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自己被默雨蝶跟蹤了,這麽說也不對?,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因爲無論我在哪都會遇到她,之前回老家祭祖,她比我先到,初來崂山,她也出現在這邊,自打那之後,在哪裏都會碰到她,我都懷疑自己的行蹤是不是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好比說在我身上安裝了竊聽器跟蹤器啥的。
這不是關鍵點,關鍵是我做什麽事她都知道,還比我了解的更清楚,就說狐妖這件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算了,還幫我說話站我這邊。
我愈發懷疑,這妞對我每時每刻在做什麽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裏我渾身一激靈,他大爺的,不會我上廁所的時候她也知道吧。
要說更有意思的是,這小妞出現在這裏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開着車來的,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就是沖我來的。
雖說哥們兒我重生之後皮膚啥的都變得特别好,也變帥了很多,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小富婆這麽關注吧?
難道是我不但長得帥,魅力還很大?
嗯,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我也就松了口氣,看來長得帥也是一件頭疼的事,唉!
對此老鬼深有體會~
其實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就像一段緣分一樣,冥冥之中就已經開始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多年後,當我站在山峰之巅時,回憶起與她的一幕幕,心裏隻剩下苦澀。
人總是這樣的。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當我們上了默雨蝶的車後,她就把我們往市中心帶。
這小妞找了家酒店,我和風方牙沒帶身份證,她卻讓我們跟着她就行。
奇怪的是我們跟着她走進去,壓根沒人攔,還有人跟她打招呼,就連大堂經理都在她面前恭恭敬敬。
風方牙小聲在我耳邊說:“這是五星級大酒店哎,這些人居然對她這麽尊敬,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我見怪不怪的說道:“這家酒店十有八九就是她家的,聖教這麽大的組織,明面上肯定是做正規生意的,就像那些販.毒組織一樣,表面上都是成功人士,正能量代表,誰知道背後有這些勾當。”
跟着默雨蝶上了五樓,她把鑰匙丢給我們,讓我們進去洗個澡,等會兒出去吃飯。
我們三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拿着鑰匙進房間就開始洗漱,經曆了狐妖的事,本來我心情不太好,但洗個澡之後就覺得自己放松了很多。
王逸凡這個悶騷貨,一進房間就各種好奇,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不過想想也是,這家夥從小接觸道門,跟一些老古董在一起,對這些沒見過的東西好奇也是正常的。
洗完澡,默雨蝶帶我們去了一家海鮮店,一頓飯吃下來,恐怕得花個好幾千,她卻一點都不肉疼,還要來了兩瓶紅酒,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我不禁感歎了一句,有錢真好。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享受生活的過程。
窮人的生活,就是爲了生活而去奔波。
桌邊,風方牙這貨大口大口吃了起來,毫不顧忌形象,啥大閘蟹大龍蝦之類的,他随手就來。
我無語的說道:“你不是受了傷嗎,這會兒不疼了?”
風方牙撇了撇嘴說道:“沒什麽是吃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頓。”
風方牙也就算了,一旁的王逸凡居然也沾腥了,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滿嘴是油的說道:“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牛”我對他豎起大拇指。
雖然都是好吃的,可我沒心情吃,默雨蝶就坐我旁邊,見我不怎麽動桌上的東西,就幫我剝了個大蝦放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咋啦,你害羞啊?”
“沒有”我搖了搖頭,想道聲謝,但她搶先一步說道:“不許說謝,顯得生分。”
我嘀咕道:“咱倆本來就沒關系好不好?”
“現在是沒有,保不準以後有啊。”
“不可能,打死也不可能。”
“真的嗎,那你等着瞧好了,總有一天你會被本仙女降服的。”
風方牙龇牙咧嘴道:“小仙女,降服我吧,我舉雙手投降,你就盡情的羞辱我吧。”
默雨蝶哈哈樂了起來:“仙女是不可以跟凡人談戀愛的。”
風方牙切了一聲,說:“他也是凡人啊。”
默雨蝶嘿嘿一笑:“不一定哦。”
一直悶頭大吃的王逸凡忽然插了一句:“你就省省吧,就你長這樣誰跟你在一起那不磕碜的慌嗎。”
風方牙不服,拿出手機,打開美顔相機照着自己的臉,信心滿滿的說道:“看看這精緻的臉蛋,看看這迷人的傷疤,再看看這風流倜傥的五官,啊,上帝,真是罪過。”
默雨蝶被他逗的哈哈笑,有那麽一瞬間,我想到了林可瑤,如果是林可瑤和我們坐在一起光明正大,有說有笑的吃飯,那該多好啊。
可惜事與願違,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林可瑤那邊怎麽樣了。
很想她,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沒了林可瑤在身邊,就像身體缺失了一部分一樣。
瑤瑤,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想什麽呢,趕緊吃”默雨蝶拍了我腦袋一下,很認真的說道:“在明天晚上結束之前,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假……假的”我撇了撇嘴。
“假的也是男朋友,快吃快吃,吃完我帶你買衣服去。”
“買衣服幹啥?”
