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術,乏指道士自身修行之術。道教的宗教活動包括道教經法、忏法、齋、醮、符咒、禁咒、隐遁、乘跷、驅邪、伏魔、降妖、消災、祈禳、縱橫、兵法、神仙術、辟谷術等。
運用道術,首先身體裏要有道罡,也叫罡氣,平時我們稱之爲道家罡氣。
但凡看過英叔電影的人都知道,運用道法之前,需要咒語或者手印催動。
我很清楚自己身體裏的罡氣能到什麽地步,所以,高難度的道術我施展不了,但低階一點的,對我而言,完全沒有問題。
面對默雨蝶的“苦苦哀求”,我隻好作罷,硬着頭皮,陪着笑臉,對衆人說道:“找張紙來,我給你們表演一個飛天紙鶴。”
很快就有人把紙拿來了,同時透露出好奇的眼神,很期待我施展這個所謂的飛天紙鶴。
“爲了公平起見,這個千紙鶴由你們來折,全程我不會參與也不會說一句話,這樣,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其實我丫就單純不會折千紙鶴才這麽說的,但這些二愣子硬是被我忽悠住了,一個女生毛遂自薦,将紙張拿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折好了。
要不說女孩子心靈手巧呢,這咔咔一頓疊,我還沒看懂,一個千紙鶴就出來了。
把千紙鶴放在掌心,擺在衆人面前,右手結了劍指背在後面,我悄聲念着咒語,聲音小到别人無法聽見,隻看到我閉上眼睛蠕動嘴巴。
“這是魔術嗎?我怎麽看着像江湖騙子一樣啊。”
“哈哈,默默,你男朋友不會是在糊弄我們吧?”
“默默啊,實在不行就别勉強了,讓你男朋友來我公司上班吧,我肯定給他很好的福利。”
默雨蝶懶得搭理他們,一隻手托着下巴搭在桌上,另一隻手端着酒杯細細品嘗。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這段咒語非常簡單明了,但這确實是這類道術通用咒語,而且催動時消耗的體力也不多,就跟沒有消耗一樣。
在重複了兩遍之後,左手掌心中的千紙鶴動了。
然後,在衆人驚訝不已的目光中,千紙鶴像一架飛機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盤旋了好幾圈後,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這個“魔術”引發了他們的好奇心,紛紛上前要查看有什麽玄機,但他們把千紙鶴扯開後一看,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而已,根本沒有什麽玄機。
很快就有人發問了,問我這是怎麽做到的。
我不可能告訴他們這是道術,但要細說魔術過程的話我又不知道怎麽編,于是隻能故作神秘的說道:“這是秘密,魔術師的秘密讓别人知道了,以後還怎麽表演魔術啊,所以,你們不要問了,我不會說滴。”
盡管他們失望了,可還是對于剛才的表演誇贊不已,紛紛鼓掌。
随後有人問我還有沒有其他表演。
這時風方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摳着牙齒縫裏的卡着的肉說道:“我來給你們表演吧,我是他搭檔,平時我倆都是一起演出的。”
這家夥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桃木劍,對着桃木劍一通比劃後,這柄劍就漂浮了起來。
“我這個魔術叫指南針,現在,它可以當做一個指南針使用。”
旁邊的女生來了興趣,問他能不能讓木劍飛到自己手上?
風方牙笑了笑說,當然可以。
随着他的施法,木劍緩緩漂浮到女生的手上,而且還真的變成了指南針,木劍一頭随着方向變動而變動,這讓他們更加的震驚了。
剛才怼天怼地怼空氣的何勇,在看到我們的表演後也覺得很驚訝,他還在研究我的千紙鶴是怎麽飛起來的,總想着一定要找出破綻讓我難堪,可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
我完成了魔術的任務,就坐下來看風方牙表演。
這厮憑借一些簡單的道術,吸引了好幾個妹子的目光,她們看風方牙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等所有人重新坐下舉杯共飲時,我倆瞬間就成爲了熱點人物,紛紛誇贊我們。
風方牙這家夥呢還是個吹牛逼老油條,編了一套學藝故事,把這些二愣子騙的一愣一愣的。
這期間,何勇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怒氣。
這次的聚會是他發起的,他是這群人裏混的最好的了,其實隻是他們不了解默雨蝶的背景,再加上默雨蝶平時低調,所以他們隻知道這是個富二代,很有錢,但要跟何勇比起來,還是何勇更勝一籌。
在來之前,何勇就拜托他們幫忙撮合一下他和默雨蝶,這次聚會的錢都是他一個人承擔,所以大家也沒理由拒絕。
可現在,忽然多了一個所謂的男朋友,還是個大魔術師,一下子搶走了他的風頭。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好像忘了要撮合他的這件事。
最後何勇把自己喝趴下了。
我因爲頂不住他們敬過來的酒,也喝的迷迷糊糊,腦袋暈乎乎的。
旁邊的風方牙早已和那些妹子摟在了一起,臉上全是口紅印,雖然他也喝多了,可意識還是清醒的,所以此刻,他心裏面美滋滋的。
“繼續喝”何勇遞過來一杯酒給我,搖搖晃晃的說道:“是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喝。”
“喝……”我暈乎乎的擡起手,還沒接住杯子呢,就一下子昏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回到道觀的王逸凡,來到了師父的房間門口。
他師父也是剛從外邊兒回來。
“身上有味,你沾腥了。”
門未開,裏面卻傳出一道蒼老有勁的聲音。
王逸凡站在門口,低着頭,兩根食指不停碰撞。
“師父,怪不得我。”
“哦?那,還能怪爲師不成?”
“沒有沒有,師父,徒兒知錯了,但此事真怪不得我。”
“說出你的理由。”
“這……”王逸凡想了想,擡起頭很認真的說道:“師父,主要這,這實在是……”
“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不像個男子漢。”
“那我說了哈”王逸凡呆萌的回道:“主要這實在是太香了……”
門沒有開,也能想象到他師父一頭黑線的樣子。