,你想不想她。”
“切,我怎麽會想她”我别過頭去懶得理他。
風方牙不依不饒的抓着我說:“你不想她的話,爲什麽不敢看我呢,你看着我說,到底想不想她。”
“不想不想”我搖着頭。
風方牙在我身上撓了起來:“好啊你,居然敢不想我瑤妹,等她回來了我非得打小報告不可。”
“别鬧,别鬧大哥”我被他撓的渾身癢癢。
“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風方牙哈哈笑着撓的更厲害了。
這時,門被打開,婦女看着我兩抱一起的姿勢,立馬把門關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我去”我兩立馬彈開,風方牙連忙開門說道:“你别誤會,我兩鬧着玩呢。”
婦女尴尬的笑了笑,把懷裏的盤子遞過來:“吃點餅吧,我這裏也沒什麽可吃的招呼你們。”
“這就夠了,謝謝啊”風方牙接過盤子,和婦女聊了幾句後,婦女就回屋了,并且回屋之前又一次強調晚上不要出來。
我兩躺床上聊了幾句,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外面好像刮風了,風勢還挺大。
吹的樹葉不停抖動,傳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我睡眠質量不太好,這麽一吵就睡不着了。
睜開眼睛,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床上,我翻身一看,風方牙睡的很死,但這家夥居然說夢話了。
嘴裏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叽裏呱啦的聽不清楚,但離譜的是,這家夥的還哭了起來。
一邊說一邊哭,這樣子我可從來沒有見過。
難道這小子回去祭祖遇到什麽事了沒跟我說?
我推了他一下,他沒什麽反應,又接着推了好幾下,還是沒反應,怎麽叫都叫不醒。
“大哥,你别吓我,有啥事你起來跟我說呗。”
我可勁兒的拍了好幾下,他還是沒反應。
我無奈的看着他,但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外面的風聲中,夾雜着一絲嗚嗚嗚的哽咽聲。
有人在哭!!!!
三更半夜,狂風大作,又有哭聲,這樣的環境,不拍鬼片都可惜了。
啊呸,我在想啥呢?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哭。
我正要下床,風方牙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說道:“你幹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你可算醒了”我把他拽起來,問道:“你剛剛叽裏呱啦的說些我聽不清楚的夢話,還一個勁的哭。”
風方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不會吧,我怎麽可能會哭,一定是你太想念瑤瑤了,把眼淚抹我臉上嫁禍于我,哎呀,你想她就直說呗,我又不會鄙視你。”
我擦,咱倆到底誰哭了心裏沒點逼數嗎?
我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對他說道:“你自己的眼睛流的眼淚,還能是我抹到你眼睛裏的嗎?還有,你仔細聽聽,外面是不是有哭聲?”
風方牙豎起耳朵仔細一聽,立即點頭道:“還真的有人在哭,這誰啊,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人家屋外去哭。”
“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在哭啊?”
“爲什麽哭呢?”
“也許是太想念她男人了呗。”
“淨扯淡”風方牙穿上衣服,打開門說道:“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蹑手蹑腳跟過去,兩人關上門,悄悄來到樹下。
“這哭聲忽遠忽近的,到底是哪兒傳來的?”
“不對,你仔細聽,好像不是一個人在哭。”我拉住他,仔細的聽了一下:“好像有很多人都在哭哎。”
“奇了怪了,這也沒有陰氣,不是鬼怪作祟啊”風方牙說着,輕聲來到婦女窗前,仔細一聽,裏面也有哽咽聲。
裏面有人哭,外面也有人哭,剛剛風方牙睡着的時候也在哭。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隻有,我沒哭?
所以這是全村的人都在哭嗎?
這也忒滲人了點,難怪婦女要提醒我們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出門,她是怕吓到我們。
這麽說來,她是知道自己晚上會哭的?
而且還是無法控制的那種,莫名其妙就哭了。
這個村子,有古怪。
風方牙沒好氣的說道:“他大爺的,怎麽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會遇到這種奇葩事啊。”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我遇到你以後就沒一天好日子的。”
“得,我不跟你争論”風方牙說着說着,臉色就暗淡下來了:“也許……也許真的是我給你帶來了厄運吧……”
說着,這貨居然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