“明天晚上去參加聚會,總得體面一點吧。”
“你這麽一搞,好像我是吃軟飯的一樣。”
“咋,你不願意啊?”
“嗨呀,我可跟你說了,我不是那種物質的男人,不要用錢來衡量我的人品”我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出于你的面子問題,我覺得還是可以接受滴。”
反正我身上有錢,到時候不可能花她錢的。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不喜歡欠别人,也不喜歡花女孩子的錢。
我可以爲了喜歡的人花多少錢都行,但花對方的錢我就不太喜歡了。
當然,朋友也是如此。
但如果是風方牙的話,嗯……我TM非得坑死他,買一堆讓他付錢。
正所謂,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吃完飯,從海鮮店出來,默雨蝶讓我們上車,風方牙卻拉着王逸凡漫不經心的說道“:“老王啊,今天晚上的月色真好,我們散散步吧。”
王逸凡疑惑的啊了一聲說:“月亮早沒了,你是不是夜盲啊?”
風方牙翻了翻白眼小聲說道:“我這不是爲了給他兩湊點空間嗎。”
王逸凡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挖着耳朵說道:“爲啥要湊空間啊,咱倆也占不了多大空間啊,再說這麽遠走回去多累啊。”
風方牙氣的牙癢癢,恨鐵不成鋼道:“我說走回去就走回去,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趕緊的陪我走走。”
“别啊,我也想散步!”我知道風方牙安的什麽心,所以我跑他身邊拉着他,在耳邊說道:“你他娘别搞事,回頭讓瑤瑤知道了咋整。”
這小子嬉皮笑臉道:“怕啥,兩個都拿下,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一溜煙就跑,還死拽着王逸凡。
“等我一下啊,我也想散步”我怎麽可能留下來,撒丫子就要跑。
風方牙大聲喊道:“不,你不想。”
我跑了好幾下都在原地徘徊,一回頭,默雨蝶滿臉笑容的拉着我衣角,還撒嬌賣萌起來,給我弄一身雞皮疙瘩,然後被硬着拽進了車子。
“你别想對我做些什麽,告訴你,不可能!”
“切,說的好像我稀罕一樣。”
“不稀罕你放我走啊”
“不要……”她嘟着嘴:“陪我吹吹風吧,吹吹風就好。”
“行”車子已經跑起來了,我也隻能妥協。
一路上,默雨蝶不停的說着她這段時間經曆的有趣事兒,但是我不怎麽感興趣,吹着夜風不知不覺間,我又想起了狐妖的事。
默雨蝶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知道我在想什麽,于是便安慰道:“你不要想那麽多,很多事不是你能改變的,做我們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
“你咋知道我在想什麽?”
“因爲我喜歡你啊!”
“别扯”
“嘻,你害羞了?”
“屁”
“你就是害羞了”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就有就有”
“沒有沒有”
默雨蝶哈哈樂了。
“你笑屁。”
“你好可愛,哈哈哈”
“可愛你大爺啊”我都無語了。
“嘻嘻,你說什麽我都覺得你可愛。”
我天,我竟無言以對。
默雨蝶卻一點也不覺得幼稚,開着車的同時還不停的開導我,搞得好像我怎麽了一樣。
不過我忽然發現,這個丫頭并不像其他人口中說的那麽壞啊,要知道之前我打聽過聖教,崂山的人都說這個組織的人個個身懷邪法,沒有一個好人。
默雨蝶在他們口中更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小魔女。
但是我在她身上,看到的卻是一個天真爛漫活潑可愛。
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這笑容被眼尖的默雨蝶瞧見了,不過她沒有說出來,而是目視前方,嘴角上揚,跟着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